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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飛升。

“嗯，”提起這事，楚含月眼神里多了幾分崇敬，“仙尊他因救了一整座城的人而喪命，死后感動上蒼后得以飛升，仙尊的這種犧牲精神值得我們謹記學習。”

秦楓：“……”他確實救了一座城的人，但是并沒有死，受了重傷，看來又是那個貪財的師尊為了讓他的故事更好賣錢，所以就往慘了寫。

“師尊，我們今日出發？”秦楓被他那些“生平事跡”尬的渾身難受，想趕緊把話題轉移走。

“不急，路途遙遠，明日再出發，今日先買些路上用的東西。”

白天楚含月帶著秦楓出去買東西，黑蛇也纏著他，要跟他一起去，兩個人都是十七八歲的孩子，撒起嬌來楚含月招架不住，只能帶著他們兩個出去了。

楚含月還沒教秦楓御寒的法術，就給他買了幾件棉衣和披風御寒，黑蛇也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他就給黑蛇也買了兩件。

秦楓喜歡黑色，黑蛇雖然皮膚是黑的，但是他特別喜歡彩色，紅的綠的黃的，什么顏色鮮艷就把什么往身上招呼，楚含月一度懷疑他不是蛇妖，而是孔雀精，要開屏了。

后來他被楚含月警告，不能太顯眼惹人注目，才選了件單一的紅色衣服，帶著斗笠也不那么鮮艷。

他們倆一黑一紅，站在楚含月身邊，一會扯著楚含月說要出糖葫蘆，一會說要買糖人，楚含月體會到了帶孩子的痛苦，想念起了家里的喬千里，一點也不粘人，還很聽話，果然收徒還是要收那樣的好。

逛了一天回到客棧，他感覺比練一天的工要累許多，早早就回房睡了，等他醒來時才過了一個時辰，夢雖然短，但是仙尊卻并沒有趁機進他的夢里，他出去看了一眼，黑蛇和秦楓正在外面坐著磕花生糖吃，看他陰著臉非常不爽的樣子，黑蛇還弱弱的遞了塊糖過去問他，“小仙君，你吃糖嗎？”

“不吃。”楚含月說完回了自己房間，關門時沒收住力氣，差點把門給拽下來。

回到房間后，他掏出衣袋里的仙尊小像，“怎么今日沒來，難不成是后悔了昨天說的話？不來也罷，以我的資質，自然是學不會仙尊的功法。”

“啪”的一聲，房間里的燈滅了，隨后燈再次亮起，楚含月被人從身后抱住。

“想我了？”秦楓比楚含月身子厚重一些，能將楚含月整個人攬在懷里，“我來了你讓我滾，我不來你又生氣，我們家小仙君真是難伺候。”

楚含月聽到這話皺著眉把小像扔在桌上，“我怎敢讓仙尊伺候，仙尊在仙界多逍遙自在，每日往我這跑不累嗎？”

秦楓見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就像一只高冷的貓，甩著尾巴炸著毛不讓人靠近，但他覺得楚含月心里應該是想讓他親近的，他哄著楚含月，抱著他蹭他的耳尖，“不累，我最近有些事要忙，所以不能時長來看你，但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要忙什么？”楚含月覺得華陽仙尊要做的事肯定是大事，他好奇心上來，想要問個明白。

可仙尊卻不說，反而捉著他的手，摸著他的指尖，“昨天給你的神力，你有嘗試著控制它們嗎”

“有，”楚含月雖然好奇心重，但也不想錯過仙尊的教學實踐，最后只得先選后者，“可是我無法控制。”

“靜心，慢慢的感知它們，控制它們，”秦楓拿來一個杯子擺在楚含月的面前，“你嘗試著將那些神力凝聚在指尖，然后你用手指碰碰那個杯子試試。”

楚含月按他的方式做，伸手碰了碰面前的杯子，“啪”的一聲，杯子裂開一個痕，裂痕處飄散出點點的金色光芒，“成功了？”

“嗯，神力還不夠，能做到這一點已經很厲害了，”秦楓捧著他的臉，獎勵是的在他的側臉上親了一口，“你很聰明。”

楚含月有些羞愧的轉過頭，“根本就不是我聰明，厲害的是你的神力，是不是誰擁有了你的神力，都能做到將實物化成粉末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