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文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虞翎太了解圣上那種性子。
他對她抱著培養之心,若不是因為她身子有恙,想必文韜武略樣樣都要她學。
合他心意能百般寵愛,失了他的寵愛,就像麗妃枉死至今刑部都沒交出結果,他都沒再上心。
半個月時間倉促出嫁,足以看得出他對她的怒氣。
他要她嫁,她不得不嫁,任何一個擋到她面前的人,都會處在風口浪尖,被他遷怒。
謝沉珣前途似錦,侯府亦是不惹大事,不該被她牽連。
作者有話說:
沒寫到姐夫回來,flag倒了
前三十評論發紅包
妹妹到哪都能得別人喜歡,比如未來新夫婿,這是個普通人,但妹妹不想連累姐夫受牽連
第106章
虞翎被圣上賜婚, 搬去虞家舊地,消息突然得讓與她相識和不相識的人都震驚起來。
方茹魏翹那邊還派丫鬟消息去詢問情況,泉姐也請小周大夫問怎么回事, 虞翎一一答復,只說自己不知。
虞家住的也是富人一帶, 清閑雅靜, 只從前起過火, 兩個長輩都沒了, 如今房屋修葺一新, 泉姐有功。
虞翎從未來過,隨意挑了一間廂房住。
住在侯府里的老大夫跟過來, 馮管家派來幾個新丫鬟伺候幫襯,宮里也送來宮女,沒說為何而來,但虞翎沒要。
圣上的人,只可能是來監視她, 可她的拒絕傳到宮里, 似乎又惹怒了圣上,來時還有錦衣衛守著門,過去一個下午, 門口便空蕩蕩起來,就像要棄了她。
接下來的日子里虞翎安靜待在虞府, 等著齊府安排嫁娶事宜,哪也沒去, 就連侯府來人請她回去用晚膳, 她都只是婉拒。
這趟婚事太趕了, 根本沒有什么準備的機會, 虞翎無父無母、無兄無弟,孤家寡人一個,靠著陸嬤嬤幫她處理那些往來雜事,自己只隨意試了試不夠合身的嫁衣,讓別的繡娘繼續改。
泉姐似乎察覺都到了什么,來信問虞翎自己可否回府上坐坐,虞翎沉默著,信上的字小周大夫代筆,她姐姐什么都做不了,最后只呼出一口氣,答應下來。
圣上知道侯府和泉姐的事,她不敢將泉姐還活著的事告訴眾人,但這間宅院,該屬于泉姐。
泉姐腿腳不便,坐著車輦,小周大夫在后邊推著她,她私底下過來那天,虞翎讓她從后門進,怕前門有人守。
可她才把泉姐接到府里,又有丫鬟過來說,有個自稱是齊家三公子來了一趟,是一個人來。
泉姐皺眉看了一眼虞翎:“都到這時候了,未婚夫妻怎可見面?太不受禮數,你認識他?要不要等以后我們去求求大公子,找大公子想辦法推了這門親事?”
“泉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虞翎輕聲道,“我嫁誰都是嫁,你想要在這里住幾天都好,但我和齊家一事,你莫要摻和,他們家身份不低,得罪了也是麻煩。”
泉姐拉住她的手,叫了她一聲翎兒,抬頭開口道:“你有事瞞著姐姐,到底是什么天大的事,連姐姐都不能說?”
虞翎無奈道:“能有什么大事?我喜歡愛讀書又安靜的男子,我聽說齊三公子便是這樣,齊家有錢又有勢,你真的不用擔心我。”
她面上沒什么失落,可泉姐覺得有些看不懂自己這妹妹了,慢慢松手嘆氣道:“四皇子和姜嬋雖有些牽扯,但你嫁他,總歸是要好些。齊三公子我在京師這么多年都沒怎么聽過,在家還不知道怎么樣。”
虞翎只輕說一聲她會去探探。
齊侍郎是工部侍郎,膝下第三子不常露面,今年二十有一,纏綿病榻,齊侍郎給他訂過兩門親事都沒成,至今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虞翎讓人領他到府中水榭,坐在石桌邊,隔一層薄紗幔見他。
齊三公子走路之間多有咳嗽,他和她一樣是個病秧子,瞧著眉眼弱勢,是個靦腆男子,他停在紗幔前的小道上,說了兩句話,但聲音細微,聽不清。
虞翎霎時明白為什么圣上會給她賜婚。
這種人在圣上眼中,是無用之人。
他似乎也覺得自己膽子太小了些,只大著聲音說一句他有心上人,他們這婚事,最好想個主意推了好,對她百利而無一害。
虞翎緩緩走上前,透過紗幔能看清她的身形。
齊三公子連忙自顧自說起自己心上人好話,一股非心上人莫娶的架勢,可他許是少和女子相處,虞翎一走近就讓他的臉慢慢漲紅,聲音也是越來越小。
他這種性子,是最好對付的。
虞翎看得出他確實不想成這門親,可她需要。
圣上那里懲戒她不如愿,也不知道怎么找她和謝沉珣麻煩,虞翎只輕嘆口氣道:“圣上旨意難違,三公子這般想退親,我也退不了,既是注定嫁你,便是你心中有再多的人,我依舊是想嫁你,為你操持家務。”
齊三公子想是沒聽過這些話,一時臉紅語塞起來,又不敢對她說太多,最后才擠出一句他都是為她好。
虞翎忽地想起了謝沉珣,她想他應當外邊過得怎么樣?等他回京的時候,她這場匆促婚事,應當已經辦完,終究是橋歸橋,路歸路。
齊三公子不太會和人相處,平日只會讀書畫畫,沒話可說,又拿帕子咳嗽掩飾尷尬。
虞翎柔聲道:“要我幫你請個大夫嗎?”
她臉生得美,性子又好親近,縱使對她觀感再不好的人,也難說她不好相與。
齊三公子自幼有疾,一直被養在家里,母親雖去世早,但教導他頗多,他不想害了別的女子,才在這種時候特地跑來找虞翎一趟,只連忙說了一聲不用。
可他和她溫聲細語交談幾句話,倒是意外興趣相投,人都站直了幾分,又偏頭咳嗽起來,不太好意思。
虞翎緩緩拂開紗幔,她手指纖白,露出張精致的臉龐,看向他微有呆滯的眼睛,請他進水榭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