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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衍故意停頓了一下，前面是紅燈，蕭衍停下車子，目光落在佩佩身上，“我覺得，我們可以考慮一下，強強聯合。”“我們？”佩佩反問。蕭衍呵呵尬笑，“字母圈是小圈，合適的人很難遇到，你以后想怎么辦？孤獨終老？還是找個圈外的開發他的s屬性，又或者，找個圈外的，永遠把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隱藏起來？還是打算和他開放式婚姻，各玩各的？佩佩，憑我玩圈子這么多年的經驗，找一個圈里的做另一半，絕對是上選。”

“是嗎？”佩佩嘴角露出一絲嘲諷，“找到之后呢？當s成為絕對權威之后，又會如何呢？作為m的女孩子，或者說是奴隸，又能獲得什么！只會是被無情拋棄，或者說是開放性婚姻，縱容s的多奴吧？”

“佩佩，你不要這么偏激。”蕭衍輕聲開口，“這個圈子太大了，而你，有見過了幾個人？圈子里幸福的大有人在，你看到了嗎？不要為你不知曉的事，而武斷的下定論。”“是嗎？”佩佩輕聲開口，又像是在替自己回答，“也許是吧。”這是一個情欲的圈子，因為解放天性，更少了約束，約束是什么呢？約束是道德，而這圈子更傾向的是自由。

自由重要，還是道德重要？佩佩不知道，她從沒有勇敢的邁出那一步，但是她卻從心底深處知道，為了自由放棄道德的大有人在，選擇了快樂，選擇了釋放，總要割舍掉一些東西。

“那么你呢？”佩佩的目光轉過來，落在蕭衍身上，“你會多奴嗎？你會在玩夠了的時候拋棄你的奴隸嗎？”事實上，這圈子難看的事情太多了，受傷的事情太多了，每一個人，都是因為看到美好而邁入這個圈子，會有寵愛自己的人，照顧自己的人，指引自己堅定走下去的人，但是結果呢？真的是每個人心中想的那樣嗎？

“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蕭衍開口，透過車里的鏡子，蕭衍卻能清晰看到佩佩臉上堅硬的表情，他知道，他說的這些，佩佩并未聽進去。“你可以要求你的男朋友在日后娶你嗎？可以要求和你結婚的人與你相伴一生永不分離嗎？如果這些都做不到，又憑什么要求一個s呢？你要知道，s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人，所謂特征，不過是s的屬性，卻并非全知全能。”

“嗯。”佩佩盯著蕭衍那張完美的臉，她想，也許蕭衍說得是對的吧，但是，有些人從一開始就是抱著玩玩的態度，而有些人，開始的時候是認真的，只是后來，隨著時間事物的變化，造化弄人，這能是一樣的嗎？就好比，一開始男人說跟你談戀愛就只是想和你短期玩玩，與一開始男人是跟你想過未來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流失，發現兩個人不合適在一起，能是一樣的嗎？

可是，佩佩什么都沒有說，因為覺得沒這種必要，不管蕭衍是哪一種選擇，又能如何呢？更何況，自己現在本身就如浮萍一樣，沒準什么時候，就被許善那個瘋子弄死，兩個人很快來到了晚宴現場，這是本市一家很有名的私人莊園，佩佩也是第一次過來，門口的門童幫他們去停車了，蕭衍帶著佩佩從外面進入，臨下車前，蕭衍特意叮囑，“大佬嘛，難免有一些和常人不同的地方，有時候，一些特殊的情況，我們也要隨機應變。”

佩佩冷哼，“您是拿我當小學生了嗎？”好歹也是吃五谷雜糧長這么大，會連這些都不懂？“我的意思是那個方面。”他饒有深意看了佩佩一眼，盛夏夜晚，佩佩身著一件黑色晚禮服，可她還是有些冷，佩佩的目光像更遠處的漆黑看去，而黑夜的另一邊，是金碧輝煌，紙醉金迷，佩佩語氣輕輕的，像被風吹散了一般，“您是把我賣了？”

“您家的情況，你不清楚嗎？”蕭衍開口，“其實我也是個牽線的，咱們現在是合作關系，你好我也好，況且，我只是說有這種可能性，隨機應變你不會嗎？”蕭衍說話間，又將佩佩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你這種外形條件，人家應該也看不上。”佩佩簡直大無語，她跟著蕭衍，亦步亦趨進去，這個大廳里，站滿了人，每個人身邊都帶著舞伴，互相寒暄，蕭衍在佩佩身邊幾分鐘后，在她耳邊小聲說，有點事要離開一會，讓佩佩先自己待會，等會介紹人給她認識。

很快，蕭衍朝著人群更多的地方走去，佩佩看著，他很快和其中的一個人攀談起來，那人身邊圍著很多人，蕭衍態度倒是難得的恭敬，佩佩心里好笑，這人在自己面前，從來都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倒沒想到，還能看到這樣一面，佩佩一個人在這里也是無聊，沒有一個認識的人，那邊有侍者端來的香檳，佩佩隨手拿了一杯，她端起酒杯，輕輕喝了一口，淡淡的酒味混合著不知名的清香氣味，倒是很合佩佩心意，她往人少的地方走，不經意抬頭，嚇了一跳，險些把喝進去的酒再吐出來。

電梯那邊，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跪趴在地上，女人身上不知道淋了什么，臟兮兮的，此刻還瑟縮著，看上去分外可憐，而她旁邊的那個男人，手里還拿著一根不知從花園哪個角落撿來的樹枝，時不時抽打在女人身上，很快，電梯來了，他們從外面進去，佩佩趕緊轉過頭，看去其他地方，腦子卻活絡起來，這女人是怎么回事？看樣子也不像享受，難道是抵給了高利貸？還是說這個莊園的幕后老板有特殊癖好，或者說，這就是一個滿足有錢人特殊癖好的集散地？蕭衍知道這些嗎？佩佩朝四周看了一眼，突然覺得，這地方水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