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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可不必。
說起來, 自從她回了學校,盛嘉澤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之前對她告白的那些話也像是一場夢,有時候她都會恍惚,是不是真的做了場夢。
那夢也太過真實了些。
看吧,有些人的喜歡也像風一樣,來去自由。
她的生活依舊有條不紊地繼續。
上課,自習,偶爾忙一忙學生會的事。
因為她字寫得好看,還會畫一些簡單漫畫,被學姐抽調去辦板報,和蘇文遠幾乎沒有交集,那次轟動全校的告白也仿佛被遺忘了一般,沒人再提起。
每次經過操場,無論烈日還是雨天,都總能看見那些國防生訓練的身影,她忍不住心潮澎湃,有股熱淚盈眶的沖動。
就像國慶節看著電視里的閱兵儀式,無法自控感動得想哭。
那些保家衛國的戰士,和即將成為戰士的同學們,都同樣令人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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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升旗,許聽夏四點多就起床了。
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她已經是一名合格并熟練的護旗手,也習慣了國旗隊的氛圍,和那些學長學姐們打成一片。
“一會兒好好表現啊,今天我們教導員親自過來。”隊長秦煜,也是大三的國防生,回頭沖他們認真囑咐。
“教導員?老郭啊?”一名學姐緊接著問道,“這么早他能起得來?”
老郭是之前的教導員,年紀大了快退休了,去年又生了場病,身體一直不太好。
“是我們的新教導員,特別吹毛求疵。”秦煜滿臉嚴肅道,“一會兒都給我認真點兒,不然被罵哭別怪我沒提醒。”
“我發誓,隊長說的是真的。”和許聽夏同批進來的國防生同學補了一句,“他真的超兇。”
一聽這話,許聽夏從頭到腳緊繃起來。
整個升旗的過程她目不斜視,也不敢出一點點錯,但拋旗時還是不小心,手指掛了一下。
一般人應該看不出來,可那位教導員應該不是一般人。
許聽夏已經做好被罵的準備了,結束后,隊長也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她的肩,頗有點同情的意味:“學妹,學長幫不了你了。”
話音剛落,她低垂的視線看見身側一道藍色的身影靠近。
黑色皮鞋,藍色的制服褲子,那邁步的姿態莫名讓她感覺到熟悉。
許聽夏緊緊攥著衣角,聽見后面的學長們竊竊私語。
“臥槽,他笑了。”
“怎么辦,他一笑我們就倒霉……”
“我們該不會被連累吧?今天再五公里負重我要死了啊!”
“可是昨天他說了,下一次負重越野。”
“臥槽我想哭……”
“別哭,上周小雷哭完罰跑了一夜。”
“……”
“你們說,學妹撒個嬌管用不?”
“……”
許聽夏聽著他們的話,汗毛都豎起來了,根本不敢抬頭。
直到那人站到面前,她視線落在他腰帶束著的緊窄的腰,不自覺屏住呼吸。
這些天關于這位的傳言她早都聽膩了。
講他長得多帥多高,身材氣質多好,不笑的時候多酷笑的時候多迷人,簡直把一個男人所有美好的詞匯都用在他身上。
原本許聽夏是不感冒的,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傳言中的陌生人而已,可不知道為什么,此刻在他面前,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不受控制的心率。
然而一切都在下一秒有了答案。
清沉慵懶的嗓音從頭頂飄下來,是闊別已久的熟悉:“表現不錯,繼續加油。”
所有人:???
許聽夏更是從頭到腳僵住。
然而她還是抬起頭,看向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他的面容是熟悉的,盛嘉澤似乎從三年前到現在沒有任何變化,二十五到二十八歲,只是年齡漲了個數字。
站在那些二十歲左右的男生中間,他卻明顯氣勢剛強,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但許聽夏是第一次看見他穿軍裝。
之前她偶爾聽盛嘉銘提過,他是幾年前被部隊領導送到警航的,人在警航,但還是空軍部隊的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