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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哭泣的模樣，看她的自尊心被他踐踏至粉碎。

“我說過，不想給你。”怒火織著欲火，在離玄的控制下，他的聲音仍舊是那樣冽然：“如果真的想要，就自己玩自己給我看。我看得開心了就會滿足你。”

離梨愕然，她呆愣著沒有動作。

離玄冷哼一聲，道：“不愿意麼？”

“哥哥……”離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明白哥哥的意思，但是那種事情她怎麼做得到！就算是此時此刻，她的自尊也依舊存在著，依舊能夠感到羞恥。

她的哥哥，到底為什麼能夠如此狠心著踐踏她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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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回溫

難道哥哥僅僅是因為她成為離家家主就這麼怨恨她嗎？

可是家主之位什麼的，她從來都不想要啊──但是現如今這已經不是自己的意志能決定的事情，去世的長老對她的那一份期望，無論如何也不想辜負。

難道這十年來，哥哥一直懷著對她的怨恨嗎？

“怎麼，還在掙扎嗎？”離玄平穩冰冷的聲音中好像藏著劇毒，讓離梨不由自主顫抖起來，“啊，身為離家家主的那份驕傲一定讓你很不甘心吧，竟然被一個沒什麼能力的人命令做那種事情。”

感受到離玄冰冷的怒氣，離梨慌忙搖頭：“不是的……我并沒有覺得哥哥是一個沒什麼能力的人！”

“說得好像心里話一樣，”離玄冷笑，“離淵和你都是這麼想的吧，看不起我，因為你們能夠讓我積攢多年的力量在短時間內瓦解，因為你們現在站在了權力的頂端，因為我已經失去與你們斗爭的力量了──因為我現在，只能像個廢物一樣看你們兩個怎麼清理離家！”

“哥哥！”離梨撲上去抱住了離玄。不是的，不是的，她沒有看不起哥哥，哥哥不是廢物，哥哥是她的信仰，是她心中的最強者。

離玄冷冷地甩開離梨，後者猝不及防，倒在了楓葉鋪就的地毯上。

“既然你還認為我是你的哥哥，就請你證明一下。”察覺到自己的失態，離玄平復著心情，收起流瀉出的情緒，冽然道：“在我面前，玩弄你自己。”

“如果我那樣做了……”離梨抓緊了手下的楓葉，粗糙的葉子摩擦著細嫩的掌，感覺并不好，卻好像是她現在唯一能抓住的事物，“如果我那樣做了，哥哥可以像以前那樣把我當做妹妹嗎？”

像以前那樣……？

離玄揚起親切溫和的笑，聲音也放的柔軟：“當然可以。”

這是十年來，離玄第一次對她展現出這樣溫和的表情和柔軟的語調。

再一次見到了溫柔的哥哥。

已經，夠了。

松開了手中緊握著的楓樹葉，離梨仰躺在地上，視線所及之處皆為遮天蔽日的楓樹，一片灼灼秋色，這林中的秋季并不如詩中所說是那般蕭瑟凋零的景象，反而好像充滿了生命，火熱得要灼傷她的靈魂。

這樣仔細地觸碰自己的身體是第一次。

離梨顫抖著撫上自己的胸部，以指輕輕搔刮著粉紅的蓓蕾，細碎酥麻的電流便開始在身體中流竄著，讓她的喘息趨於曖昧。在剛才幾乎完全冷卻的欲火被這細小的電流再次點燃，體內復又升騰起渴望。

原本柔軟的蓓蕾在她的撫弄下挺立起來，於是離梨用食指與麼指將其夾住并揉搓著，在渴求快感的驅使下由緩至急，微張的唇中流瀉出細碎的呻吟，甚至下身的花穴都因為這酥麻的快感而再次張合著流出溫熱的什麼。

這樣仔細地感受自己的胸部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