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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緊盯著桌面擺著機械錶投射出的投影影像,那份影像還猖狂的配帶著音效。
「霍先生......嗬嗯!......」
勞斯凱額頭炸出青筋,手上喀喀作響的筆被他大力扔到桌面。
但桌上的錶沒有因為男人的暴怒停止運轉,持續投射著淫穢的畫面和聲響。
「霍先生摸摸我的耳朵好嗎?......我喜歡被摸摸耳朵。」畫面里頭的沉洛熙用著又酥又軟的聲音和霍肯撒嬌,讓勞斯凱又愛又恨。
那隻曾經只肯讓他摸摸耳朵的小狐貍,如今任誰都已經可以代替他的位置。
這一年來他一如既往,每天早晨都期待著靖夜和靖日傳來的影像,關心沉洛熙一整天的行程。
但自從沉洛熙產完他們的小恩,回歸羅德亞之后,他變了。
沉洛熙改變了以往對通緝者的處決方式,沒了原本的嗜血模樣......。
如果說以前的他是朵可愛又危險的罌粟花,那現在,眼前美艷的耳廓狐,就是一朵完全綻放的兇殘彼岸花。
不管多美的Omega在他身邊都會黯然失色,他的妖艷也足以讓人迷失周圍目光,只把自己霸道的鎖進對方眼眶,當獵物為自己癡狂時在狠戾的奪命,把人送上黃泉路。
勞斯凱搓了搓一晚沒睡的臉,畫面中的沉洛熙每每和目標物上旅館,定都會問對方他美不美,直到前陣子他才想起,小狐貍曾經迷迷糊糊地問他:
為什么不要我了......懷孕的狐貍就不漂亮了嗎......?
想起這件事的勞斯凱又沉悶了許多天。
難道他以為是他不夠漂亮,自己才拋下他的嗎......。
勞斯凱在沉洛熙面前標記了卡加爾,每天都活在自責里,他背叛了沉洛熙,卻沒有權利做出任何彌補。
就連他們的小恩......他也只能遠觀。
他不敢讓小恩沾染上他的信息素,他怕沉洛熙察覺后帶著小恩離開,去到他找不著的地方。
在等等......他會有辦法的......總有一天他會殺了葛夏普,殺了這個造成他們不得不分裂的葛夏普,然后整合羅德亞和厄薩多。
他不相信在羅德亞和厄薩多的共同研究下,研究不出可以清除標記的腺體手術。
「洛熙......你在我心里,永遠是最美的小狐貍......」他把還在播著影像的錶按掉,再度倒回椅背上,摀住被陽光照的刺眼的雙眸。
時間來到早上七點整,門板準時傳來敲門聲。
兩位杜賓犬Alpha感應了門旁的掃讀系統,看著眼前的門成功的解鎖退開,整齊的走到勞斯凱桌前一人一張椅子坐下。
「副參謀。」
攤在辦公椅上的勞斯凱嗯了一聲,把手移開望著天花板問:「霍肯那傢伙怎么樣了?」
靖夜奇怪的看著攤在辦公椅上的白虎,心里納悶著。
「副參謀,影像您沒收到?」靖夜抬起手腕馬上就又準備在發送一次。
勞斯凱抬起手阻止,眼神像個落魄的醉漢,抬起頭望著他倆說道。
「收到了。在我把錶摔爛之前關了。」
靖夜和靖日兩人雙雙無奈的輕吐一口氣。這支錶,已經不知道是他們副參謀這一年來換的第幾支錶了。
「霍肯死了。」靖夜細細的看著勞斯凱說道。
勞斯凱腦海里揮之不去的影像,讓他憤恨的說:「那種傢伙,遲早得死。」
「副參謀。這樣......厄薩多又少了一支重要的友邦組織。您為了沉先生,已經把厄薩多一年來的成長進度都賠進去了,在持續下去的話,會對厄薩多非常不利。」靖日好心的勸說。
對面的勞斯凱沉默了很久,陷入了兩難。
這對他來說,手心手背都是肉。
如今的沉洛熙已經不再對厄薩多有任何感情了,他的小狐貍現在一心一意只為羅德亞所用。
葛夏普讓他滅了厄薩多友軍,他不再如以往找藉口推託,像個任由羅德亞操縱的機器人,乖乖覆命。
這......或許也是沉洛熙對他的報復。
沒了沉洛熙掩護的厄薩多,任由羅德亞其他小分支隨意挑畔,干擾了許多本要和厄薩多簽訂契約的私人組織。
現下羅德亞分支討伐,破壞他們和其他組織結盟的最大膽量來源,坦白了就是得了沉洛熙的默許。
這要他怎么能狠的下心,派出厄薩多分軍和沉洛熙開戰。
但不這么做,現實狀況就是被羅德亞持續輾壓,厄薩多永遠沒有翻身機會,他也永遠圓不了和心愛的小狐貍共組家庭的夢。
Liuck說得對,在他知道葛夏普盯上沉洛熙的那一刻,他亂了分寸,為了保全他的小狐貍,怎么會蠢到覺得只要標記了別人,自己和沉洛熙就能死心......。
現下情況已經惡化,這如同下棋般的順序,一步錯,步步錯。他已經不知道該怎么挽救,只能保持沉洛熙不受傷,厄薩多不受威脅的平衡狀態。
「厄薩多這邊我會想辦法,你們......繼續盯著他。不能有任何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