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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豫在他身后站著,忍不住勾起嘴角,也脫掉衣服,進入水中。
顧攸寧嫌惡的翻了個白眼,往旁邊竄了竄力爭離楚豫最遠(yuǎn),楚豫也不惱,只是抬眼笑意盈盈的看著他,就見顧攸寧白皙細(xì)膩的皮膚上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如墨般的長發(fā)濕噠噠的攏在一邊,慢慢的目光突然定格在他的鎖骨上一個他咬的牙印,看上去非常淫靡,楚豫眸色暗了暗,那個牙印咬的有點重,這么長時間還沒有下去,而且有點稍微的腫起來了。
楚豫皺了皺眉,伸手碰了碰:“疼不疼?”
顧攸寧不滿的拍掉他的手,抬頭瞪他,然后便被楚豫身上的傷疤給驚住了,他歪了歪頭,說實話,楚豫的身體是很好看的,堅實的肌肉環(huán)繞著男性的荷爾蒙,各處的比例都很好,多一分不精,少一分不美,看上去很有料,又不會很突兀,只是這一身傷痕,實在破壞美感,尤其是肩膀上的傷,明顯是新傷。
顧攸寧好奇,沖他揚了揚下巴,問道:“那怎么弄的?。俊?
楚豫一愣,隨即低頭斜眼看了眼,說道:“前一陣子,皇家狩獵受的傷?!?
“皇家狩獵?”
顧攸寧顯然不信,看什么玩笑,皇家狩獵!帶個皇家二字,那就不是一般的狩獵,動輒上千人跟著,而且還是堂堂的王爺,又是拜了帥將,武功高強的玟王,在皇家狩獵場居然受傷了,還那么嚴(yán)重,那一看見就是被利劍穿透的傷痕,簡直就是奔著他命去的。
楚豫嘆了口氣,太子給他下絆,聯(lián)合三皇子和七皇子一起來要他的命,若不是他及早發(fā)現(xiàn),以及玟王親軍拼死相護,估計他就得死在那個狩獵場,可是這些都沒什么,最讓他傷心的,可能就是德盛帝了,父皇對太子他們使的手段一清二楚,眼見他渾身是血的被人抬出來,卻不聞不問。
顧攸寧也嘆了口氣,沒了言語,被自己的親生父皇,親生兄弟算計,心里肯定不好受,他看向楚豫。
其實這個人也不是很討厭,若是……若是在現(xiàn)代就好了,要不然他不是王爺也好呀,他若是放在現(xiàn)代,就可以只有自己一個,若他不是王爺,也有不納妾的選擇,如今他是王爺,雖然娶了男妻,但是他現(xiàn)在沒有子嗣,后院的幾個女人他是不喜歡,但是不代表以后不會出現(xiàn)他喜歡的女子。
他是王爺,納不納妾,不是他能選擇的,縱使如今喜歡自己,也不可能永遠(yuǎn)喜歡自己。
他顧攸寧是天下第一風(fēng)流浪蕩之人,絕對不能因為一個人傷春悲秋。
顧攸寧穿著里衣,濕噠噠的長發(fā)還滴著水,楚豫自然的拿起一塊干凈的布,幫他擦頭發(fā),顧攸寧躲了一下,卻被楚豫扣住,有些強勢的說道:“別動,頭發(fā)擦不干,要生病的。”
顧攸寧想抬頭看他,可卻又覺著那樣太過曖昧,只能皺著好看的眉,任其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情愫滋長不停。
鳳鸞殿
皇后一身粉紅色華服坐在正座之上,說道:“明天就是你的生辰,可都準(zhǔn)備齊全了?”
“母后放心吧,全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嗯,那就好。”
皇后滿意的點點頭,她對這個兒子想來放心,原本她寄予眾望的大兒子死后,她便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這個兒子身上,索性這個向來聰慧,這么多年太子之位做的甚穩(wěn),如今他生辰未免鋪張浪費,而且為現(xiàn)清廉,還讓眾皇親只準(zhǔn)送花以示親厚,讓皇帝很是滿意,現(xiàn)在她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玟王。
她當(dāng)初說動皇帝給玟王娶男妻,可不是為讓他來表現(xiàn)他和王妃如何伉儷情深的。
前些日子玟王府的側(cè)夫人來拜見她,說了好多王府里的事情,她本來想馬上透露到皇上那里的,可是轉(zhuǎn)念一想,若是現(xiàn)在皇上知道了,最多也就是把玟王叫來訓(xùn)斥一頓,而且帝王心難測,玟王是如何寵愛王妃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滿城風(fēng)雨,皇上一句話都沒有說,保不齊是覺得這不是什么大事,說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看著兒子一家夫妻情深,對于一個父親來說自然是好事,所以皇后并沒有說個給皇上聽。
她想著,太子生辰,在太子宮里設(shè)宴,到時候她和皇上都會去的,不知道玟王會不會來,若是不來,她自然可以說玟王居功自傲,若是來了,她在找個由頭把王妃恃寵而驕的事情說出去,倒是當(dāng)眾給玟王沒臉不說,而且眾多皇家親眷再次,皇上想不生氣也不行。
第四十章 太子生辰
四月十七,是太子生辰,那天顧攸寧早早的爬起來,雖說太子生辰設(shè)宴,屬于家宴,但是在穿著上還是要隆重一些的,采璇早就把玟王和玟王妃的兩套藏青色的華服準(zhǔn)備好,結(jié)果讓顧攸寧給否定了。
“都換下去,換白色的,把白色的衣服都拿出來,還有兼雨,找一條白色的發(fā)帶。”
“王妃,太子生辰,您和王爺都穿的鮮亮一點吧?!奔嬗旰筒设幻靼?。
顧攸寧嘖的一聲,衣服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看著他們:“讓你們?nèi)フ揖腿フ?,把所有白色的衣服都找出來,還鮮亮的,又不是選秀。”
采璇不敢說話,趕緊去找了,兼雨給顧攸寧梳頭,一邊往上系著發(fā)帶一邊問道:“五爺,你又要干什么啊,為什么一定要穿白色的衣服,還帶白色的發(fā)帶?!?
“呵呵呵,”顧攸寧看著鏡子了那條華美雪白的發(fā)帶,壞笑幾聲,認(rèn)真的說道:“兼雨不知道嗎,孝服都是白色。”
一旁的楚豫聽完一愣,隨后苦笑,這樣壞的主意也就他家王妃能想到。
這時采璇拿著幾套白色的衣服過來,顧攸寧用他矜貴的指尖扒拉了兩下,然后選了一套白色金色滾邊上面銀線繡著花紋的華服。
兩套白色的衣服,款式都差不多,只是楚豫有著象征親王的玉帶,而顧攸寧則是外面搭著白紗的廣袖長衫,胸前系著飄帶。
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豐神俊朗,一個秀美傾城,看的采璇都愣,不禁感嘆道:“王爺和王妃真好看,說是天上下來的神仙,也信呀!”
“切,這算什么呀!”兼雨小少年傲嬌的說道:“那年長安萬花樓選花魁,我們五爺一身紅衣,在那一站,都沒人看花魁了,那才叫萬人空巷呢?!?
“那是~”
顧攸寧得瑟的坐在椅子上,主仆倆絲毫沒有注意到玟王殿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氣,依舊在哪兒沒皮沒臉的說著,那屆花魁穿的衣服有多少,都看見了什么。
兼雨比顧攸寧有規(guī)矩一些,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楚豫的臉已經(jīng)黑到不行了,一身華貴的白衣也擋不住他渾身繚繞的黑色陰郁的氣息,馬上把嘴閉上,還給顧攸寧使了個眼色。
顧攸寧呵呵笑了一聲,轉(zhuǎn)頭看見臉色陰霾的楚豫,笑了笑說道:“都是男人,王爺應(yīng)該明白的,那屆花魁穿的真的很少?!?
說完哼的一聲轉(zhuǎn)身就走:“走吧走吧,馬車都備好了吧?!?
楚豫氣的咬牙,沒有辦法也跟了上去,只不過臨走的時候,吩咐成貴,說道:“去查查長安有個家萬花樓的?!?
成貴低頭稱是。隨后楚豫又說:“查到以后就封了吧,不用來回我。”
成貴一臉無奈,只得把頭低的更深。
太子生辰,在惠安殿設(shè)宴,遍請皇親貴戚。
玟王攜玟王妃一襲白衣到場,身后一些隨從各個手中抱著送給太子的牡丹。
這牡丹花開的極好,并且顏色各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