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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北省大成縣縣長趙有明這些曰子有些郁悶,總有一團火想要發(fā)出來,但他一直克制住。前幾天,他的后臺,市里的政法委書記李松鵬打電話給他,狠狠的批評了他一頓,說他到大成縣里一年多了,一點權(quán)力都掌握不了,讓他很失望。
尤其石頭鎮(zhèn)的治安十分的混亂,一些商人直接越過縣里到市里來告狀,說是不斷的遭受地痞流氓的搔擾敲詐,形同黑社會,沒有一絲的安全感,說是再這樣就撤資離開了。在九十年代,整個官場都漸漸確定了方向,經(jīng)濟發(fā)展是最大,什么事都得為它服務。
不僅他的后臺很失望,其實他自己也很失望。最后后臺告訴他,過幾天,上面特的從外面找了一個作風硬實力強的警察來當石頭鎮(zhèn)派出所所長。連市委政法委書記都認為的上面那就是省委了,什么警察,一個小小的鄉(xiāng)鎮(zhèn)派出所所長竟然牽扯到省委。
這一天,他收到了這個警察的檔案。看著照片上一張很年輕的面容,覺得怎么看都不像個警察,而且是一個作風硬實力強的警察,最多像個剛畢業(yè)的大學生。確實董小川自從入了化境,身體的皮膚變得更光滑了,樣子變的更年輕。
檔案上,父親董大川是國家氣象局氣象研究所研究員,母親還有點分量,在某軍區(qū)醫(yī)院當一個科室的主任,父母都是在京城工作,說明這個家庭還是有些背景的。
不過看到董小川的個人檔案,他才是徹底的震驚,個人一等功兩次,二等功兩次,三等功三次,還有集體一等功一次,集體三等功兩次。
在和平年代,一個警察竟然能立這么多功是很不容易的。不過,縣長趙友明到也不認為會是造假,因為這是上面?zhèn)鬟^來的檔案。
趙*縣長心想:看來這個警察確實還是有些真本事,否則上級也不會把他調(diào)過來,來整治石頭鎮(zhèn)的治安。
石頭鎮(zhèn)的治安問題確實是個大問題。石頭鎮(zhèn)是大成縣最大的鄉(xiāng)鎮(zhèn),鎮(zhèn)里有幾個大礦場,還有十幾個小煤窯,里面的人員復雜,常常為著地盤打架斗毆。因為大多是外地人,警察一來就溜了,或者躲在煤礦上不出來。
煤礦山上就是那些煤礦主的大本營,一般警察還不敢進去,生怕進去了就出不來了。即使真的能進去了,你永遠也不會找到你想要找的東西。久而久之,這些不能稱之為保安的打手就越來越囂張了。
因為外來的商人多了,街上就多了幾家有點顏色交易的發(fā)廊、浴城、飯店,又多了幾個用拳頭吃飯的流氓地痞,敲詐勒索,無惡不作。
趙*縣長看著檔案,想著后臺市政法委書記李松鵬對他說,這個警察的到來說不定是他在大成縣的轉(zhuǎn)機,要他好好的把握。他尋思后臺的意思,這個警察一定還有著檔案上沒有的東西,比如他的后臺,所以很多時候還是要依仗他。
在官場上,什么事都要多多琢磨,不過對錯,總不是件壞事。領導的語言永遠是模糊中藏著真相。至于你是否琢磨的對,就看你的本事了。你永遠不能說領導說的不清楚,只能說你太笨。
在縣委書記的辦公室,縣委書記李正興也同樣看著一個人的檔案,董小川,一個從省里來的警察,去一個鎮(zhèn)里當派出所所長。
如果這個警察真的很有后臺,那么他不應該到一個鄉(xiāng)鎮(zhèn)里當所長,在省里,隨便找一個地方都比農(nóng)村鄉(xiāng)下強呀,但如果沒有后臺,他小小的年紀就已經(jīng)是正科級。
正科級呀,很多公務員一輩子也達不到這個高度,可這小子才21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相當年,他30歲才做到做到正科級,就算這樣,他還是被很多人羨慕嫉妒恨。
縣委書記李正興和*縣長趙友明一樣,同樣對這個董小川這個人仔細的琢磨著。不過,他不是欣喜,而是有一種風雨預來的感覺。這么多年來,他還是很相信這種直覺的,多少次就是憑著這種與生俱來的直覺逃過了一劫又一劫。
當一個官員對自己不信的時候,他就會迷信起來。他仿佛依稀記得,小時候算過命,說是今年要有一個大劫。
這個時候,一個年青人走了進來。他二十一二歲的樣子,身高一米八左右,相貌堂堂,很有一種瀟灑風流的氣勢,笑瞇瞇的說:“爸,你在看什么?”
李正興看著兒子,心里對這個兒子還是很滿意的,說:“冠豐,你來了。最近石頭鎮(zhèn)又新來了一個所長,我在看他的檔案。”
李冠豐有些驚訝的說:“啊,那個副所長黃健中還沒有轉(zhuǎn)正,爸,你不是說要給他轉(zhuǎn)正的嘛,他可是我們的人。”
“什么是我們的人?這種話不要輕易的說,落到別人的耳中不好。”李正興說道:“本來,我是決定讓他做的,可是前幾天市里來了電話,說是要從外地調(diào)一個警察來做,看來市里也不滿意呀!”
“我看黃健中就是發(fā)癡心,他做不做所長還不是一樣,派出所里還不是他說了算。”
“兒子,這你就不懂了,人都需要一個名分,有了名分好辦事。就算他能說的算,但他沒有這個名分就不是名正言順,就會被人找出麻煩。你不在官場你不懂,有句話官大一級壓死人,就是這個道理。對了,最近你就少去石頭鎮(zhèn)惹事了。”
“爸,你看我是個愛惹事的人嗎?”李冠豐笑嘻嘻的說。
李正興道:“我看你就是,叫你少去就少去。現(xiàn)在上級對石頭鎮(zhèn)的混亂情況很是重視,看來說不定要嚴打一次,你就不要撞在槍口上了。這個警察,雖然還不知道是個什么樣的角色,但能被市里聽說還是省里安排下來的,還是先不要惹他為好。”
“爸,你堂堂一個縣委書記還在意一個警察?”李冠豐很是不理解。
“你懂什么,我重視的不是警察這個身份,而是他的級別,正科級。這么年輕就達到了正科級,說沒有背景誰信?最近有風聲傳來,說省里對大成縣領導班子很不滿意,說一些人的位置要動一動了,我是不想升什么官了,在這個位置坐到退休就好。”
“就是,就算你到市里當一個市局的局長,哪有在縣城當一把手舒服。”
李正義再次的叮囑說:“總之你現(xiàn)在要少惹事。去叫黃健中也安穩(wěn)一點,當不當所長,他的好處又少不了,不要再搞什么小動作了。”
“知道了。”李冠豐心里卻想:你叫我少惹事,少去石頭鎮(zhèn),又沒有叫我不去,嘿嘿,那個小辣椒我到有些想她了,竟然告我,我就再去踩踩她。
董小川本質(zhì)上來說,的確是一個警察,還不清楚官場里的頭頭是道。他不知道,他的到來會引起縣里的兩大巨頭的注意。也許這是一件好事,也許這也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