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感皮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是夜里想太多心情起伏太大,鐘離錦渾渾噩噩地發起了高燒,
她像被困在籠子里的獸,四周白茫茫一片卻有很多很多的聲音,因為太多所以嘈雜得反而聽不清楚任何一句,她冷得瑟瑟發抖,全身乏力,昏昏欲睡又被吵得睡不著,直到不知道什么時候,身體像被什么包裹住,終于有些暖了起來……
商寒之用被子把她包起來,見她終于不再抖得那么厲害復又下樓,打電話讓市醫院那邊送藥過來后進了廚房,廚房冰箱里的東西很多,他把米放進去煮,煮成一碗稀粥,放點青菜進去。
藥品很快被送了過來,掛在床頭支架上,針頭扎進她的靜脈中,慢慢輸液,走出去,不一會兒又進來,端著粥,在沒有其他人看到的安靜中,他將人托起,靠在自己懷中,小心地喂了半碗粥下去,她沒整個人燒到毫無知覺,吞咽還是能做到的。
就像已經做了千百次那樣的熟練,即使八年已過,也沒能讓他對于照顧她這件事變得生疏起來。
樓下忽然傳來門鈴聲。
這個時候應該是賀家請的阿姨來做晚飯的時間,商寒之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舍不得殺他的人很多,想殺他的人同樣很多,所以出門在外必然謹慎,他從貓眼看了看,卻發現貓眼里一片漆黑,顯然是貓眼被人用什么東西擋住了。
空氣中彌漫起某些不安分的因子。
商寒之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就是,白帝國找來了。神色冷靜地后退了幾步,拿出手機打電話,賀家有安排保鏢在樓下才對……
“砰”“砰”無聲兩下槍響,門鎖被打壞了。
------題外話------
感謝寶貝年代親成為我的進士、15818926596親成為我的解元,么么么啪啪啪啪(づ ̄3 ̄)づ╭?~我啥也沒干咳咳。
然后,其實我昨晚去嚎了嚎之后覺得一點沒必要,因為都不虐╭(╯^╰)╮我可是親媽,寵文專業戶^o^
最后,其實這幾天更新時間都是很準時的五點鐘,總是要刷很久才刷出來的妞,那是因為客戶端延遲顯示啊延遲
☆、031 他不曾說
那道門緩緩打開,商寒之目光收緊,一只手警惕地摸向自己的口袋。
一道高大的身影和一個黑黝黝的槍口緩緩出現在眼前。
賀蒼天正一臉冷酷冰冷地舉槍對著他。
商寒之這輩子從沒像現在這樣想打死這個二貨。
旁邊伸來一只手,拍了賀蒼天腦袋一下,“還不放下?”
賀蒼天那副冷酷表情瞬間一收,槍支一轉塞進口袋里,笑瞇瞇地攬著一頭黑線的葉蘭馨進屋,經過商寒之的時候還略帶惡意和得意地道:“看到沒有?你再把鐘離錦留在身邊,遲早白帝國的人會這樣找上門來。”
“滾。”商寒之臉色有些不好看。
賀蒼天才不滾,攬著老婆走到客廳沙發坐下,翹起一只腳,左看右看,“鐘離錦呢?”
“干什么?”
“不干什么。哦,對了,賀昌平沒事了我們要回荒北了,監獄那邊傳來消息,溫品言已經在就把何靜書和何凱茉放出來這件事在進行交涉了,你知道,雖然那是我的地盤,咱倆交情也好,但是溫品言跟我也是有點交情的,他親自出面的話……”賀蒼天聳聳肩,意思明了。
如果說商寒之和鐘離錦從小學開始就是愛憎分明表現明顯,那溫品言就是從小跟誰表面看著都挺好的笑面虎,跟誰他都能有點交情,可謂是八面玲瓏,當然這并不代表溫品言就是個不值得信任的墻頭草,他只是比較善于偽裝和隱藏而已。
賀蒼天自然也是他交好的人之一,雖然以賀蒼天的個性,現在跟商寒之更好是必然,但是誰讓他不喜歡鐘離錦不樂意看著自己兄弟再次往火坑里跳呢?不過是失憶而已就想把過去那些事都抹掉?哪來那么便宜的事?他想跟商寒之把過去那些矛盾抹消請他救葉蘭馨一命都是下跪一次換來的。
哦,賀蒼天就是當初罵了鐘離錦一句,讓商寒之撲上去打起來的家伙。
商寒之眉頭皺了皺,“法院那邊……”
“哪來那么快,不過你還真想跟何汀瀾撕破臉不成?就為了一個利用你、踐踏你、甩了你兩次的女人?你可想好了,何汀瀾一鬧,溫品言必然是站在她那邊的。荊棘皇冠好不容易走到今天這步,為了鐘離錦鬧分裂,讓一個軍火帝國轟然倒塌值不值得——啊!”賀蒼天委屈地看向葉蘭馨。
少多管閑事!葉蘭馨收回擰他腰肉的手,笑容淺淡文靜,“你別聽他亂說話,我們就是來跟你道別的。”
“順便提醒你快點把鐘離錦送走,回蘭市去,賀昌平是被誰搞成那樣的還沒查出來,你不要在這里呆太久,以免節外生枝。”賀蒼天接話。
商寒之沒說話,見葉蘭馨捂著嘴輕輕咳嗽,邁開步伐往廚房走去,等他拿瓶水出來,就見那兩夫妻正膩在沙發上接吻,腳步一頓。
見有旁人在,葉蘭馨連忙把賀蒼天的臉推開,賀蒼天像只大型犬往她身上湊,被她羞惱地瞪一眼才消停。賀蒼天臉皮很厚,見商寒之來了,便朝他露出嘚瑟的笑,覺得報了當年被他和鐘離錦花式秀恩愛虐待了好幾年的仇,看吧,所以說,人不能太囂張,一開始笑的人不一定能笑到最后,他和葉蘭馨都結婚了,可他和鐘離錦卻是咫尺天涯。
兩人沒做多留,很快就走了,不一會兒來做晚飯的阿姨帶著菜和鎖匠過來換鎖。
……
鐘離錦擰著眉看起來依舊不舒服,額頭上的毛巾被蒼白的骨節分明的手拿走,有水聲響起,然后疊好的毛巾又覆在她額頭。
不一會兒,掛在支架上的玻璃瓶空了,又被換上一瓶,大約是舒服了一些,鐘離錦看起來睡得安穩了不少。
屋內很暗,今天天氣本就不好,一大早就像天要塌下來似的陰沉沉的,此時窗戶開著,本就微弱的光線還被窗簾擋在外面,他也沒開燈,坐在床邊椅子上的身影像籠罩著一層灰暗色,雕塑般沉默安靜。
忽然,屋外閃電橫劈而過,驚雷乍響。
大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來,他盯著她沉沉昏睡的面容,這種陰暗,這種喧鬧寂靜,總是叫人容易出神。
這樣的暴雨天氣讓人印象深刻,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傾盆大雨,好似整個世界都要被雨淹沒一般,沉重潮濕。
他正在臥室里玩世界地圖的拼圖,家里很安靜,向來很安靜,他已經習慣了,習慣了父親不是在公司就是在書房,習慣了母親經常外出購物和姐妹們下午茶直到深夜才回,可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寂寞,可做的事情有很多,拼圖、作業、書、鋼琴,他總不會無聊,閑著沒事干的人才會有寂寞這種情緒。
樓下伴著驚雷忽然傳來一陣喧鬧,父親愉快的招呼聲,母親同樣愉快的說笑聲,不一會兒,母親聲音越發的近了,他的門被推開,母親牽著一個渾身濕漉漉的女孩出現在他門口,女孩有一頭黑色的長發,扎成一團包子在腦袋上,一張臉圓圓嫩嫩看起來像包子,讓人很想咬一口,穿著淡藍色牛仔吊帶褲,上面是有公主袖的白色t恤,看起來像一個活潑可愛的精靈。
他盯著她,她也盯著他,他神色平靜,又不是沒見過其他小女孩,這個年齡段的小朋友差不多都是這么可愛的。她則是有一些好奇,小鼻子用力吸了吸,把掉下來的鼻涕吸回去。
“寒之,把你的衣服借一套給妹妹穿,要不然她要感冒了。”母親顯然有意讓他與這女孩交好,笑瞇瞇地對他道。
他沒理會,轉頭繼續拼拼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