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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時大家挑的木桶都是空的,完全可以堆疊在一起,占據的空間比早上少了不少,加上售票員還得了蘇強的一條魚,態度比起早上的咄咄逼人簡直是溫柔似水。
面對把客船角落堆滿的木桶,也只是提醒了幾人注意安全,象征性收了木桶所屬的幾個船票,就把大家輕松放過。
見此,蘇漁的眼神隱秘地往這蘇強的身上投去,真是看不出長相忠厚老實的大伯,在為人處事上還是有自己的一套。
怪不得在村中僅僅是一個小隊長,卻可以負責這么重要的事情。
看來了除了蘇爺爺村支書的身份加持以外,蘇強本身的本事也是不小的,畢竟村里職位和他相當,以及更高的人也不少。
因為疲憊大半天,不少人在船上找了個位置就開始休息,她的眼神很隱秘,不仔細注意根本觀察不到。
只不過,這一次回程她也是興趣缺缺,想完大伯的性子之后,也靠在蘇文興的肩膀上開始休息。
等到下船,回到小河村時,簡直可以用夾道歡迎這個詞來形容。
因為大家剛結束先前的忙碌,這幾天除了一小部分人在忙活,其他人基本都是在家里休息。
賣魚分錢這樣的大事,可以讓全村人都放下家中的事情,來到村口的楓樹下,一邊聊家常一邊等候。
等遠遠地望見回來的人,一個個立馬停下手里的針線活,嘰嘰喳喳地開始討論起來。
“誒?你們說,我們今年分到的魚都這么多,會不會分到的錢也比去年要多?”
“那是肯定的,只不過相比于錢,我更想要幾張布票,我娘家的嫂子托我給快出嫁的侄女買點不結婚。”
“那布票可金貴,你有這么多的錢換?”
“咬咬牙換個四尺足夠了,結婚有件新衣裳那就是可以傳遍全村的大事,李嫂子肯定能湊夠的。”
說到這,眾人都不由得笑起來,也就是他們村有人辦事,大家才可以有這樣的機會換布票,要是其他村,看見錢的那都是頂頂好的事。
等到他們走近時,好事的人迅速聚攏靠近,迫不及待地追問:“蘇隊長,這次換了多少的好東西?一家能分多少?”
蘇強面對這樣的情況早已經司空見慣,面色如常回道:
“全部都換了,這兩天還要統計一下,后天再給大家分,不著急,東西都在我口袋里,卻不會少大家的。”
“蘇隊長你說這話就是見外了,大家怎么可能擔心這種事,就是等得有些著急。”
問話的人聽到蘇強的回答,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腦勺。
大家怎么可能懷疑蘇家人的品性 ,尤其是村支書,那以前可是打過鬼子的人物,鐵骨錚錚,在整個縣都是有名的。
經他培養出來的孩子,品性那更是沒的說,而且蘇強在村里的一言一行,大家那也是看在眼里的。
“放心,等會兒去給劉會計看一眼,再商量分配方法之后,立刻通知大家。”
蘇強也沒有受到對方話的影響,而是當著村口聚集的村民統一回答。
聽到肯定的答復,人群也逐漸平靜下來,蘇強又對著后面跟著一起去的村民說:
“大家今天也辛苦了,先回家吧。”
“蘇隊長也辛苦了!”
大家也斷斷續續地回復道,看完熱鬧的村民們大部分也選擇歸家,跟著自家今天去縣城的小輩回家。
蘇強等人不著急,尤其是擔心蘇漁的身體,幾人的速度可以說是最慢的,待在家里的人等到脖子都拉長了也沒看見幾人的身影,更是憂心。
蘇明禮和蘇明金兩個小家伙,更是聽聞這個消息后,拋棄了自己的小伙伴,朝著家里的位置飛奔而來。
正好看見歸家的蘇漁五人,立即像個亂沖的牛犢一樣,一下子小跑到幾人面前,大聲喊道:
“阿爺、阿爸、二叔、三叔、姑姑!你們回來了。”
眼睛瞪得滾圓,因為短時間內的沖刺跑而氣喘吁吁,但還是強撐著說完這一整句話,把原本疲憊的蘇漁逗得只想笑。
兩人如此迅速就是因為知道,只要有人一去縣城,自己就會有好吃的。
因此迫不及待趕回家堵門,也因為兩人喧鬧的聲音,屋內的幾人也知道蘇漁他們回來了,一個個立即出門查看情況。
尤其是蘇奶奶一直在擔心蘇漁出遠門會不會發生意外,一看見只是眉心染著倦意的蘇漁,就著急忙慌地快走靠近。
忍不住用自己的手捧著蘇漁的臉:“小漁臉都白了,肯定是吹河風吹的,以后出門再多穿一點。”
粗糙的觸感在臉頰摩擦,蘇漁只覺得心暖,笑著說:“沒有的事,船上可舒服了,阿奶您就是太容易擔心我。”
“不說了,先進屋,屋里燒著火,進去暖暖身體。”
說這句話的時候,不只是對著蘇漁,還有在她身邊卻幾乎被忽略的四人。
作者有話說:
預收:《知青回城搞科研》
作為重組家庭女方帶來的繼女,林筠一貫是家庭的犧牲者。
就連不足下鄉年齡,繼父也替她修改,只因擔心自己的親身女兒在農村吃苦。至于林筠,那就是爹不疼娘不愛的隱形人。
甚至回城后還要為自己弟弟的工作嫁給一個酗酒家暴的丈夫,只因人家有個鋼廠的主任舅舅。
林筠看著熟悉的劇情只覺得爛透了,此時正值八十年代,作為一名科研人員,她當然是投入到無限的研究當中去。
當母親來找她換彩禮的時候,林筠正在攻讀專業教材。
當繼父來找她還教養費的時候,林筠已經進入國家級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