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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織第一次聽他坦然提起那時候的過程,心驟然狂跳,雖然明白他肯說,就代表他真的從那個絕境里走出來了,但她仍然不敢去腦補那個畫面,好像只要一想,他就還是飄忽抓不住的,隨時會從她手里流走。
秦硯北跟她對視,下巴略抬了抬,靠在椅背上笑著,一本正經說:“云織,你跑來我身邊這么長時間,終于被我抓到現行了吧,你果然早就覬覦我,承不承認?”
云織靜靜看他,眼眶還紅著。
過去那么久,他可能無數次這樣想過,但事實總在否定他。
今天此刻,她總算可以明確給他一個答復。
這樣一來,偷看小說被發現的事就似乎也沒那么糟,他三兩言語說完,她竟然鬼迷心竅,確定這是個很好的意外,甚至極度后悔著,沒有早一點讓他勘破,用她這些根本無足輕重的羞恥,分擔他要承受的煎熬。
云織悶聲說:“是啊,我就是覬覦你,我還臉皮薄,不好意思直說,就只能偷著看小說緩解,你能怎么樣?”
笑意太深,秦硯北狹長的眼尾也微微揚起,有意拖腔拉調:“當然是夸你眼光好,為你開心,而且……”
他親親她抿著的嘴角:“我很榮幸。”
云織心被酸酸熱熱地浸泡著,無法言喻地愛他現在這個滿眼沁著光的樣子。
因為確信自己是被愛的,大貓已經垂地很久,滾遍了塵土沙礫的尾巴再度耀武揚威翹上天,懶懶抬著臉,驕矜又執著地等著來自專屬飼養員的肯定。
云織還沒來得及掏心窩地多說什么,他就已經不想再按捺,撥弄了一下她領口上的裝飾,火熱指腹蹭過她露出的細白皮膚:“不過要不是今天剛好收到微信,你還會繼續瞞著我,這么重要的事,可能這輩子都不準備讓我發現,還是得給你在賬上記一筆。”
云織很想抗議,不管怎么說,偷看小黃文被形容得各種重要,都很居心叵測吧!
秦硯北繼續道:“加上太晚來看我這條,你已經欠兩筆了,是不是應該還?”
他說完就壓下去,云織緊張得往后一靠,擠在方向盤上,誤碰到鳴笛,高亢響聲瞬間充斥地下車庫,引亮一片聲控燈。
車前臉面對著墻,秦硯北完全不受影響,盯著她慢條斯理說:“看在你覬覦了這么長時間的份上,我給你特殊照顧,以后不用看那些小說了,文字有什么意思,你想體驗哪個場景,要什么感受,我給你實現。”
“車里可以嗎?”他提問,又悠悠作答,“可以,老婆在英國答應過我。”
秦硯北俯身含吮她雙唇,她緊閉著眼,有短暫的情迷,很快清醒過來抵著他胸口:“這是公司,剛才還弄出那么大動靜,回……回家啊。”
“所以回家就允許,是嗎?”
云織要缺氧了,這個人幾句話里都是陷阱,他不是沒分寸的人,怎么可能在公司的車庫隨便放肆,他不會把她暴露在容易被看到的危險里,結果是她沉不住氣,這就被套進來,變成她親口同意的!
回家路上秦硯北開得很快,風馳電掣也趕不上云織心跳的速度,要把最親密的事換到封閉小空間,她還是緊張,試圖扭轉:“秦總你看,我好不容易當回私廚,菜都做好了,你要是不吃——”
“怎么可能不吃,等晚點上樓,”他單手轉過方向盤,攥住她手,眼里含著點笑,理所當然問,“私廚怎么還知道主動去公司給老板送飯,又跟老板一起回家,那會兒還坐老板腿上,不是居心不良?”
云織說不出來了。
天地良心她本來只是想找個理由,為什么現在搞得好像身份轉換了,她還無言以對!
他真的學壞了,他根本是已經無師自通到可以舉一反三自己搞花樣的程度!
她已經進步很快了,居然還沒跟上他進度!
車徑直開進南山院車庫,戛然停下,車庫大門在后面緩緩降落,聲音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逐漸加重的呼吸,在擁擠中互相盤繞。
云織安全帶的金屬扣“噠”的彈開,緊接著被勒緊腰,帶了離座位,膝蓋跨在他長腿兩邊。
主駕駛的座椅在向后移動,一寸一寸拉開前面的空間,秦硯北又去吻她,不再是之前的淺嘗,狂風驟雨糾纏,換她眼里濕漉,意志力隱隱垮臺。
他并沒有太過分動作,只是用力按著她裙子腰間的松緊,下蠱似的問:“既然是私廚,為什么現在這么對我?有什么企圖?”
溫度在攀升,云織額角涌出細密的汗,她忍無可忍地以唇堵住秦硯北亂說的嘴,像被他氣息擾亂,又羞于承認她想無條件縱容他。
她難為情地配合:“……因為看上老板了!背地里惦記你,故意撩你,不擇手段想把你勾到手!這下聽懂了嗎!”
耳邊好像響起很低的笑,又似乎是已經封存很久,終于盼來回饋的喟嘆,秦硯北在失去控制,他低喃:“云織你完了,你這么愛我。”
云織抓緊他肩膀,頭仰起,脖頸拉出繃著的弧線,隱約顫音:“那怎么辦,不然我……控制控制,少愛你一點?”
一句話戳到他最不能觸及的點上。
車身已然不穩,秦硯北眼底的血絲清晰,發狠欺負,啞聲說:“你敢。”
作者有話說:
因為下一章字數有點多,這章就先到這兒~
距離完結大概還有五章左右~
第74章
云織不是存心說那種話刺激他, 想咽下去的時候也已經晚了。
她眼角沁紅,被逼得沒有掙扎余地,咬緊唇的輕聲嗚咽里夾著氣音,甘愿示弱, 很乖地跟他說不敢還不行嗎, 他依然沒有了邊際, 扣著她變本加厲發瘋。
他再怎么恃愛而驕,也會因為她不經意的只言片語潰敗。
車里的空間實在有限,云織意亂的時候頭撞到了車頂上,她臉頰充著血, 半瞇起眼睛,迷蒙地捂了捂頭, 本來含著失神媚態的瞳仁里涌上無辜,顯得清透純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