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鼓了鼓腮幫,不讓酆鄲摸了。
孕婦的脾氣來的突然,察覺到酆鄲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但又不說話,她最后又忍不住同他搭話:“他好像更喜歡你。”
“不會的,”酆鄲安慰著她方才孩子的動靜緣由,“他只是饞了。”
這么一說,云容又放心了起來。
她自小就饞嘴,這孩子隨她,倒也說得過去。
幾人最后進入廟宇,正面對著的那是一尊悲天憫人的佛像,雖不大,但一旁的僧人將佛像擦得干凈,在香火氣息下,也多了幾分神秘。
“這是什么佛,我怎么沒見過?”云容小聲地問。
孟鴻卓狹起鳳眼盯著這尊佛像,聽著一旁小僧恭敬地向他們介紹著:“此乃藥師佛,消災延壽,身心安樂。”
倒是她孤陋寡聞了,云容正要拜拜,卻被酆鄲拉住了手臂。
“你瞧佛像的眉心。”云容疑惑之際聽到酆鄲在她耳邊說道,她隨著他的指示去看,原本以為是一顆黑色水滴印記,仔細一瞧,那一處哪是什么印記,卻是一團泛著金光的烏鬼氣。
這居然還是一尊鬼佛?
不止是她,其他幾人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俞濟原本是想提醒云容一句,一扭頭卻見她同酆鄲態(tài)度親昵,他立刻垂下了頭重新轉(zhuǎn)過身,待才英察覺到時他才將眼底的黯淡掩了掩,輕聲問起孟鴻卓:“師兄,我們要如何?”
“如今人太多,不要輕舉妄動。”
他掃視著周圍,如今正是香火鼎盛的時候,來來往往的人絡(luò)繹不絕,幾人退出廟宇,商量著后續(xù)事宜。
“并非鬼佛,”酆鄲風輕云淡地提了一句,俞濟吃驚地望著他,“那這是何物?”
“被孤魂野鬼霸占的佛像受了多年的香火,自然也沾了些許佛光,這倒也不足為奇。”
“佛像為何會被鬼侵占?”吉庸不懂。
孟鴻卓面容冷肅:“石浦寺廢棄多年,被小鬼霸占也不難。”
越瞧越覺得不妥,孟鴻卓當機立斷:“既然如此,趁著今夜將此鬼收伏,免得多生事端。”
伍彩兒來過這里,保不準就是這孤魂野鬼鬧得鬼,也不知這些年到底勾了多少人的魂。
想到這里,孟鴻卓整個人都冷了下來。
回去之后,酆鄲也被拉過去一起商討該如何對付附著在佛像上的小鬼,顧忌著小鬼手上或許還握著伍彩兒的一魂三魄,他們不得不謹慎些。
云容如今是需要保護的一個,她雖然不參與他們的行動中,但酆鄲搬了一張軟椅讓她坐在一旁聽著,他們算著布陣的事,酆鄲偶爾往她的方向看來,給她添添水,又或者讓下仆給她端來糕點填填肚子,這一路下來,就連吉庸都看出了兩人之間的貓膩。
小師弟瘋狂朝著幾個師兄眼神示意:孟師兄居然沒有生氣哎!
何止是沒生氣,甚至管都沒管。
這算是俞濟最沉默的一回,他忍不住偏頭打量著云容,坐在那的小娘子慵懶地用手掌托著臉,正朝著酆鄲的方向做鬼臉。
鬼靈精怪的,特別……討人喜歡。
孟鴻卓停止了說話,心思各異的幾人不得不在這樣的沉默中收回注意力,天色不早了,孟鴻卓干脆讓云容退場:“云容,你先去休息。”
得令的小娘子乖順地應了,走之前經(jīng)過酆鄲身旁時,在他背在身后的手掌掌心上刮了刮。
云容這一夜睡得很香,翌日醒來時酆鄲替她端來了朝食,云容漱完口,酆鄲已經(jīng)擰好了打濕的帕子給她擦臉,如今話說開了,孟鴻卓也任由兩人膩歪。
只不過這一切都在有分寸的情況下進行。
一邊喝粥,云容問起昨夜的情況。
酆鄲淡淡回她:“跑了。”
“你們都沒將他捉到?”云容震驚地放下了碗,原本以為對他們來說并不難的事卻沒能成功,這讓云容更多了幾分興趣,“他比你還厲害呀?”
“倒也不是,”酆鄲一邊替她擦嘴,自己也端起碗喝了一口,“那鬼同伍彩兒的一魂三魄纏繞在了一起不便動手,又得了多年香火無懼道家法陣,一時不察給逃了。”
聽這話,的確有些棘手。
而且如今打草驚蛇,對他們來說處境更加艱難。
道家法子不管用,那就只能用鬼的法子來治,酆鄲沒同云容說起這個,他似是有些疲憊,嘴唇比往日失了些血色。
既然被發(fā)現(xiàn)了,孟鴻卓幾人只好先守在伍家再做打算,按照伍宏才之前說的,伍彩兒有往外跑的行為,許是被鬼勾去的也不一定。
許是吃了一魂三魄還不夠,將人誘去再吞噬干凈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酆鄲同她說要回去一趟,只說是鬼蜮有事要處理,讓她跟緊孟鴻卓以免出什么岔子,除此之外,他還告訴她如何使用身上佩戴的玉玨。
“除了能保你身體康健,你還可通過它來喚我。”
酆鄲示范了一遍,云容才知道上次自己在桃花林的時候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蹤。
也難怪每次遇到事情他就會出現(xiàn),沒想到是這般緣故。
酆鄲回到鬼蜮后周圍很是安靜,龍吟聲在他站在崖邊時戛然而止,或許是上回被打怕了,察覺到酆鄲的氣息后立刻乖覺了下來。
支苑跪在一旁,極為關(guān)心地提醒:“您的身體在人間消耗過大,不如盡早將鬼后迎回……”
黑袍男子薄唇輕啟:“你何時能管轄本帝之事了,支苑。”
“支苑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