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州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怎么也沒料到邵萱萱居然敢在這個時候發難,腿上又有傷,居然沒能完全躲開。
路過附近街市的一個老漢就見巷子突然滾出一小伙和姑娘,手足(和諧)交纏,很快又蹴鞠一樣咕嚕嚕滾進了另一個條巷子里。
這特么到底是暗(和諧)娼窯(和諧)子里的新玩法,還是偷情給主人家趕出來了呀!
真是世風日下!
老漢感慨地搖搖頭,緊了緊肩膀上的膽子,“吱呀”、“吱呀”往集市趕去。
要是早個十年,他倒是有心思摸進去瞧個究竟?,F在么,做買賣賺錢要緊。
過了好半天,邵萱萱才灰頭土臉地爬起來,靠著墻,暈乎乎地翻出解藥吃了下去。
秦晅倒還有些意識,只是沒力氣,趴在地上,眼睛刀子一樣扎在她身上、臉上,仿佛要把她腫了一塊的臉頰啃下一大片血肉來。
邵萱萱畏縮著不敢靠近,打算等他徹底暈過去,再來將他制住。
秦晅顯然也知道這一點,咬牙強撐著不肯放棄,舌頭都咬破了,殷紅的血跡自從嘴角流出,更加襯得面色灰白,形如鬼魅。
邵萱萱從未被人這樣盯著看過,直覺他是在恨自己,咬牙切齒那種恨,后背冷汗淋漓,幾乎止不住顫抖。
那雙黝黑的眼睛終于闔上的瞬間,邵萱萱才覺察居然已經有日光照耀到她身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呆滯半晌,才咧開嘴笑出聲。
任何事情,都要去試一試,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可怕。
她靠著墻笑了半天,才撐著膝蓋爬起來,將剩余的粉末統統都拍他臉上,再解了他腰帶將他手足縛住。
巷子角落里堆著一些雜物,邵萱萱翻了只破木桶出來,吭哧吭哧將人塞了進去,又揀了些破爛遮蓋在上面。
這么大這么沉的木桶,她是絕對扛不動的,不過……邵萱萱四下走了一圈,拿束發的銀環跟街口的老板換了輛小板車,載上木桶,推著往慈湖方向行去。
古裝劇里隨處可見的破廟在這里就十分難找,她轉悠了半天,才找到一戶破敗得不成樣子的老房子。
她在門口喚了兩聲,沒得到回應,推著車進去。
屋里撒發著股霉味,木門也搖搖欲墜,腳下的泥地又潮,小板車都打了好幾次滑。
邵萱萱將木桶推倒,把人扒拉出來,拖到堆滿干草的墻角,結結實實地將人捆在柱子上,拿破布塞住嘴巴,再用干草一點點遮蓋上去。
不知為什么,邵萱萱突然就想到了稻草裹珍珠這么個形容。
呸,哪里的珍珠會這么毒辣啊!
邵萱萱甩甩手掌,爬將起來。
這么破的地方應該是沒人住的吧,她嘀咕著將腫著臉的秦晅往干草深處藏了藏,也給自己找地方折騰了個小窩出來,鉆在里面,將腦袋上殘留的簪子、花鈿都拆下來。
這地方條件太差,她身上又沒有錢,還是得想辦法出城才好。
☆、第三十八回出城
邵萱萱拿簪子和花鈿換了兩套粗布衣服,一輛破敗的驢車,一點兒香得恐怖的胭脂水粉,一大包饅頭,一只白切雞,半斤藥店里買來的據說能叫人全身無力的不知名藥粉。
她找地方把那身男裝給自己換上,揣著裝了銅錢碎銀子的小布袋子,拎著東西往小破屋子趕。
秦晅果然還沉睡著。
邵萱萱松了口氣,給他換上那身粗布衣裙,猶豫了片刻,還是按著原來的構想,將他長長的頭發梳起,再笨拙地插了兩朵野花上去。
她圍著他仔細瞅了瞅,確定是認不大出來了,這才掏出饅頭和雞肉,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人就是需要被逼的呀,到了這么個環境,總得想點辦法才能活下去。
邵萱萱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打量秦晅,憑良心說,皇帝家的基因是真好,瞧瞧這眉毛,瞧瞧這鼻子——
嘖嘖!
邵萱萱吃得肚子圓溜溜的,又把藥店買來的藥粉混在水里給他灌下去一些,這才動手推他:“喂,喂,醒醒呀?!?
秦晅仍舊昏睡,觸手滾燙,似乎是在發燒。
邵萱萱猛然想起他大腿上的箭傷。
“喂!快醒醒,別睡了!”
邵萱萱慌亂地將他之前提到的金瘡藥給找出來,在他那箭傷周圍撒了一圈。
那兩個傷口本來就恐怖,幾番折騰之后,膿血齊流,真是要多惡心就有多惡心。邵萱萱呆坐了片刻,試著想要拿匕首將那兩個箭頭挑出來,哆嗦了半天也沒下去手。
這樣的情況,得找大夫才行。
邵萱萱很快想起李大夫那張滿是白胡子的老臉——在城里找大夫肯定是不合適的。
邵萱萱便急急忙忙將秦晅拖出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搬上驢車。買車時,她倒是也跟著學了幾招車把式趕車的訣竅,可這時使來,全然沒有效果。
鞭子落在驢屁股上就跟瘙癢似的,它悠然地低頭吃草。
邵萱萱氣絕,只好下車牽著驢子走。
拖拖拉拉到了城門口,邵萱萱緊張地四下張望,并沒有看到什么懸賞啟事之類的東西。太子丟了,都沒發現嗎?
起碼齊王應當是知道的呀!<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