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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現在有更重要的東西去做,哪里有空管那老頭在bb什么,只要江恬不會被影響到其他都好說。
想到這里,謝朝還委屈巴巴地放下石碑,給江恬發了一條消息:“我要趕路了,如果沒有空回你消息的話,不要生氣也不要不理我。”
江恬回的可快了:
‘愛你,想你,等你’
謝朝:!!
他可不知道現代人嘴都很甜,別說情侶了,朋友之間聊天的時候都是你個死鬼,我想死你了。
或者互稱老公老婆。
甚至如果是兩個作者之間的聊天記錄的話,看著會更不堪入目。
‘來開房嗎?’
‘來!’
‘來讓我們大戰三個小時,不榨干你我誓不為人’
不堪入目啊不堪入目!
他被女朋友甜的沸騰了好久,一直在那里發出嘿嘿,嘿嘿的奇怪聲音,看的一旁的青年痛苦閉目,總感覺自己的前途無亮。
選擇追隨一個戀愛腦真的是正確的嗎?總感覺謝朝真的很不靠譜啊!他們真的有未來嗎?真的不會兩天三天的就讓人給剿滅了吧?
但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他就沒有后悔的余地了,只希望以后午夜夢回的時候,不會因為今天這個決定,后悔的想要痛飲三杯,把自己灌醉。
謝朝他們前腳離開了無風涯,后腳修仙界的各大宗門就聯合在了一起,他們先派出了一支精銳小隊,去探查無風涯底下的情況,發現涯底下已經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了以后,心中就更驚慌了。
畢竟這代表著本來應該在崖底的東西,的確已經跑出去了。
玄元宗宗主也在這只小隊里,他心情是最復雜的一個,甚至把整個崖底下走了一遍,像是在尋找什么。
身邊的人問到他的時候,他嘆了一口氣然后表示:“萬年以前,和上一任天魔同歸于盡,將所有的魔物封印在無風崖底下的,就是我們玄元宗的老祖宗。”
“當年就有許多人來到這附近,想要把老祖宗的尸骨帶回去,遍尋不得,想來應再無風涯底下,如今封印不知如何開了,我便想秉承著先人的遺愿,將老祖宗帶回去,但是……”
他沒找到。
這無風涯底下是有一些尸骨的,但都是碎碎的那種,這里一節大腿骨那里一截小臂,像他們老祖宗那個級別的強者,死后肉身也會不朽,肯定不會散成這樣。
八成是已經被魔物給……
一想到他們老祖宗那么高風亮節,并且為了天底下所有人做出了如此巨大的犧牲之后,他們甚至不能讓他入土為安,玄元宗宗主就覺得很心酸。
這個一把年紀的老頭哽咽著,用很悲愴的語氣道:“近萬年過去了,這世間也再也沒有出現過老祖宗那樣強大的修道者,如今天魔再次出世,不知道又會有多少人犧牲,只希望老祖宗保佑,保佑我們能夠再一次封印天魔!”
謝朝很忙,離開了無風涯以后就忙得不得了,一邊趕路,一邊查小弟的仇人都在哪,一邊教自己手底下剩下的那群小弟們學數學。
雖然他的記憶是萬年以前的,過了這么多年了人世間肯定有巨大的變化,但是有一點是絕對不會改變的,知識改變命運!
他們怎么能都是文盲呢?
要是以后見了小筆友,并且小筆友并不介意他不是人這件事情愿意接納他,結果卻發現他的小弟全是文盲,連十以上的加減乘除都不會,會歧視他的吧!
到時候說不定江恬會覺得他也不聰明,拒絕跟傻子繁衍后代!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謝朝心里的委屈啊就憋不住了,他絕不允許出現這種可能性,一定要在江恬面前展現出自己最好的一面,讓江恬像現在一樣喜歡他。
于是正在地里忙來忙去的江恬,就突然收到了謝朝的消息。
‘愛你,想你,么么’
他學的真的很快,甚至還會舉一反三,真是個小天才。
江恬抱著手機坐在地頭上,沒忍住的發出了嘿嘿,嘿嘿的笑聲。
引得正在那里種地的一群人側目,因為他們對于江恬的印象一直是,雖然看起來挺溫和,但那種溫和并沒有太多的溫度,是很冷靜自持,同時又溫柔強大的女性。
哪怕是怪物,也充斥著奇異的魅力。
而現在,她拖著下巴拿著手機,笑的詭異,讓人忍不住想起了網癮少女之類的,圍觀者的心情一下子就復雜了起來。
但他們也不敢上前問,只能硬憋著,偶爾偷偷看兩眼江恬,江恬伸著自己的兩條大長腿,坐在田埂上,一邊吹風一邊看謝朝生疏地給自己發一些很奇怪的消息。
全都是模仿的江恬,啾啾啊,么么啊,莫名的有些可愛。
江恬心情一下子就會變好起來,然后思考著怎么從謝朝那里再套點話出來,看看能不能圈一個大致的范圍,或者是能不能夠看出,謝朝之后會不會去金豐幸存者基地那邊生存,如果會去的話就好了,金豐幸存者基地離這里還挺近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哪天就見到了。
一想到能夠見到謝朝,江恬還有一丟丟的不好意思,她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兒,萬一到時候真的能見了面,她得冷靜一點才行,不能讓謝朝發現她就是江恬。
最好藏在暗處,偷偷的看一眼。
想到這里,江恬又有點不好意思,在內心譴責自己。
這樣的我真的是太沒有道德了!跟網絡騙子有什么區別!
只不過他們騙錢,我騙的是一個小可憐的心!
他只是一個身嬌體弱還有肢體殘缺,天真善良,還帶了一群小拖油瓶的小可憐啊!
我怎能如此!
江恬譴責了自己一會兒之后,感覺自己的良心舒服多了,然后就開始思考到時候真的見到了謝朝,要不要偷偷的幫幫他。
他自己一個人生活在末日里,很苦的吧,一個健全的人生活在末日之中,都會很麻煩,何況一個殘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