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州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太子“唔”了一聲,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又問:“你不曾露出破綻?”邵萱萱趕緊搖頭:“當然沒有!”
太子顯然不是很相信她,勸道:“凡事都要先做謀劃的好,等人有了防備,那便晚了。”
邵萱萱眨巴眼睛,什么意思啊?
太子皺眉,干脆踢了鞋子上床:“齊王昨晚在這里過夜的吧?你睡得死豬一樣,知道他幾時來,幾時離開,碰沒碰你?”
邵萱萱腦子里“嘭”一聲炸了,媽蛋禽獸啊,這個時候還想著這種事情!
她急急地抓住他看著就不大安分的手:“他不會的,他……他有老婆……我也不是傻子啊!”太子對“有老婆”這個事情嗤之以鼻,對她自稱的“不是傻子”更加不屑。
“倘若他不顧忌呢?齊王妃母家勢力再大,總不至于不許他納妾,”太子說道,“再者,你同他親密一些,又有什么不好?”
邵萱萱臉上紅了又青,青了又白,這跟叫她去“色(和諧)誘”又有什么區別。敢情他這么急著要她擺脫“處”的身份,還有這么重大的“任務”!
邵萱萱這么想的,嘴上也就這么說了出來:“你不是說,不再拿我當棋子嗎?”太子蹙眉:“總是要有些犧牲。”
“那你怎么不自己去犧牲!”邵萱萱反駁,“我是女的,每次都叫我去沖鋒陷陣——人家喜歡的是聶襄寧,要是知道現在在這里的是我,分分鐘就跟你殺吳有德一樣,把我給殺了!”
“哦,消息傳得還真快。”太子的注意力卻落到了別的地方,殺人這個指責,好像不存在一樣,“儲宮定然還有別的眼線罷。”
邵萱萱覺得心跳都驟停了一下,這個人,當真是不把人命看在眼里的。
與虎謀皮,莫不過如此。
太子挨近了一些:“你既知道自己形勢危急,如何猜不到我這里更是步步雷池?我這身體,可是屬于當朝太子的。”
邵萱萱抿緊了嘴唇,她是被硬綁上船的,如今暴風雨襲來,她又能怎么辦?
太子也不期待她回答,只是抬手將她落在衣襟前的黑發撩到身后,湊近了要來吻她。邵萱萱拼了命要躲開,人被逼到床角,后頸被制住,眼睜睜看著那張漂亮的少年臉龐越湊越近,眼睛里卻找不到一絲溫柔的神采。
這樣冷漠到可怕的一個吻,才唇瓣相觸,就凍得她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
然后眼睛被蓋住,唇舌被撬開,簡直就像沒有了潤滑物的機械齒輪。唇齒相撞,吸(和諧)允舔(和諧)舐,竟然也是會疼痛的。
☆、第三十四回報復
黑暗、陰冷、疼痛,邵萱萱直覺自己走進了溶洞深處,四周圍全是路,又全都不是。
那個在心底徘徊無數次的念頭到底再一次浮了上來——她是不夠聰明,不夠強大,但即便是依靠攀爬才能獲取陽光的藤蔓,那也是有根須的。
不試一試,怎么知道結果呢?
她松開了抓著他胳膊的手指,在自己松散的發髻上摸索了一下,拔了根兩寸來長的簪子出來,狠狠地往他手臂上扎去。
太子余光早已經瞄到,卻未曾去阻止。
她終究還是膽小,連扎人都不敢挑要害的位置。
簪子無聲無息地沒入衣服中,很快有血液滲出——感覺到簪尖受阻的瞬間,太子驀然收緊了托在她后頸的手掌。
用力得讓她恍惚以為要被硬生生掐斷頸動脈了。
那個吻終于撤離了,遮蓋住她視線的手掌也挪開了,太子緊盯著她,冷笑:“如此婦人之仁,若沒有我給你做依仗,能活得了幾天?”
邵萱萱大口大口喘著氣,手卻仍舊死死地抓著簪子,鄭重得仿佛刺中了他的心臟。
太子斜瞥了一眼傷口,又一次吻了上去。
他并不是避不開,不過是不屑避罷了。
一只螞蟻帶著它的武器阻攔在路上,有誰會專門停下腳步看一看究竟呢?
邵萱萱的勇氣仿佛隨著這一次襲擊全部用盡了,渾身癱軟,任由他將自己按倒在床鋪上,任由他將褻衣褪去……
太子的動作突然頓住,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她:“你……”
邵萱萱咽了下口水,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你……”太子猛地打掉她握著簪子的手,一把將簪子拔了出來。
用力太猛的緣故,還帶出了數滴血花,飛濺在邵萱萱白得驚人的臉龐上。
“你居然……”太子頭一次在她面前噎住,半晌才說,“你昨晚,不曾將解藥全部服下。”
邵萱萱抿緊了嘴唇看他,解藥就是□□,對已經中毒了的人來說,這當然是救命的良藥,對普通人來說,這就是引入踏入深淵的罌粟。
至死方休,綿延無期。
“邵萱萱,是我太小瞧你了。”太子的額上漸有冷汗滲出,一滴一滴,落雨一樣沿著臉頰滾落,眼神卻愈加明亮,幾乎要把她刺穿。
狗逼急了跳墻,兔子急了也會咬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掏出瓷瓶,倒出褐色的藥丸,捏碎,揀了塊頭最小的一點兒放入口中,再將剩余的藥倒進瓶子里,晃了晃,扔到床上:“昨日少服一些不曾鬧出人命,想必下次也是不要緊的。”
邵萱萱下意識按在小腹上,解藥的分量果然會造成腹痛!
每天都缺那么一點兒的話,會不會……會不會積累毒素呢?
邵萱萱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但是勇氣已經用盡了,要她再一次開口求饒,卻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夠的。
太子似乎猜到了她的憂慮,了然地欣賞著她的恐懼,慢騰騰地整衣服,慢騰騰地裹住傷口。
這點毒,于他不過是添點麻煩,隨時要注意服用藥物;于她,卻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所能做出的最大反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