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阿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腦袋脹痛,可能再往前一步,他們也會落到和寄生蜂一個下場。
幸虧他們運氣不錯。可能這要歸結于人的耳朵和昆蟲的不一樣。
剩下的蜂群已經悄悄貼在了墻上,微微煽動翅膀,如果沒有太大的動靜,它們能一直保持這個狀態到早上。
一晚上又是逃命又是跳海,所有人都沒有力氣了,船上的尸體也懶得動,紛紛回到了自己的艙房。
*
姜楚抓緊了他的手臂。
在水下不僅要承受水壓,空氣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流失,失氧感逐漸席卷大腦,讓人頭暈目眩。
周遭一片黑暗與冰冷。
海皇收緊了手臂,將他抱的更緊,似乎要融入自己的骨骼中。
人類。
它抬手,指縫間的蹼逐漸消失,最后又變成了人類雙手的模樣,捧住姜楚的臉,加深這個吻。
相似的,陌生的物種。
擁有溫暖的軀體,柔軟的手。
海皇的手可以撕開獵物的皮,就連同族中最堅硬的外骨骼,這雙爪子也能輕易撕裂。有些物種的攻擊性靠咬合力衡量,單位以公斤計算,比如大白鯊的咬合力400公斤,短吻鱷的咬合力990公斤,河馬的咬合力2268公斤;如果用絞合力衡量利維坦的觸手,需要將單位換算成噸才方便;但當海皇的利爪輕易撕裂它們,這種以噸計算的,強大的絞合力,頓時不值一提。
而此時,另一雙手放在這只手臂上,微微抓緊,力量弱小地幾乎可以忽略。
光衡量握力,人類的雙手能在自然界排上號嗎?
但它們搭上來的瞬間,足以撕碎外骨骼的利爪就不敢動了。
姜楚偏開頭,避開深海生物的親吻,但依舊能感覺那股冰冷的氣息觸碰在自己側臉上。
他必須要上去了。
但是周圍全都是觸手,將這一片區域牢籠一般包圍起來,連魚群都沒有辦法經過,更別說他。
于是他只能在海皇的手臂上一遍一遍寫字,希望它能明白自己想表達的意思。
當然,不能寫中文,它不一定能看懂,于是他簡單畫了艘船。
海皇靜靜的看著他,眼中一片冰寒。
手臂很癢,像羽毛拂過,它用盡全身力氣,才忍住沒有反手抓住那片羽毛。
觸手包圍的水域打開一個缺口,像食人花終于張開猙獰的嘴,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齒。
【島】
姜楚手指頓了頓,什么島?
來,跟我一起念,船。
這是船,我沒有畫島。請不要質疑我的畫技。
海皇的睫毛劇烈顫了顫。
他不應該用羽毛觸碰自己——在自然界,難道能對擅長捕食的獅子露出最柔軟的部分?僅僅只是赤手空拳的觸碰,都是邀請野獸捕食的訊息。
人類那么聰明,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偽裝的利爪蠢蠢欲動,突然反手抓住了羽毛,看向那雙漆黑明亮的眼睛。
——是了,他應該是全都知道的,只不過沒有防備自己而已。
它再次將人類藏進懷中,水下突然卷起龍卷風,食人花收了牙齒,任由人類離開殘缺的牢籠。
姜楚數著自己的心跳聲,大概三十秒。按照深海生物的速度,三十秒鐘足夠離開海域,他應該能很快看見月亮。
海面上還有冰山。
從水面上出來的時候,他第一眼看見了遠處的游輪。游輪離他太遠了,可能他剛剛的計算出現失誤,三十秒的時間不止浮出水面,在下潛和上升的過程都偏離了原本的位置。
最嚴重的問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