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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素好笑地捏著她的鼻尖,你和我說有什么用呢?
氣勢逼人的楚總頓時變成了柔軟可捏的楚楚,楚靜姝不滿地推開她的手腕,語氣也透著幾分嬌蠻,指控說:你怎么知道這件事的,沈曼徽告訴你的?
這種私密的感情怎么可能隨便告訴一個人,更何況溫素還是她的妻子,沈曼徽說這種話不就是找打嗎!
溫素面不改色地撒謊說:開機宴的時候她喝醉了,我不小心聽到的。
楚靜姝神情狐疑,她喝醉的時候會拉著人說自己的感情心事?
溫素表情誠懇地點頭,是的,不僅如此,她還會又哭又笑,大聲唱情歌。
楚靜姝的表情十分古怪,隱約透著幾分嫌棄之色。
溫素絲毫沒有給沈曼徽抹黑的內疚感,說:非常難聽,我沒聽完就把她丟給她助理了,慶功宴的時候,她喝酒我都不敢坐她旁邊,免得她又酒后失態。
楚靜姝這才贊同地點頭,嗯,是該這樣。,她說著眼色一厲,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我也不可能喜歡她,以后就別看她了。
是。溫素抬手將她攬入懷中,我看著你就好。
楚靜姝滿意地點點頭,抱著溫素的腰蹭了蹭,嗯,洗澡吧,這么晚了,你估計也累了。
溫素唇角緩緩勾起,不做點什么,豈不是浪費你的一番心意。
不等楚靜姝說話,溫素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說:楚楚傷了我的心,不應該補償點什么嗎?
楚靜姝嫣然一笑,順手揉捏著掌下的柔軟細膩,吻上溫素柔軟的唇瓣。
盛情邀請,卻之不恭。
星光之夜后,沈粉和溫粉之間融洽許多,溫素把外套借給沈曼徽的事都上微博了,沈粉自然沒法再對溫素說什么重話,再看到有黑子用溫素踩沈曼徽時,沈粉克制了許多,反擊時大多都不再帶上溫素。
楚靜姝倒對她穿著西裝的樣子念念不忘,正巧溫素那間衣帽間里有幾款西裝,溫素便滿足她的心愿,以至于壓皺好幾件西裝,最后都沒法穿了。
為此,楚靜姝特意又去買了幾套送給她。
楚楚送給自己的第一份禮物竟然是幾套西裝,想到自己的西裝是怎么毀掉的,溫素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越是臨近新年,各種活動也就越多,剛參加完星光之夜沒幾天,溫素又要去參加星光年度盛典。
星光年度盛典是為影視歌三界所舉辦的頒獎典禮,它比不上三金電影節和三大電視節來的有水準,但它的本意并非頒獎,后半夜的慈善募捐才是重頭戲。
溫素早就和景姐商量好捐多少錢,不用太出挑,符合她的身份和身價就夠了。畢竟萬源本身就有慈善事業,原主每年都會捐一半的收入到自家的慈善事業中,溫素既然穿到了原主的身體里,這一習慣自然不會改變。
不同于全程直播的星光之夜,年度盛典是剪輯后錄播的,所以有很大的可操作性。
由于參加盛典的明星比較多,紅毯都是分開走的,比如溫素走的就是電視明星的紅毯。
盡管就在幾天前,溫素剛走過一次紅毯,可這次踩上紅毯時,溫素依舊忍不住心緒起伏。
走完紅毯后,溫素進入場內,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出乎意料的是,這次她旁邊坐著的正是沈曼徽。
溫素還記得星光之夜的那晚,楚楚是如何身體力行地告訴自己以后不許和沈曼徽接觸太近,所以這次她對沈曼徽很是冷漠。
沈曼徽覺得有些奇怪,便問了問,就聽到溫素一本正經地說:我的妻子不喜歡我和任何女性離的太近。
溫素說完,特意用眼角觀察沈曼徽的表情,但她沒想到的是沈曼徽聽到這話壓根沒有黯然低落似的情緒,相反,沈曼徽眼角眉梢都是清澈的笑意。
沈曼徽強忍著笑容,說:你放心,我明白了。
這倒真讓溫素有些疑惑,沈曼徽現在肯定是重生的,原文里沈曼徽不是一重生就要追求楚楚嗎,怎么現在看起來好像對楚楚根本沒有其他心思。
難道沈曼徽在日常生活中的演技已爐火純青,讓人看不出絲毫真實情緒?
就在溫素猜測時,旁邊的沈曼徽卻笑了起來。
不知道沈曼徽想到了什么,沈曼徽抬手遮擋著自己的臉,笑的都快喘不上氣,讓溫素愈發摸不著頭腦。
好在沈曼徽還知道自己現在在公眾場合,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只是嘴角還是止不住地上揚。
我只是沒想到,像你這樣的女人,原來會乖乖聽楚總的話。沈曼徽像是想到什么好笑的場面,說:虧我一直以為,你們家都是你在當家作主。
溫素有些無語,說:我只是尊重楚楚的意見,這是她作為妻子的權力。
聽到這話,沈曼徽臉上依舊是淺淺的笑意,看起來還有些感慨萬分,她目光似有回憶之色,只是轉瞬臉色便陰冷下來,不等其他人發覺,沈曼徽就迅速收斂所有情緒,恢復成原來那個落落大方的沈曼徽。
可這一切已經被偷偷觀察她的溫素看了個仔細。
沈曼徽還沒法隱藏好自己的情緒,所以她聽到自己那句話時的反應證明,她也許對楚楚沒有其他心思?
這讓溫素心里舒服了許多,雖說原文中沈曼徽追求楚楚,可楚楚現在是她的,不論是出于占有欲還是怎樣的情緒,她都不希望沈曼徽還把楚楚視作白月光。這就是溫素會主動觀察沈曼徽的原因。
算了,沈曼徽笑了笑,不和你說話了,萬一讓楚總看到我和你聊天,大概我就要上溫楚兩家的黑名單了。
溫素煞有介事地點頭,的確。
沈曼徽啞然失笑,搖了搖頭,再沒和溫素說話,而是轉身和旁邊熟絡的女星聊起天來。
只是溫素還沒安靜一會兒,另一邊的位置上就坐了個人,她隨意地瞥了眼,驚訝地發現來者竟然是鄧雪宜,一時間有些詫異。
溫素問:你怎么來了,不是說要照顧未婚妻嗎?
鄧雪宜直接坐在這個貼著旁人名字的位置上,冷漠的表情有些放松,小魚這幾天好很多了,而且主辦方和我父親有些交情,收到邀請我就來了。
瞥見她身后椅背上貼著梁彌生的標簽,溫素問:你位置在哪?
就在這里啊。鄧雪宜理所當然地回答著,末了還有奇怪的目光瞥了溫素一眼。
溫素覺得好笑又無奈,這是梁彌生的位置,上面貼著呢。
鄧雪宜不耐煩地皺眉,我坐著就是我的了,一個位置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到鄧雪宜傲氣的模樣,溫素想到那些人稱呼自己溫家公主也覺得好笑,明明鄧雪宜才是圈內的真公主,梁彌生也是一線大花,鄧雪宜還不是說坐就坐,根本不給人家面子。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因為人多眼雜,鄧雪宜也沒說太多關于自己和魚小姐之間的事,溫素只詢問魚小姐現在的健康狀況,得知魚小姐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要回家療養,便和她說別的去了。
沒等一會兒,盛典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