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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立刻出現(xiàn)。

這種實(shí)驗(yàn)做一次就夠了，他們不會再做第二次。

房子里一時(shí)間變得非常安靜，幼弟從窗戶里看見姜楚，跌跌撞撞的奔向他。

“怎么了？”姜楚低下頭，看著抓住他衣服，還不到他腰部的小孩。

“是……我的朋友。”他伸出小小的手，在空中比劃。

現(xiàn)在這個房子里只有四個人，母親正在窗戶外晾曬被褥，鄭知澤不知所蹤，小孩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你的朋友怎么了？”姜楚看見他一頭亂毛，強(qiáng)迫癥發(fā)作，開始一撮一撮幫他梳理好。

小孩乖乖隨他擺弄。

很久之后他才用歡喜的聲音說：“我的朋友……一直都會給我講故事。”

姜楚：“你想讓我?guī)闳ヒ娝麊幔俊?

“不是呀。”他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用天真的嗓音道：“你不知道他一直在這里嗎？”

姜楚突然把一撮頭發(fā)被梳亂了。

“……在哪里？”他問。

“在你身后。”

姜楚才不相信自己身后有人。

四周的視線若有若無盯著他，家里還剩下十幾個人偶，此刻眼珠子都在轉(zhuǎn)動。

“是他讓你來找我的？”姜楚低頭問這個年幼的弟弟。

他說：“對啊。”他絲毫不覺得哪里古怪，單純?yōu)橥瓿闪撕门笥训娜蝿?wù)而高興，“他說，他想見你。”

“那我怎么樣才能見到他？”姜楚盯著小孩的眼睛。

這雙眼睛里純粹自然，看不見絲毫陰霾，姜楚期望從他的眼睛里能看到自己身后的東西，但失敗了。

小孩似乎被問住了，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頭。

然而他的目光一直沒有從一個地方移開過。

“他說，如果你不喜歡他。”小孩的聲音低落下來，“只需要一碗水就夠了。”

古時(shí)候有說法，在墳地里端平一碗水，低頭的時(shí)候如果不小心直視了水面，就會看見墳頭里的尸體或孤魂野鬼趴在肩頭，如果不立刻把水倒掉，脖子會越來越沉，最后生生被壓斷。

也有說法，人走多了夜路，就會覺得脖子越來越沉，最后不得不彎曲成九十度甚至更多，這時(shí)候必須要在地上放一碗水，就可以看見騎在自己脖子上的無數(shù)尸體。

總之哪一個都沒有好下場。

姜楚沒有對這個方法做出評價(jià)，而是問他：“那還有一個選擇呢？”

周圍的人偶又晃了晃眼珠，年幼的弟弟笑的很甜：“如果你也喜歡他，只要取下閣樓的……”

他最后幾個字消失在喉嚨里，只做出了嘴型。

然后就像撒嬌一般，把頭埋到姜楚的衣服里。

人偶的眼珠子都恢復(fù)了正常，變得呆滯晦暗。姜楚只能感覺到另一道目光刺在背上，不用猜就知道是誰的。

肯定是那位母親藏在拐角監(jiān)視他們。

似乎從今天開始，兩個NPC對他們開始了若有若無的監(jiān)視，似乎知道孩子們有事瞞著自己。

姜楚低聲問：“你喜歡母親嗎？”

小孩抿了抿唇，支支吾吾道：“我覺得她對我很好……”

母親對他真的很好，但是他卻不知道對自己母親什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