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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周弦思也給許縱發了消息:【陳梓皓是蔣怡婷的男朋友。】
后面加了個“旋轉”的小表情。
許縱說“也好。”
【借他抄了這么久的作業,他也是時候回報了。】
周弦思問他什么意思。
許縱:【以后再請你室友吃飯,也能找他問問經驗。】
“……”她默默地放下了手機。
隔了幾秒鐘,手機再次振動。
許縱:“發個位置給我,結束我去接你。”
周弦思唇畔彎了彎,分享了個位置給他。
怕幾人的口味不同,蔣怡婷點菜時要了清淡和麻辣的兩種口味,熊敏倒是難得放開了吃,還專挑辣的。
吃到一半,她辣的雙眼通紅,冒出一句:“反正明天上午也沒課,我們喝酒吧。”
陳梓皓給蔣怡婷倒水的手指抖了抖,一開始他還怕她們不能喝,都沒怎么提過點酒。
知道這人這段時間的難受,蔣怡婷也沒攔著她,抬手就讓服務員上了五瓶啤酒:“等會一人一瓶,不醉不歸啊。”
陳梓皓頭疼,尤其是想到要是縱哥知道他讓嫂子喝酒了,他大概都能預料到自己的下場。
他提醒完蔣怡婷少喝點后又說:“我出去打個電話。”
周弦思也沒想喝。
但熊敏被辣的眼淚都出來了,她又哭又笑地說:“思思,陪我喝一次吧,難得我們寢室有這樣放縱的時候。”
宋冰冰都惆悵地嘆了氣,小聲道:“看來我們熊熊這段時間受的傷真的重。”
從于碩走后,她在寢室除了上課就沒怎么出過門。
也只有在這會,將這段時間的壓抑全數爆發。
一杯接著一杯的,熊敏說是太辣了,要解渴。
周弦思給她擦了擦手,勸著:“我陪你把這瓶喝完,喝完后你就別喝了。”
熊敏抱了下她,說“好”。
于是等陳梓皓打完電話再回來,酒桌上的五瓶啤酒已經徹底空了,蔣怡婷還在招呼服務員再上幾瓶。
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只期盼著這四人中還能有一兩個清醒的在。
酒的后勁倒沒那么快,陳梓皓也知道蔣怡婷的酒量,但怕她不舒服還是把她面前的兩杯一口氣喝了,理智道:“你室友看樣子也喝不了多少,再喝下去真全醉了你一個人怎么給她們背回寢室?”
他頂多只能把人送到宿舍門口。
而且身份也不合適。
蔣怡婷這才想起來,嘖一聲,攔住還沒喝多少的宋冰冰:“寢室長,別喝了,一會咱兩還得駝人。”
她抬抬下巴,示意那兩人。
周弦思其實沒喝多少,但容易上臉,看著就像是醉了。但她很清醒,還知道推掉熊敏遞到她嘴邊的酒。
陳梓皓卻沒那么淡定了。他只希望縱哥能早點來。
酒足飯飽幾人離開。
陳梓皓先去結賬,再返回時碰見剛從洗手間回來的周弦思,他恭敬地喊了聲嫂子。
燈光下,周弦思臉頰的紅色已經延伸到了脖子。
陳梓皓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清醒,撓了撓頭:“嫂子,你別怪我多嘴啊,但有些事吧我估計縱哥不會跟你說,可我覺得應該讓你知道。”
周弦思停下腳步:“你說。”
“就是縱哥當初剛來這學校時,很長一段時間用的都是你們長川市的老號碼,我們讓他換本地的方便點,他都不換。”
“后來我私下里問他為什么,他說怕,怕他想聯系的人聯系不到他了,所以不敢換。”
在周弦思凝滯的雙眸下陳梓皓繼續道:“還有他之后突然換了淮靈的號碼,那個時候我們又要封閉訓練,手機都上交到教官那了,沒人能碰。”
“那一個星期,縱哥每晚訓練結束后都到操場跑二十圈。”
“后來我們才知道,那是他跟教官做的交易。”
周弦思嗓子發堵,她攥著手心很用力地問:“什么……交易?”
“他用連續一個星期的操場二十圈換教官那個月里給他手機充電,因為那段時間他手機要給一個人定時發送短信,必須保證有電量。為這事,縱哥還被教官狠批了一頓。”
陳梓皓:“嫂子,我說這話沒其他意思,但就想跟你說縱哥真挺喜歡你的,他的喜歡,我們都能看出來。”
他說完這些話就進去了。
周弦思扶著墻,心臟狠狠疼了下,疼的她整個身子都直不起來。
那一個月的“早安晚安”定時發送卻沒被她當回事,甚至于被她厭煩地直接拉進了黑名單。原來很多許縱輕描淡寫說出來的事都藏著她不知道的艱辛。
啤酒的后勁似在這個時候返上來,刺的周弦思胃里泛酸,喉嚨苦澀。她深深閉眼,眼尾一滴濕潤順著眼角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