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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睡眠變淺了，夏瓊見她醒了，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早啊。”

他起床開始洗漱，利索地下樓給她買早飯。

舒晴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或許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的。

她攏了攏身上的羊絨披風，拉開窗簾望著窗外，外面有層朦朦朧朧的霧霾，秋天似乎到了。

天氣也轉涼了很多。

以前海底的時候，四季實際沒有那么明顯的。

舒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現在夏瓊每天陪著她，可是她總是想起在海底的事情……

吃早飯的時候。

舒晴將視線鎖定在他臉上，她提議道：“夏瓊，等寶寶出生后，我們一起去自駕游好不好？”

她像是在描繪很美好的未來，整個人變得舒緩，眉眼柔和道：“我們以前在海底的時候，一直是自由自在的，我不喜歡那種按部就班的生活。夏瓊，到時候我們一起出去旅游好嗎？我們和寶寶一起，就像我們小時候那樣。”

夏瓊抬頭看了眼，坐在飯桌對面的舒晴，他伸出手握住她的，眨了眨深藍色的眼睛，“星星，只要你想，我就愿意。”

夏瓊其實更喜歡海底，如果他們人魚都可以回到原先的海底，那該多好呢。

舒晴想到了一件很現實的事情，他們拿了駕照，可是還沒有車子呢，“對了，夏瓊，我們的賬戶還有多少錢呢？”

夏瓊想到他們現在似乎是月光族。

因為人魚沒有存款的概念。

他為難地看著舒晴，有些難以啟齒，“星星，我……”

舒晴似乎明白了，其實她也沒好多少，“嗯，我了解的，你千萬不要覺得有什么，我們慢慢來。”

夏瓊沮喪地垂著頭，他想到了人類的生活，不明白的地方可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