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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肆身上還帶著運動后的熱氣，微微彎腰，視線與她平視。

許是運動過后的原因，讓他原本冷白的肌膚，變得更加白。姜念近距離地看他那張優(yōu)越的臉，下意識吞了吞口水。

于肆察覺到她吞咽的動作，嘴角微微一勾，目光順著她的細脖往上，重新回到她的小臉上。

“念念同學，不表態(tài)一下？”

“？”

他眼睛掃向她手里的毛巾：“知道該怎么做吧？”

姜念立即會意，把白色毛巾往他頭上一扔。

于肆瞬間一頭白，毛巾在他頭上垂掛下來，隨著他蹙眉的動作不斷輕蹭他的臉頰。

于肆眉毛一挑，一臉不滿意：“就這樣？”

姜念忍著笑，好脾氣地順著他的話說：“你不是要毛巾嗎？都給你了。”

“還不夠。”

？？

“那你還想我做什么？”

“數(shù)一數(shù)。”

“數(shù)什么？”

姜念更納悶了，根本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想要她做什么！

“數(shù)數(shù)我臉上有多少顆汗。”

“……”

“老子辛辛苦苦打勝仗回來，都累死了，你真不打算幫幫我？”

姜念終于懂了于肆這拐彎抹角要幫他擦汗的要求。

“原來你是要我?guī)湍悴梁拱。俊?

于肆劍眉一挑，明顯不悅：“這么明顯都看不出來？”

姜念笑著點頭：“嗯嗯，現(xiàn)在看出來了。”

“那能考慮了嗎？”

“不用考慮了。”

姜念直接上兩只手，猛地抱住他的腦袋，開始瘋狂左右“蹂躪”他的腦袋。

可于肆還一副享受的模樣，乖乖任由她蹂躪。

一旁的程飛實在看不下去，忍不住出聲：“肆哥，你為了讓姜念妹子幫你擦汗，也太拼了吧？你看看你，頭都快被姜念妹子擦爆了！！”

“……”

這話一落，姜念頓覺不好意思，力道柔和下來，很快停下：“好了嗎？”

于肆不耐煩地瞪了程飛一眼，一副被人打擾到好事后的不悅。

“再擦。”

姜念實誠道：“再擦就真的爆了。”

“……”

謝湛剛好經(jīng)過，看到這幅十分刺眼的場景，眉頭就跟地鐵老人看手機一樣，滿臉嫌棄地皺起。

“靠，老姜，你真的是沒救了！！”

姜念充耳不聞，轉(zhuǎn)頭跟他說：“小老舅，等下我們?nèi)コ燥垼阋幔俊?

“你覺得老子會去嗎？”謝湛冷笑，“老子現(xiàn)在看到他這張臉就忍不住想吐！”

姜念也不甚在意：“那行吧，于肆，我們?nèi)コ燥埌伞！?

他們幾個一起走了，眨眼間，操場上只剩下他孤零零一個人，像個孤寡老人。

不！

謝湛目光收回，落在正背對著他，在收拾地上瓶子和垃圾的葉梔林。

謝湛把毛巾往肩膀上一甩，來到葉梔林的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葉梔林同學？”

葉梔林嚇一跳，腰板倏然挺直轉(zhuǎn)過身來。

看到是謝湛，她又下意識垂下頭：“你、你叫我？”

本來有話要說的謝湛，看到她又垂頭不直視自己，一臉無奈：“喂，我長得也沒那么丑吧？”

“什么？”葉梔林一愣，微微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

“抬起頭來，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