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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禛想了想，邁步走了出去。

周智往大門一旁走了兩步，壓低聲音說道：“秦二姑娘，我們兄弟兵分幾路，查了一整天，該問的都問了，還是沒有任何線索。”

這個(gè)時(shí)候找不到線索，再拖個(gè)幾日，金銀器被砸扁揉圓，就更難了。

秦禛道：“史員外家在哪兒？家人和諧嗎？”

周智道：“他是漓洲人，家人大多在漓洲，這邊只有一個(gè)大兒子。”

他的意思是家人不可能。

秦禛道：“仇人，競爭對手呢？”

周智一拍手，“對對對，還有競爭對手，在下告辭。”

他明明找老掌柜來的，門都沒進(jìn)，又急匆匆地走了。

秦禛惆悵地嘆了口氣，其實(shí)她還有話要說，因?yàn)椴淮蠛贸隹冢赃€在醞釀中。

算了吧。

她重新進(jìn)了鋪?zhàn)印?

老掌柜熱情了幾分，“秦姑娘要租鋪?zhàn)樱闲嘁呀?jīng)記下了，一準(zhǔn)兒說給東家聽，您這兩天也勤著來看看。”

秦禛福了福，“多謝掌柜，告辭了。”

主仆倆從鋪?zhàn)永锍鰜恚刈摺?

琉璃道：“姑娘，美人兒。”她抬了抬下巴。

秦禛往街的斜對面看了一眼，那邊站著兩個(gè)美女，一個(gè)十八九歲，一個(gè)十四五歲，大的美艷妖嬈，小的清麗可愛。

那美女的目光與秦禛的一撞，立刻用團(tuán)扇遮了半張臉，拉上丫鬟，裊裊婷婷地朝前面去了。

“確實(shí)是美人。”秦禛認(rèn)同地點(diǎn)點(diǎn)頭，目光落在此女身后跟著的兩個(gè)年輕后生身上，的確是可以讓人一看再看的程度。

主仆倆買了兩包瓜子、兩盆盆栽回家去了。

今日沒有管事媽媽守著，秦禛順利進(jìn)入二門，往老太爺?shù)膬?nèi)書房去了。

“喲，二姑娘買盆栽了？”秦媽媽迎出來，把花盆接了過去，“二姑娘眼力好，樹型不錯(cuò)。”

秦禛道：“老太爺這里太肅靜，添一點(diǎn)綠意正好。”

秦雯拎著一只托盤從里面走了出來，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二妹妹倒是有心了。”

秦禛道：“彼此彼此。”

秦雯徹底笑了，“祖父喜歡喝我燉的湯。”

這話的意思是，她一直很孝順，不像秦禛，臨時(shí)抱佛腳。

秦禛道：“你若不說，我只當(dāng)你孝順；你一說出來，之前所為就有了不一樣的含義。長姐，不要逞口舌之利，說多錯(cuò)多。”

第12章 分家

姐妹二人擦肩而過。

秦禛進(jìn)入內(nèi)書房，朝正在喝湯的秦越山福了福，“祖父。”

秦越山放下調(diào)羹，“說多錯(cuò)多，你一直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

秦禛道：“是，書里都這么說。”

“學(xué)以致用，說著容易做起來難，會讀書也是本事。”秦越山指指身邊的椅子，“過來坐，祖父正好也要找你談?wù)劇！?

“好。”秦禛在椅子上坐了半個(gè)屁股。

秦越山讓秦媽媽給秦禛倒了茶，把秦雯送來的湯喝完了，說道：“祖父同意分家，你怎么看？”

秦禛道：“祖父說得對，樹大分枝，人總要學(xué)會獨(dú)立。”

“哈哈哈……”秦越山笑了起來，長臂一伸，在秦禛頭頂上拍了拍，“好孩子，好孩子啊。”

他不太善于表達(dá)，這么慈愛摸孫女的腦袋，還是頭一次。

秦禛一向和家人不太親，他突然來這么一下，讓她頗為感慨，心里也暖和不少。

秦越山又道：“都說你孤僻古怪，但祖父看得出來，你這孩子秀外慧中，心腸是熱的。”

秦禛心道，其實(shí)上輩子我也不是這樣的，那不是怕你們當(dāng)妖怪把我火化了嗎？忍了十幾年，不容易呀！

“唉……”秦越山長嘆一聲，“趁祖父還活著，分家對二房有好處，但對你來說壞處也不小。所以祖父想問問你，想找個(gè)什么樣的人家啊？不要說不好意思，祖父知道你有主見。”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秦禛。

秦禛沒想到是這件事，趕緊臨時(shí)組織了一下語言，“孫女從未想過嫁入高門，但家風(fēng)要正，人要自強(qiáng)，其他的就隨緣吧。”

“嗯……”秦越山滿意地捋了捋胡須，“很好，祖父明白了，都包在祖父身上。”

“謝謝祖父。”秦禛笑道，“祖父的眼光一定不錯(cuò)。”

秦越山又笑了起來，“很好，老夫的孫女就該大大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