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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曦的下巴抵在王姍姍的肩膀上，王姍姍個子很高，做愛的時候喜歡把她抱在身前。而現在女孩正癱在她的懷里，喘著氣慢慢平復。

“小曦，做我女朋友好不好？”王姍姍撫摸著女孩的背，聲音十分溫柔地說。

凌曦依舊閉著眼，這個問題她和王姍姍分手后王姍姍問過她很多次，但是她不想給她任何回答。

“小曦，我想知道為什么？為什么你可以和我做愛，卻不想做我的女朋友？是覺得我不夠好嗎？那我們每次做愛都算什么？”

凌曦不耐煩地皺起眉頭。

“學姐，你大概想多了，我和你做愛，是因為我享受做愛的感覺，我不但和你做愛，還和很多人做愛，無論是誰，能讓我高潮我都會和她去做，我只需要你下面這根東西，希望你別自作多情，就是這樣，只是這樣而已。”

凌曦的聲音冷冷的，話也十分傷人，在夜晚安靜的衛生間里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兇狠。

王姍姍的頭耷拉了下來，看起來很失落，連身下的性器也軟了下來，從女孩的小穴里滑了出來。

走廊的感應燈偶爾亮一下，卻沒能照亮這個角落。

“小曦，你……我一直不明白，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難道就只是一次次高潮？你就不想有個穩定的人在你身邊陪著你嗎？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是那個人，我知道她們都說我渣，但是對你，我可以專一。”

王姍姍很少和凌曦這么認真的說話，但她連續的幾個問題反而讓凌曦心里有些煩躁，甚至連最后的表白都讓女孩覺得心煩，剛才做愛的那些愉悅也幾乎消失殆盡。

凌曦有些生硬的推著她，不想讓她再抱住自己。

“行了，學姐，你不是要去喝酒嗎，我也要回去看書了。”凌曦從王姍姍身上下來。

王姍姍確實有些難過，她似乎眼睛有點紅，但還是找出消毒濕巾幫凌曦擦著身子。

“你這是怎么了？突然這么愛學習，難不成你要考七中啊？”王姍姍打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