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冬書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會覺得我在生氣?”景王低下頭,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溫柔之色。看起來,好像真的沒有生氣。
只是,他越溫柔,她反而越不安。某女心里犯嘀咕: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做了虧心事,所以抬不起頭來咩?
某女抬起頭來,眸子里閃過一抹訝異:“你難道不生氣?”
這可不符合阿景的性格!
“你希望我生氣?”夙郁流景挑了挑眉,反問。
這一問,倒是把臨晚鏡給搞糊涂了。她希望他生氣嗎?肯定是不希望的呀。誰沒事兒會希望自家夫君生自己的氣?可是,她為了別的男人跑來迎風關,又在紀醒空的墳頭吹了一夜的風,他沒有理由不吃醋啊。除非,他根本不在意她了。當然,后面的那句話,她也不可能贊同的。如果說阿景不在乎她,也不可能為她做到這一步。可是,不生氣,怎么也說不過去吖。
“倒不是希望你生氣。我只是覺得,你那么霸道,看到我為了別的男人傷心,肯定會不高興的嘛。”咳,這措辭沒問題吧?她生怕這真的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夙郁流景今天的表現,還真讓她有些摸不到底兒。
“知道本王霸道,你還敢一個人跑來他墳前哭,就不怕被這雪地里的野狼叼走了?”
“我怕什么?動物比人可好對付多了。”臨晚鏡撇撇嘴,若是說狼什么的,她還真沒放在眼里。一只兩只,在她手上就是送菜。當然,狼是群居動物,說不定一出來就是一大群。她若是一個人對付起來,是有些困難。不過,這是在沒有輕功的前提醒下,現在是在異世,她會輕功。
“那你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就沒想到過我會生氣?”
“想到了啊。”臨晚鏡點點頭,可語氣依舊堅定,“可是,就算你不同意,這件事我也會做。來迎風關看雪,是我們還沒有確定關系之前就答應了他的事情,我說到做到,不會對他食言。”
“那你和他是什么關系?”沒確定關系之前就已經和紀醒空有了約定,他該說那小子真幸運呢?還是,應該說命運弄人呢?幸好,不是誰先遇上就成全了誰。他出現得比紀醒空晚,卻得到了她的心。
“什么關系?我和他是正經的朋友關系啊。”還能有什么關系?雖然紀家少年對她一見鐘情,可她卻只對紀家少年停留在欣賞階段哦,不越雷池一步,是她的原則。
“那我們呢?”
“我們?”臨晚鏡朝夙郁流景勾了勾手指,讓他的耳朵湊到自己唇邊,呼出的濕熱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故意拖長了聲音,“我們啊,是不正經的男女關系!”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可沒合法之前,不就是不正經的男女關系咩?
“不正經的男女關系?”夙郁流景重復著她的話,揣摩著她話里的意思。似乎,對這一句話很是滿意。
“對!”臨晚鏡好不害臊地點頭。
“所以,本王為什么要吃他的醋?光憑這一點,不都甩他幾條街了?”后半句話,他還是聽自家王妃講過幾次,學到的。這就叫典型的學以致用。
“對對對,就是甩他好幾條街,所以,你不要把他當一回事。”臨晚鏡也是個會順著桿子往下爬的人。她不會因為紀醒空的事情多做糾纏。昨晚,她已經履行了自己的諾言,以后每一年,她也會來一次迎風關。在迎風關的山頭小木屋里住上幾天。陪一陪當年那個靦腆癡情的少年,可是,她和景王的感情卻絲毫不受影響。
咳,應該說,除了臨老爹一直折騰自家女婿,他們夫妻之間幾乎沒出過什么感情問題。
當然,每年總有那么幾天,某王爺是在吃醋中度過的。也僅僅是,吃點閑醋而已,并不會真的生氣。那句話怎么說來著?小醋怡情嘛!
“對了,鸚鵡少爺和猴哥怎么不見了?”昨晚不是讓他們自己待在小木屋里喝酒嗎?
“你管他們做什么?”
昨晚他找上山,自然就把那倆小子趕回軍營了。那倆小子敢私自帶他的王妃來迎風關,回去免不了吃一頓軍棍!
看景王的表情,臨晚鏡也能猜到一二。不管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原來,阿景并非一點不吃醋,他是把那股子氣,全部撒到蕭英武和齊壯身上去了。
沒錯,那兩人現在正在軍營里挨板子呢。
過了一天,軍營上下也都知道朝廷派來的援軍到了,由景王親自領兵,臨家大公子帶隊,帶來了定國侯手下的五萬精兵!紀家軍和定國侯手下的兵曾經是交過手的。打的都是友誼賽,兩家秉承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的原則,切磋了一下,也算是各有所長。紀家軍在夙郁向來清傲,唯一佩服的,可能也就定國侯手下的兵!
他們來了,其中不少人都還相互認識咧。沒過多久,原本頹靡的士氣又高漲起來。景王的到來,讓某些奸細也開始活躍起來。首先,必須把現在援軍的情況傳到敵方軍營里去;其次,還得不露痕跡的使絆子,挑起紀家軍和景王帶來的精兵之間的矛盾。
可惜,他們自以為做得滴水不漏,實際上都是鉆進了景王和臨家大公子早就布好的陷阱里面。紀將軍舍不得對那些人下手,并不代表景王會手下留情。
這不,紀家軍里最高級別的叛徒被當場擒獲,證據確鑿。
“黃將軍,你可真是好樣的,這些年吃著夙郁的糧,做著通敵賣國的事兒,可是開心?”當乘風破浪把五花大綁的黃將軍押到大家面前時,徐軍師如是開口。
“哼!本將軍乃紀家軍元老,怎么可能做通敵賣國的事情?一定是有人陷害本將軍的!還望二位王爺能夠查明真相,還本將軍一個清白!”黃將軍掙扎著從地上起來,不愿意下跪,只看著景王和戰王。
如今,這叔侄二人都是王爺,他也只有向他們請命了。
“對啊,二位王爺,您們是不是再查一下,黃將軍是紀家軍的老人了,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我們相信黃將軍,還請景王明察!”
戰王主要是主戰事的,根查這些沾不上邊兒,如今這里的說話權都掌握在景王手中。所以,紀家軍的元老人物們一時之間都對準了夙郁流景,要求他重查奸細之事。
“如果誰再敢附議,以同黨論之!”夙郁流景沒有答應嚴查,而是來了這么一句。
頓時,下面跪倒一片的人全都懵了。只是求個情而已,怎么就要按同黨之罪論之了?景王果然殘暴不仁,不要以為他站起來了,就會改變性情。一個人的習慣可能會隨著環境的改變而改變,可是性格,卻永遠不會!
按照同黨之罪論之,誰還敢輕易出言?有幾個沖動的,可在場大多數人都非常理智。一時之間,營帳里鴉雀無聲。
“既然沒有異議,那就把黃將軍帶下去。今日之事,希望在戰爭結束之前,大家都能守口如瓶。若是有人傳出了什么消息,也以叛國之罪論處!”
“王爺,您這分明是草菅人命!下官不服!”黃將軍也被景王雷厲風行的手段驚呆了,他仗著得將軍信任,私下里籠絡軍心,又與諸位將領關系極好,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人懷疑到自己頭上。可是,景王到底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好好的皇城不待,跑到邊關來橫插一腳。景王素來殘暴,殺人如麻,他如果真的落在景王手中,豈不是兇多吉少?
而且,他的消息,也不知道傳遞出去了沒有。
“本王不是第一次殺人,說本王草菅人命的,你倒是第一個。”夙郁流景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黃將軍面前。
黃將軍剛剛還能直著腰板兒吼冤枉,可在景王強勢的目光之下,他卻開始低下頭心虛起來。景王的氣勢,果然不愧是皇家第一王爺,在他的目光下,黃將軍竟覺得自己無所遁形。
“那是因為他們都不敢說,啊——”黃將軍一句話才剛說完,就被乘風一腳踢在膝蓋上,劇烈的疼痛迫使黃將軍跪倒在地。
“我要見將軍,我要見將軍!景王草菅人命,黃某不服!”黃將軍跪倒在地,臉一下子磕在地上,磕掉了自己的大門牙。他現在的模樣就是張著血盆大口,在那里垂死掙扎。
“你要見將軍?你明明知道,紀將軍現在是不可能見你了,還要他為你主持公道嗎?”
聞言,黃將軍的身體微微一頓,立馬反應過來,朝景王大吼:“你把將軍怎么了?你們把將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