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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從嬌花化為食人花模式,將他最心愛的食物牢牢固定住,生吞活剝、拆吃入腹。
至于那個小了一號的套?這種時候他要再提起他就是傻子。
這一晚上,頭一次清楚地互相表明了心跡心意的兩個人奮戰了整整一夜。
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戰場先是從客廳轉移到了臥室,又蔓延到浴室。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雙方才相繼停戰,相擁著沉沉睡去。
葉書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想翻個身,動一動,便感覺到全身前所未有的一陣酸痛。
這可比他們倆第一次“酒后亂性”的結果嚴重多了。昨夜的激戰場面倏地涌進腦海,一幕又一幕,一幕又一幕,葉書清心里突然浮現一個詞:縱欲過度。
謝天驕早就醒了,但這回沒走,就一動不動保持著固定的姿勢,用手臂摟著葉書清,眼睛看著他,舍不得放開,也舍不得吵他。
見他睜眼,謝天驕立刻說:“你醒啦小葉子?早安。”第一時間向清醒的小葉子的唇吻了過去。
葉書清沒制止他,張開嘴承受了這個早安吻,親昵地吻了一會兒,察覺謝天驕的身體某個部位似乎又精神起來,才推了他一下,艱難地翻了個身,趴在床上,說:“甜椒啊。嘶。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下可持續發展?”
“你不舒服?”謝天驕聞言頓時有點驚慌失措,小心翼翼地放開他,把手伸進被子里,“哪里痛嗎?很難受嗎?是不是受傷了?讓我看看。”
昨夜的確是縱欲得很過了,葉書清本來想鄭重提一下這個事的。可看到他的食人花早沒了昨夜的兇殘和威風,變成了乖巧溫順的一朵嬌花,他還能說什么呢?
他連本能想把對方伸向下面的手扔出去的動作都變成了順水推舟,牽引著放到自己腰上:“這里,酸,給我揉一下。”
謝天驕克制著雜念,很小心地給他揉著腰,表情十分愧疚:“對不起,是我沒有忍住……我不好,我看到你就忍不住……”
哎。葉書清老老實實地趴著,心底直嘆氣。真是敗給他了。看到甜椒這個可愛可憐的模樣,他不僅什么責怪的話都說不出,甚至還有點兒想再滿足他一次。
不、不行,可持續發展!你腰還在酸呢葉書清!
被對方火熱的掌心揉得也有幾分意動,葉書清趕緊及時叫停了這種危險的行為,說:“行了行了。我餓了,我們先吃點東西吧。”
飯是上午就已經準備好的,一直保溫著,溫度剛剛好。
葉書清想下去吃,謝天驕不讓,讓他就在床上等,把飯菜給他一一端進了臥室。
葉書清還是從床上下來了,趁謝天驕出去端飯,溜進臥室相連的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
對著明亮的大鏡子看清自己那從上到下滿身觸目驚心的歡愛痕跡,葉書清才更加真切地意識到,昨晚的戰況到底是有多激烈,而他那外表看上去一臉X冷淡的正經嚴肅的小嬌妻……內里又是有多熱情狂野。
洗漱完溜回床上,匆忙中在床沿撞了一下。嘶了一聲還沒坐穩,就被端飯進來的謝天驕抓了個正著。
小嬌妻趕緊上手扶了他一把,抱他坐穩,心疼地連連追問:“怎么樣?怎么樣?疼不疼?”
葉書清揮了揮手:“沒事,哪有那么脆弱。”
雖然昨天兩個人做得的確有幾分過火吧,可又不是上了個床他就變成瓷娃娃了,甜椒這也太夸張了吧。
謝天驕顯然不覺得自己夸張,要不是小葉子堅決反對,他還想親手一口一口喂他呢。
吃了一頓溫熱清淡的飯菜和粥,葉書清覺得身體舒服了。一點點餐后的睡意自然地涌上來,讓他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哼哼唧唧:“不想起床,不想上班,就想躺到天荒地老。”
面對這么沒追求的心上人,謝天驕還是什么意見都沒有:“好好好,那你躺著。我先把碗收拾出去。”
葉書清其實也就是說說而已,他的工作忙碌而且時間不定,并沒有形成固定的午休習慣。
在大床上來回滾了幾圈,他就心滿意足地爬了起來,赤著腳溜達到窗臺前坐下,望著飄窗外晚春的風景哼起了新的曲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