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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楊后退一步。

不好，有殺氣。

翟玉放下手里的書，笑了，無奈道：“叫你過來。

昨天在酒吧，翟楊來接他那會，他確實是醉了，事后想起來才覺得不妥。

還好那個男人不認識翟楊，而游弋也是個通透聰明的人。

翟楊乖巧地坐了過來，眼睛亮亮的，像個等家長發零花錢的小朋友。

翟玉考慮了一下措辭，斟酌道：“我可以陪你去，但是有個條件。”

翟楊一聽前半句話就高興瘋了，抱住他哥就親上去。

“你……”翟玉剛開口就被堵了嘴，索性任他先親會。

止于唇瓣的含吮很快就變成深入口腔的攪弄糾纏，翟玉被壓得倒在沙發上，心道這小兔崽子越來越會親了，突然腰上一涼，衣服都被掀開，他趕緊把翟楊伸進他衣服里亂摸的手拽出來，避開對方緊追的唇舌，總算換了口氣，喊道：“條件！”

“什么條件啊……”翟楊在他哥的嫩脖子上到處嘬。

翟玉覺得癢，躲他：“在外面不準亂說話。”

“什么？”翟楊噴著熱氣：“說什么？”

他又摸進他哥衣服里，翟玉第二次拽出來，脖子被黏黏糊糊地親，身上壓個大狗熊似的推也推不開，干脆踹了他一腳：“別鬧了！”

“哦。”

大狗熊挨了一下，終于從他哥身上爬起來坐直了，沒忘記把他哥也撈起來。

翟玉把自己被扯飛的領口正回去，抹干凈濡濕的嘴角，“楊楊，你……聽我說。”

“嗯。”

“你得知道，我們首先是兄弟。”翟玉看著他的眼睛：“在家里你想怎么樣都行，想做什么我都陪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

“但是在外面，不行。”

“……”翟楊低下頭，摳衣角。

親兄弟為什么不能談戀愛呢，他們跟普通戀人也是一樣的啊，只是想手牽手接吻做愛，又不是手牽手殺人放火。

憑什么容不下他們呢。

翟玉湊過去，在他唇上安撫地吻了一下。

小時候的弟弟，對他最好的安慰是擁抱，而現在，是接吻。

“楊楊，我們是兄弟，這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你的同學、朋友，所有我們以前共同的熟人都知道，這個世界太小了。”

“你總不能挨個跟他們解釋……”翟玉垂下眼：“我們沒有血緣關系。”

翟楊的手動了一下，又收回去。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這種事，在他們眼里，我們是異類，是背德，是……”

是亂倫。

我們也確實是在亂倫。

翟玉心里一陣酸楚，摸了摸弟弟的頭發：“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也不在乎。”

“可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守規則，活得會容易一些。”

“你不也想輕輕松松地跟哥在一起嗎？是不是？”

翟楊把臉埋進他哥懷里，在他脖子上蹭了蹭。

不帶情色意味的親昵，就好像兩只誤入人類世界，在陰暗樹洞里依偎取暖的見不得人的怪物。

“是。”翟楊輕聲回答。

這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但不是我的。

我的規則是你，我的世界也是你，沒有人知道你的存在對我來說是什么樣的意義。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