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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太勉強(qiáng)和痛苦……”阿允哭笑不得，小皇帝究竟是真的同意，還是顯示他的痛苦，逼得阿允心疼他，主動提出要為他放棄旁人，這是不言而喻的答案。

可既然少年主動提出，那阿允的回答是……

“如果你愿意，明禮，就請他過來。”阿允說完后微微頓了頓，思索了一番看向李勝繼續(xù)道，“對了，他叫王鶴言。是王皇后的族兄，曾經(jīng)被流放的王氏子，也是……在身份上，他是一個死去多年的人。”說到這里，她微微正色。

李勝卻沒有察覺到她話中的隱藏含義，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她答應(yīng)了，居然答應(yīng)了……少年眼里凝結(jié)著悲傷，直至鶴言再次走來，兩人遙遙對視，神態(tài)在看見彼此時有了極大變化。

李勝是悲。鶴言卻是驚。

“元允，你還想做什么，你瘋了嗎？居然還帶著他一起，你倒不如殺了我。”王鶴言沖阿允大喊，他已經(jīng)維持不住“風(fēng)度”“端莊”“從容”“毫不動搖”，心靈的苦痛輕易壓過了肉體的創(chuàng)傷，鶴言至今還記得李勝那晚冷酷而真純的面孔，揮劍的神態(tài)完全是在做自己認(rèn)為對的事，也總還記得阿允召見他時的神色，他以為的男寵居然是……

鶴言的心被輕易擊碎，在阿允多年的鞭打折磨下仍不改志向的品性，在李勝的面前卻是如落到落入燒灼炭火中的冰冷雪花，無法挽回地消融。

阿允對他淡淡一笑，沒有挑釁，平淡地講述令她都驚異的事實，“這不是我的想法，這是皇帝提出來的。”

李勝心頭一片苦澀，卻不愿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微微點頭說，“她說得沒錯。王卿家，盡你所能地取悅娘娘吧。”少年的心口襲上陰霾，才說完的話，轉(zhuǎn)瞬已經(jīng)壓抑后悔、想親手撕碎。他為什么要遵守沒有約定的諾言，無論出于什么想法，他都不愿意看見女性在另一個人懷里。

但此時此刻，他的步伐仿佛被鐵水澆鑄，無法移動一步，甚至無法呼吸，在場的兩個男性各有各的悲傷失落、苦痛折磨，女性神態(tài)淡漠，連作惡的欣喜和曾經(jīng)想打擊鶴言的雀躍都消散了，只想觀察兩個人的反應(yīng)。

鶴言握緊拳頭，衣衫隨風(fēng)而動，他瘦得厲害，說是一只真正的仙鶴也不為過，在沉默的令人難堪的寂靜中，他終于跨出第一步，卻不是對阿允，而是對小皇帝，男人盯著李勝，眼中帶著自己也不知道的渴望，“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李勝不滿意的皺眉，“你認(rèn)為朕是傻子嗎？連這個也不知曉，你是王皇后的兄長。”

“除此之外呢……除此之外還有……”

李勝打斷他，冷酷道，“沒有除此之外，身為罪臣，你該明白自己的身份。”

“我明白了。”鶴言如遭雷擊，他閉上眼睛，含住了瞳孔中的悲哀和滾燙淚水，“我明白了。”他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聲音越發(fā)沙啞，其中的痛苦顯而易見，可惜李勝眉心的紅痣雖艷，心地卻冷，對此沒有任何想深入探究的渴望。

抱歉拖得有點久，因為卡得厲害，又想一口氣把這段弄完，幾天內(nèi)連其他的文都沒更，直到今早，我認(rèn)為不能再卡了，拿起鍵盤敲其他文時有了想法，不能達(dá)到想要的效果也先寫，寫出來總比拖著好，那感覺太煎熬罪惡。

至于不滿意的地方，作者打算以后都開始硬寫，寫出來后再修改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