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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源，你老實說，這次的期末考試的成績是不是自己考的？”

李嵐望向陸源的目光有些復雜，雖然她在教務處懟了劉項禾，但是在內心中，對陸源這個成績也是充滿了懷疑。

陸源笑了笑，開口道：“李老師，我知道這次的成績可能有些特殊，但我保證，沒有作弊！”

“有些特殊？這次你的總分是全校第一！”

李嵐的聲音嚴肅了一些，目光中泛出冷意。

陸源臉上現出一絲愕然，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第一啊，這個確實有點意外……”

李嵐聞言暗自嘆了口氣，心中有些失望，低聲道：“先去教務處吧，等會態度誠懇點。”

陸源輕輕點了點頭，道：“我明白，李老師！”

見到陸源如此平靜的神情，李嵐心中的懷疑也不禁有些動搖，難道他真的沒有作弊？

但是這怎么可能，李嵐教書這幾年，也見過極少數學生浪子回頭，認真學習后進步極大，但最多也是進入年段前幾十名的樣子。

直接從年段倒數變成年段第一，這只能說是一個奇跡！

而陸源，會是一個奇跡么？

從綜合樓走廊望進去，李嵐發現連政教處的劉大權，還有分管學生違紀的副校長關賀森都在教務處里，不知道是不是聞訊過來的。

見到李嵐和一個有些清瘦的少年一起進來，關賀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陸源，心中有些好奇，一般的學生如果一下子見到這么多老師，心中又有鬼的話，臉上早就會有些異樣了。

但是這個男生，臉上卻沒有一點的不自然，要么就是心理素質超強，要么就是真的沒有問題，關賀森剛才也翻過陸源的幾張試卷，字跡清晰漂亮，數學試卷的答題過程也很完整，如果說真是作弊的話，恐怕是直接背過試題答案了。

“你就是陸源？這張語文試卷是你自己做的？”

劉項禾毫不客氣的先站了出來，手中揮舞著那張試卷，目光緊緊逼視著陸源，寒聲道。

此時不但秦水勇目露譏諷之色，連周和平都有些不悅了，自己在這里，關賀森在這里，你劉項禾一個學科組長急個什么勁。

不過既然劉項禾已經先開口了，場中的人，也先看看這個學生怎么回答。

“是啊，怎么了，您覺著有什么問題么？”

陸源微微仰頭，直視著劉項禾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避。

“呵呵！其他就不說了，就看看這篇作文吧！”

劉項禾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屑，展開手中的試卷。

這篇作文，陸源得了58的高分，雖然他在寫的時候以求穩為主，但是清晰的邏輯，和嚴密的論據，讓閱卷老師頗為喜愛，給了個高分。

“里面寫的尼采啊，什么烏合之眾效應啊，你知道是什么？哪怕是請人代寫也稍微聰明一點，不要離自己的水平太遠了！”

陸源的眼睛中現出抹詫異的神情，嘴巴微微張開，“難道劉老師要和我討論《查拉斯圖拉如是說》？還是古斯塔夫勒龐？在這里好像不大方便吧？”

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凝固，尷尬的氣息開始蔓延，劉項禾臉上不屑的笑容緩緩的消失，他原本想著這幾個冷僻的名詞，這樣一個差生不可能有了解，想不到……

“還嘴硬！你……”

劉項禾剛要喝罵，忽然聽見關賀森輕輕敲了敲桌子。

“劉老師，你先停一下，還是讓我來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