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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霧頓了頓,給葉姝回了條消息。
林白霧:陳懨的傷怎么樣?
葉姝:霧寶你終于回我了。
葉姝:看起來挺嚴重了,比賽結束時,腿有點瘸,腰上也出血,球衣都紅了點,估計心情不太爽,臉能冷死了。
葉姝:對面三中的垃圾還來挑釁,嚴防沒忍住,被激的紅了眼,直接揍了對面領頭的人一拳,陳懨去拉架,順帶著踹了一腳三中領頭人,要不是兩方校長出面,今天的兩校的籃球友誼賽估計要變成群毆了,不過那領頭的也不好受,走的時候面色痛苦捂著下身走的。。。。。我估計陳懨那一腳沒留情。。。。。斷子絕孫腳。。。。。
林白霧:。。。。。
很符合陳懨的作風,他本來就不是逆來順受的人。
林白霧沒再回,到了家,何青的臉色不太好,吃晚飯時給林白止剝好了雞蛋,看了她幾眼,開始數落起來她。
“小霧,你今天很不懂事,媽媽在你陳阿姨跟前丟臉死了。”
林白霧低頭嚼著青菜,沒遮沒掩,“媽,我很討厭宋章和,以后別讓我見他成么?”
何青皺著眉,“媽說了,那天章和并沒惡意,他之前跟你爸說過,是擔心你夜晚回家會有壞人尾隨,才送你回家的,你怎么這么不懂事。”
林白霧懶得解釋了,嚼完嘴里的青菜,把碗里的白米飯吃完,拿起碗筷跑進了廚房水池里,“我去學習了。”
何青重重把碗筷一放,音高著,摻著怒氣,“林白霧,你現在翅膀硬了,連我的話都不耐煩聽了是不是?”
林白霧把門一關,擋住了何青喋喋不休的說教。
隔天周一,林白霧昨晚復習到夜里三點半才睡,起來很晚了,匆忙穿好校服出了房間,何青臥室門還關著。
她兩分鐘洗完臉扎好高馬尾,就急匆匆出了小區去趕公交車。
等早自習鈴聲落了,她才氣喘吁吁進了教室,薛柄來得早抓遲到的人,林白霧有些訕訕,在薛柄肅然的視線下溜進教室。
她桌上放著熱乎乎的兩個肉包和杯裝稀飯,她下意識側眸看了眼身側。
陳懨并沒來上早自習。
薛柄在講臺上巡查,葉姝豎起一本英語書擋著,偷偷扭頭,“你今天來好晚,昨晚是不是又很晚才睡?”
林白霧把包子跟稀飯收緊桌洞里。
薛柄嚴令禁止在班里吃氣味大的東西,她打算等人走了再解決早飯。
她小聲回著葉姝的話:“有點晚。”
葉姝給她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余光瞄到薛柄視線掃過來,她忙扭過頭,把英語書放下,裝模作樣地背起了單詞。
一整個早自習薛柄都在教室,下課后他才走。
林白霧從桌洞里拿出有點涼掉的包子,邊咬邊翻看著陳懨高一整理的數學考點。
葉姝扭過頭,捧著手機,一臉八卦道:“霧寶,有驚天大內幕!”
“嗯?”林白霧早就習慣葉姝分享八卦時要有人回應了,眸光擱在她身上一眼,示意她說她的。
葉姝翻看著論壇上的內容,道:“昨天三中校籃球隊的一個控球后衛,就是那個針對陳懨的男生,據說跟宋章和是表親關系。”
林白霧舊shigg獨伽分了下神,上一世跟宋章和結婚后,因為她跟宋家爸媽處的不算融洽,婚后便分家住了,跟宋章和的親戚往來更是淡薄,她并不記得宋章和的那些表親。
葉姝猜測道:“怪不得他昨天發瘋要跟陳懨打架,是不是就是為了讓陳懨受傷,打不好昨天的比賽,而且昨天那個男生確實一直在針對陳懨有傷的右腿和后腰,看得我都氣死了,裁判跟眼瞎一樣,撞人踢人都看不見!”
林白霧問了句,“誰發的帖子?”
葉姝搖頭:“匿名發帖,但是頂著我們學校的后綴,估計是校籃球隊的人看不慣三中那群垃圾,往深扒了扒扒出來的消息。”
葉姝道:“但別管宋章和是不是跟是三中那群垃圾勾搭了,他這段時間絕對會不太好過,我們學校陳懨的迷妹多得要死,昨晚來看比賽的那些迷妹看的比我還氣,都恨不得上場去跟三中的人打起來了。”
林白霧沒再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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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課依舊是講周六周考的卷子,林白霧上一周都是復習到很晚才睡,即便再年輕也扛不住長時間的睡眠不足。
第二節 物理課便犯困了,掐了掐掌心,沒什么作用,負隅頑抗了一會,人直接趴下睡了。
薛柄一個粉筆頭子砸過來,沒砸醒,喊了聲葉姝,板著臉道:“把林白霧叫起來。”
葉姝忌憚著薛柄的臭臉,忙不迭扭頭推了推林白霧,叫醒了人。
薛柄見她人還迷蒙著,斥道:“去走廊上站著聽!”
薛柄一貫的毛病,但凡犯了錯,大錯小錯就愛喜歡罰站走廊。
全班同學的視線看過來,林白霧有點窘,臉熱了熱,瞬間清醒了,拎著卷子去了走廊。
久違的第二次走廊罰站,只有她一個人,比上次更窘迫。
薛柄講試卷只講他認為值得講的題,有其他不會的私下來問,因此一張試卷他只講了兩道選擇題,兩道物理大題,便將剩下的時間給學生來自習提問。
他不講課了,林白霧不好意思趴在窗臺面朝著教室里面,她轉過身,背靠著窗戶,用書本墊著試卷完善了最后一道大題的解題步驟后,放松性地眺望了下遠方。
高二高三教學樓圍起來的空地上,有三個學生正往高三教學樓這邊走,一個比一個步伐懶散,像是完全不懼怕被年級主任逮到在上課時間閑逛。
注意到那三人,林白霧默了默。
她有點想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