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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了套的雞巴摸上去有些怪,等真的進入花穴中后,嵐筠甚至覺得有些陌生,雖然尺寸一如既往但她不太能清楚地感知體內每一處的形狀。
“怎么了?不舒服?”魏枳注意到了她的心不在焉。
這套子還是剛搬家時買的,當初他買時沒有太多心思,只想讓第一次期待又緊張的性事安全無虞,便沒有買太薄的款式,不知道現在嵐筠會不會不喜歡。
“嗯……”嵐筠直起上身前后動了動腰,吞吐幾下后臉上漫起一片紅,她停下動作手按在男人胸口,指尖在乳暈上若即若離地跳舞,“沒有不舒服。就是……很久沒有戴套做了,不太習慣……”
還沉浸在思考到底哪里不一樣,一不留神世界就掉了個個。
嵐筠不明所以地看著上方那張薄怒的俊臉,試探性地問:“我在想為什么戴套不太一樣,沒來得及動,你生氣了?”
“啊……輕、輕點……啊啊……魏枳……別……”
突如其來的粗暴抽插打亂了她的思緒,魏枳身體力行地證明即使戴了套,操弄起來也沒什么不同。
只不過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搗進最深處,破開沿途緊密的穴肉,毫不留情。
一上來就這么激烈,還沒完全操開的甬道顫抖得厲害,嵐筠受不住,強烈的快感直接讓眼淚又落了下來,在高潮的呻吟里繪成凌亂又絢麗的畫。
吮吸隔著一層膜傳到陰莖,魏枳驀地意識到自己的貪得無厭。
他正幻想的是無套情景下的觸感,而剛剛的失控不過是想到她曾經與別人也無套做過。
身上的人遲遲沒有新的動作,嵐筠從快感中爭得了一份喘息,清醒過一些,摸摸他壓在皮膚上的柔軟短發問:“你怎么……”
“我吃醋。”胸口的回應悶悶不樂。
暈了暈了。這又是什么?她只是想問你怎么不動了。
嵐筠微微蹙眉,“唔……是吃誰的醋?”
被情潮沖成一片空白的大腦完全想不出答案,她看到魏枳抬起頭,清俊的輪廓一點點放大。
吻從她濕潤的眼睛向下,清理過淚痕,微咸的唇瓣貼緊她的兩瓣,是動情的味道。
舌頭描摹著唇的紋路,一絲一毫都不放過,直到被她迎入。
他閉著眼,魏枳跟她接吻很少閉眼,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
第一次,她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翹起,在空氣里顫抖,在情不自禁纏起她的舌時劇烈地像振翅欲飛的蝶。
眼眸睜開的瞬間,蝴蝶飛走了。
“云云,抱歉,我不該吃他們的醋。”
“嗯……”他的唇好紅,好好吃的樣子。
“你都跟他們分手了,你現在是我的。”
“嗯……”這個帥哥也是我的,想咬一口。
“原諒我唔……”
突然被吻,魏枳慌忙將嵐筠勾他脖子的左手放下,自己俯身把人抱緊。
嘴唇上一陣細細密密的嚙咬,接著是柔軟粗糙的舔舐,在她不甘示弱的反攻下,酥麻一陣一陣將微冷的情欲吹醒,魏枳忍不住挺腰繼續往甬道內抽插。
溫熱的水流不再是貼著皮膚流淌,他不甘不愿不想認輸,于是加重了力道,可再努力,也不可能打破那層隔膜,只能讓身下的愛人叫得越發嬌媚纏綿。
“嗯啊……小逼被操壞了……啊啊……啊……不行唔……哈啊……”
他今天格外用力,嵐筠模模糊糊地想著是吃了前男友莫名其妙的飛醋,大概是吧……
穴肉被頂開,褶皺被操軟,淫水流個不停。魏枳側著身撐在她的上方,跟自己較勁。
好想讓云云的水澆在雞巴上,敏感的龜頭想念起被淫液泡過沖刷過的感覺,他一邊暗罵自己不知足,一邊忍不住幻想。
“阿枳……啊……不行了……啊啊……”
不知第幾次了,云云這個小騙子每次都這樣喊。
不過這次被軟肉夾得他也一陣舒服,即使沒有肉貼肉的親密無間,他也由衷地喜歡被云云夾緊摩擦的快意,可以毫不猶豫地射出精液,跟她一起高潮。
“阿枳……”她換了右手來勾他的肩,在感受到雞巴跳動的時候努力壓下喉嚨里的呻吟。
嘴唇隔著幾縷短發壓在燙紅發情的耳根,“醋什么……我只愛你一個……”
魏枳轉頭,故作的沉穩完全遮不住發自心底的雀躍,與紛亂的情潮混在一起,越發蠱人。
“云云……套還有很多,我看你今晚是不想睡了。”
嵐筠勾魂的眉梢微微上挑,腳趾調皮地去撥弄男人手里的動作,意有所指,“隨你,反正……小騷逼今天是不可能被喂飽了。”
抬腿壓住搗亂的腳踝,在換好一個新的套子后,伸手將細白的關節握緊。
危險的預感再一次示警,可惜還是晚了一些。
手指在白嫩的腳心搔弄了幾下,任憑她怎么掙扎求饒,鉗住她的手一絲一毫都不放松,魏枳還饒有趣味地撥弄著五根掙扎的腳趾。
逃不開的癢意不一會兒就讓全身骨軟筋酥,絲毫沒有注意自己已經離男人越來越近,直到他故意停了片刻。
在短暫的喘息里,嵐筠眼睜睜看到自己的腿搭上了剛被她抓紅的肩。
被操進來的前一秒,她還來得及腹誹,腳腕上的幾道紅痕跟他肩上的皮膚倒是般配。
像她這樣愛挑釁的性子,下場自然是得到更多偏愛。當晚,或是說凌晨,被操得合不上腿的嵐筠拉住魏枳讓他抱她去洗澡。
“抱也不是不行,”他捏了捏通紅的小臉問,“那云云說,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雞巴硬?”
嵐筠趁勢摟住他的背,耍賴不說話。
胸口被纏得緊緊的,魏枳納悶她怎么還有這么多力氣。擔心她左臂也用力,他無奈自己將人抱牢,打算讓問題不了了之。
“要我回答也可以,”嵐筠卻接起了話,“不過,你要先說為什么忽然吃醋了?”
這下輪到魏枳不說話了,一直到泡進浴缸嵐筠都沒聽到回答。
她忍不住向后戳了戳男人的腰間,蕩起一陣水花,“這有什么不好說的嗎?你好不容易吃一次醋還不能告訴我?”
“哪有好不容易……”低音里含著委屈,倒是回答得快。
嵐筠想仰頭,卻被他的下頜壓得抬不起來。怎么還不讓看了?
不讓看也不能讓她放棄反駁,“明明就是,我這么大度的人都為高秋悅吃過醋,你可從來沒有。”
怎么可能沒有。
不吃醋,怎么可能故意去買手鏈,不吃醋,怎么可能去激怒程愈。
連每周叁在教室看到那群圍著她問問題的小孩,他都要醋得自己上去趕人,她竟然說他從沒吃過醋!
“我只是想到之前也有人不戴套跟你做過,或許也有戴套的。”既然她想知道,也沒什么不能說的。
“我知道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他忍不住嘆了口氣,輕輕吻在她的發絲上,“很沒道理,為他們吃醋,所以就吃了一小下,云云不要覺得我無理取鬧,我反思過了。”
理智是這樣想的,可是誰又能逃過自己的貪欲。如果愛人一開始就是屬于我的,那該有多好。
聽著他小心翼翼的辯解,聯系起委委屈屈的抱怨,嵐筠莫名就悟了,從水下撈起他的一只手,十指緊密擠走中間的水。
“我懂了,”往拉出水面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她脫開束縛回頭看向那雙墨色的眼睛,一字一句將他的想法剖開。
“明明嫉妒得想要操死我,還偏偏要勸自己想開。”
“魏枳,我看分明是你的嘴最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