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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陶澤又何嘗不想通過商談來解決問題,但談判的前提是彼此要存在最起碼的尊重和理解,若是開始就落了下風而不采取手段,那最終的結果只能是由人擺布,于是陶澤這才冒著擦槍走火的危險,步步緊逼、寸步不讓,這才達到了最終平衡的局面。
回來的路上,方婉柔開心的拽著陶澤的胳臂,輕笑道:“你太帥了,看那惡魔憋屈的模樣真是痛快……”
私下里,方婉柔都是這樣稱呼孫鴻哲的,只是今天一時興奮,就隨口說了出來。
“嗯,是能拖上一陣子了,不過,我們也失去了轉圜的余地,算是徹底的把這孫少爺得罪了!”陶澤苦笑道。
今天,按照孫鴻哲的性格,他沒有當眾發難,其實就說明了一些問題,短時間內相信他不會出手,不過一旦他出手,那就將是最終的決裂,再想善了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陶澤一眾剛走,剛才的那個保鏢模樣的男子就輕輕的走了過來,他見孫鴻哲表情陰冷,顯然正在氣頭之上,于是出言相勸道:“公子息怒,大不了讓裘氏兄弟安排些人手把他們給收拾了就是。”
人們都知道“三賢會”是明珠市數一數二的黑幫,但世人不知的是,這“三賢會”的幕后老板其實就是孫家,而男子口中的裘氏兄弟正是這“三賢會”的主人。
“哎,現在還不是時候,小不忍則亂大謀,等我大事功成之時就是他的死期。”孫鴻哲一把捏碎了手中的酒杯,不顧淋漓的鮮血,冷冷的說道。
一個能成大事的男人,必須首先是一個對自己夠狠的男人,顯然孫鴻哲就是這樣的男人。
……
由于晚上這次驚險的會面并沒有耽誤多少時間,所以陶澤回到家中的時候,也只是晚上八點左右。
陶澤信步來到了那間隱蔽的地下密室,見“長毛”男子正在鼓搗著什么,于是淡淡的問道:“孫叔叔,有進展了嗎?”
“還沒有,這毒藥的成分太過復雜,這幾天的時間我連成分都還沒弄清楚,若是配制出解藥,還不知要到什么時候?”孫飛尺嘆道。
陶澤抓起那小巧的藥瓶,見到“極樂散”三個大字,心中不由的一凜,這么惡毒的藥物卻取了個這么文雅的名字,想來也只有那惡心的東瀛人會這樣做。
“不急,凡事盡力了就好!”陶澤安慰道。
陶澤自知幫不上什么忙,因為他并不擅長藥理,因此也只能說些寬慰的話。
“這是你上次一并送來的錦盒,里面都是些東瀛文,我已經給你譯好了,給你……”孫飛尺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一個角落,再次折返時,手中多了一個精致的錦盒。
“哦,那有勞孫叔叔了。”
陶澤接過錦盒,打開之后,便見到一柄金光閃閃的好似鑰匙一樣的東西,‘鑰匙’的下方是一張顏色發黃的紙片,展開紙片,紙片的正面是一串串密密麻麻的東瀛文,而東瀛文的下方則是一副殘破的地圖,原來是個殘本,不過那僅剩的地圖之上寥寥幾筆勾畫的山腹洞穴,卻極富神韻,顯然這作畫之人的功底不弱。
雖然紙片之上的地圖殘破不全,但陶澤卻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尤其是那洞穴旁邊的溪流,好似在哪里見過。
而紙片的背面則是一行行鉛筆書寫的漢子,想來這就是正面的譯文。由于文字部分也同樣殘破不全,所以陶澤只能猜出個大概來。
原來,這錦盒的主人是個東瀛人,而且還是位參加了當年的侵華戰爭的將軍,他年輕時,受到東瀛右翼軍國主義的蠱惑,做了很多傷天害理的事情,因此晚年時非常的悔恨,后來恰逢東瀛戰敗,他感覺贖罪的時機到了,于是便將他負責看管的在華掠奪的大量文物藏在了某一個隱秘的地點,然后繪制了地圖,準備物歸原主交給華夏人民。
看到此處,陶澤不由的有些欣慰,錯而能改善莫大焉,這位老人雖然做了錯事,但最終幡然醒悟實屬難得,理當受到人們的尊重。
不過,這錦盒之中為何僅是地圖的殘本?而且這多年之后,這錦盒為何會出現在磬云山莊?
陶澤的腦海中閃過一個個謎團,但怎么樣也想不出答案,想來這中間必定經過了很多的曲折。
錦盒小巧玲瓏,陶澤順手揣在了懷中,說不定哪天真能碰上,也能為國家做點好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