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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誰再吵就直接丟出王府!若是耽誤老娘為景王逼毒,你們就等著他命喪黃泉吧!”
在里面專心為的夙郁流景針灸逼毒的臨晚鏡被外面太后娘娘吵得完全沒辦法集中精神,運起內力吼道。
她這一吼,頓時門外鴉雀無聲。
連太后娘娘都愣住了,里面還是個女的?
好生彪悍的女子!夙郁流觴也愣住了,他是皇帝,至今未見過哪個女子在他面前能如此放肆。
在皇上與太后面前都敢吼,臨家大小姐好大的膽子!解連環都快對其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雖然他也生性自由散漫慣了,不畏強權,但是,也不會說出如此找死的話吧?若是皇上與太后大怒,要把她拖出去斬了,他可如何與王爺交代啊?
可惜,完全沒有出現解連環預想中血淋淋的畫面。皇上不再問話了,太后也不再發飆了,兩人同時安靜了下來,規規矩矩地坐在那里等著。
就這樣?解連環都要看懵了好嗎?他好言相勸太后娘娘當他在放屁,而臨大小姐這樣一吼,她竟然徹底不鬧了。
難不成,這一家子都是受虐屬性?
連在房間里的臨晚鏡自己都沒想到,她這一吼,效果出奇的好。
殊不知,人都有一種賤格的心理。在太后與皇上看來,里面的人連他們的權勢都不懼,肯定是個高人,而女子中的高人本來就不多,越是大膽,就越是證明她的本事與難得。
于是,兩人果斷不敢說話了。
其實,還有一點,那就是臨晚鏡后面那句——“若是耽誤了老娘為景王逼毒,你們就等著他命喪黃泉吧”,這樣的話,威脅性十足,卻又讓人不敢反駁,連嘗試都最好不要。
所以,兩人就算不滿里面女子的態度,也不敢再說話。
即便是心高氣傲的太后娘娘,也只得收斂了脾氣。
如果真的耽誤了高人為夙郁流景逼毒,就相當于間接害死了他。不管是皇上,還是太后,都不愿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至于這女子對他們不敬的事情,可以暫時忽略不計。會不會有秋后算賬這一茬,那就不得而知了。
就這樣,外面的人一直靜靜地等著,誰也不敢說話。而里面臨晚鏡已然滿頭大汗,體力快要耗盡了。
而正在這時,有王府的護衛來稟報皇上與太后,有人帶走大批人馬闖進了王府。
兩人具是一驚,誰這么不要命了,景王府邸都敢擅闖?
“誰這么大的膽子,還快將人給朕攔下!”聽到那由遠及近的哄鬧聲,皇帝震怒。
在他剛下完命令,就聽得一道霸氣的聲音:“夙郁流景在哪里,還不讓他把我女兒交出來!”
“把我女兒交出來”…。這聲音,皇帝很耳熟。
不僅是他,很多人都耳熟。
這是,定國侯!
“等等,不用攔了,讓他過來!”聽見是定國侯,皇帝雖然還是惱怒,卻儼然沒了之前的冷厲。
見王府的護衛不再攔著自己,臨鼎天帶著人就直接沖了過來。
可惜,在見到皇上與太后都直直地立在景王臥房外面時,又是腳下一頓。
“皇上,您怎么在這?”威武霸氣的臨老爹皺起了眉頭。
這夙郁流景到底要做什么,讓暗衛來帶走他女兒不說,竟然還請來了皇上與太后。
“定國侯!誰給你的膽子,竟然公然帶人闖入王府,打傷王府的護衛,大喊大叫,直呼景王名諱!”
如果說解連環只是讓太后看不慣的話,那么定國侯則是讓太后娘娘愛恨交加了。因為,定國侯曾經救過皇帝的命,這讓太后娘娘非常感激。然而,又讓她非常心塞的是,定國侯太過目中無人,狂妄自大,對她這個太后更是視若無睹。比如現在。
“原來太后也在啊。”這不,臨老爹聽見了太后娘娘問話,才裝模作樣地給了太后娘娘一個眼角的余光,涼涼地開口問道。
一句話,頓時堵得太后娘娘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什么叫做“太后也在啊”?說得好像你才看見哀家似的!哀家分明與皇上挨著坐的好嗎?你都能看見皇上,還看不見哀家?
若是太后娘娘這樣說,臨鼎天肯定會笑著回答:不好意思,微臣的眼里,只有皇上。
言下之意,老子根本就不把你這個老太婆放在眼里。
特別是有一次太后生辰,臨侯爺為太后獻上賀禮,當著朝臣后妃的面,一并說出祝詞。人家都是說的祝賀太后娘娘福如東海,壽比南山,越活越年輕什么的。只有定國侯來了一句:恭喜太后娘娘,終于又老了一歲。
噗…一句話足夠讓本來就在乎美貌與年齡的太后娘娘活生生地被他氣死好不好?
這會兒又是這樣,一句話足以讓太后娘娘哭瞎。若是換了往常,太后娘娘被氣得面色鐵青都不太好反駁他,可是今日不同。
“定國侯!哀家問你話,不是為了在你面前找存在感的。若是你不說出今日擅闖王府的理由,那擅闖王府,打傷王府護衛,直呼王爺名諱,這些加起來,恐怕哀家也只有讓皇上降罪于你了!”
她更想說,直接讓皇上把他從侯爺貶為庶民。又深知,皇上是不會同意的。
你如果不是為了找存在感,難道是為了自取其辱?明知道本侯爺不待見你,還偏偏要跑出來說話!臨老爹在內心里白了太后娘娘一眼,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比太后更理直氣壯。
“太后娘娘,不知景王公然讓暗衛到侯府擄走本王的愛女,又罪當如何?”
“簡直胡言亂語!景王現在余毒發作,危在旦夕,又怎么可能讓暗衛去侯府帶走你的寶貝女兒?”污蔑人也要挑一個正常點的吧?比如小九,就愛到處玩女人。至于景兒,自小厭惡女子的他怎么可能讓暗衛去侯府擄人?
“太后娘娘這是想包庇景王嗎?所謂王子犯法庶民同罪,還請皇上給微臣一個公道!”說著,臨鼎天不再看太后娘娘,而是直接找上了夙郁流觴。
再怎么說,太后娘娘也是一婦道人家,在這里最后做主的不還是皇帝?
他又忽略她這個太后的存在!
能被定國侯稱為愛女的,只有最近才回到燕都的那一個,想到那個丫頭三年前在燕都的所作所為,太后娘娘又冷笑道,“聽聞定國侯府的大小姐素來喜歡去賭場逛青樓。如今大半夜不見了,你不去青樓找,怎的跑到王府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