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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星瀾輕描淡寫地回道:“余娡,跟我說的呀!”
陳彬郁意味深長的說了句:“哦,原來是這樣啊!”
岳顧昂腳步頓了一下,快步離開了食堂——
余娡,在自己屋里望著窗外在發呆,一連幾天的酷熱之后,終于即將迎來暴雨。
窗外在怒吼、咆哮的風,像一只的野獸,一只早已完全喪失理智野獸,一只想要摧毀全世界的野獸。
不過在屋內的余娡,卻根本沒有被它憤怒的咆哮所驚擾,耳邊只有余媽媽絮絮叨叨的聲音,話題呢?也無非是些老生常談的話,對象,戀愛,結婚……
余娡看著遠處激烈翻涌著紅旗,在心里推測著這頭野獸的瘋狂程度,又不禁猜測著它嘶吼的目標是誰呢?憤怒的原因又是什么呢?其實它曾經也曾溫柔似水過,思緒越飛越遠,耳邊目前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終于在一聲砰的關門聲,拉回了現實,媽媽摔門而出。
余娡其實挺理解她的,她要強了一輩子,偏偏女兒一直嫁不出去,這件事就像是把她被釘在恥辱柱上,身邊每一件親事,似乎都在將她拉出來,鞭打。
可是余娡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定要結婚,在余娡看來,婚姻像是人生的一個深淵,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當然這也深淵里也不一定都是刀山火海,也有可能是春暖花開。
只是在你沒有跳進去之前,永遠不知道自己跳得這深淵底下是什么,是深不見底,黑不見五指,還是烈日炙烤,還是春風拂面,花香四溢。
有人進去,萬箭穿心,命葬于此,也有人爬出來,遍體鱗傷,也有人游刃有余,也有人在此拾得秘寶。
一萬個人就有一萬種深淵,此種滋味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所以對余娡來說,除非遇到一個讓她心甘情愿跳進這深淵的人,否則誰也不可能騙跳下去。
想到這里,腦子里突然出現了那人——少年的岳顧昂,意氣風發的岳顧昂,笑起來眼睛了有無數小星星的岳顧昂,甚至氣急敗壞的岳顧昂。余娡忍不住在心里說,如果是他,其實深淵也還好吧!
手機鈴聲響了,一個陌生的號碼,那邊第一句話是:“還在家嗎?”聲音有幾分熟稔,余娡一時懵了,腦子里下意識的回答道:“在家呢!”
那人又接著問道:“你打算是什么時候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