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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把酒一口悶了下去。
安宴:很好,都不用我灌了,喝吧,喝醉了才好收拾你
第57章 腹黑御廚攻vs陰郁知青受(九)
楚清的酒量一直都不怎么好, 沒幾杯就醉了, 嚷嚷著還要喝,安宴把他手里的酒杯拿了,不讓他再喝, 只要醉了就好,沒必要喝太多, 免得明天起來頭疼。
安宴看看臉色酡紅眼神迷離的楚清, 站起身把店門給關了, 回到桌邊,他仔細的看著楚清, 情意滿滿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然后拉過他一只手摟住自己的脖子, 一用力把他整個橫抱了起來, 心上人真的很輕,他抱著他毫不費力的朝樓上走去。
楚清在他懷里有些迷糊, 他感覺什么都在晃,眼前的人也在晃,看起來很熟悉,他憑著本能在他懷里蹭蹭, 抬頭哼哼唧唧的問:你是誰啊?你是阿宴嗎?
阿宴?
安宴一下頓住, 抱著他的手一下收緊, 他沒有教過他叫自己阿宴,他想起來了嗎?
他激動不已, 低下頭急切的問楚清:清清, 寶貝, 告訴我,你是不是想起來了!你是不是想起我來了?
然而楚清卻只是迷茫的看了看他,噘著嘴說:想起什么來了?你弄疼我了!
安宴仔細看他的眼睛,那里面只有迷茫,依然還是那么清澈,完全不像是想起來的樣子。
安宴一瞬間被巨大的心酸淹沒,他把頭埋進楚清脖子,眼淚決堤,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楚清根本就沒有想起來,他只是在潛意識的叫他,這一聲阿宴叫出來,安宴真的覺得值了,即使要背負再多,他也心甘情愿!
他吻吻楚清的眼睛,放輕手中的力道,溫柔的哄他:沒什么,還疼不疼?
楚清醉眼朦朧的湊過來親他的脖子,答非所問的說:你親我,我也要親你。
安宴被他逗笑,這小傻瓜。
他把楚清抱緊房間,放到床上就要起身,卻被楚清手腳并用的扒住不讓他起來,幼稚的很。
安宴來這個世界以后,還沒有見到過楚清這么可愛的樣子,他笑著哄他:清清,放開我好不好,我給你脫衣服。
楚清放開他,還老老實實的把手貼在了褲縫兩邊。
安宴愛死他這個模樣了:好乖。
他從楚清身上起來,站在床邊一直看著他的心上人,因為楚清的一句阿宴,他的心一下就軟了,本來他想今晚把楚清吃干抹凈,但是楚清總能讓他的心軟成棉花,根本就舍不得傷害他。.
如果他按照原計劃上演生米煮成熟飯,跟qj有什么區別,他真是昏了頭了。
此刻大腦清醒了,他有些后怕,他這段時間有些不對勁,被楚清刺激狠了,連這種昏招都想的出來,真是豬油蒙了心了。
他愛楚清,自然希望能與他身心交融、翻云覆雨,可是那應該是順其自然,在他們相愛之后自然而然的發生,而不是把楚清灌醉趁人之危。
他退回一步,轉身就要走,眼看就要走出房門,卻猛的一趔趄。
楚清從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安宴只當他喝醉了耍脾氣,握住他的手扒開,轉過身來,抱住他對他說:清清怎么了,你乖乖的睡覺好不好,你喝醉了,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楚清不說話,只是一言不發的抱著他,半晌才小聲的問安宴:安大哥,你不想要我嗎?
安宴身體一僵,楚清不是喝醉了嗎?他在說什么。
清清?
他一手挑起他的下巴,觀察了一下楚清,只見他臉蛋通紅,眼睛也是水汪汪的,看上去無比誘人,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
紅潤的嘴唇也是微張,好像在引人采擷一般。
讓安宴意外的不是他的誘人,而是他眼里的清明,他是清醒著的,他根本就沒醉。
你沒醉?安宴疑惑的問。
楚清強忍羞澀和痛苦:醉了,剛剛你把我放到床上就清醒了。
楚清確實酒醒了,但卻不是剛才,而是在上樓梯的時候,安宴把頭埋在他脖子里時。
安宴哭了,他感覺到了熱熱的眼淚,燙的他一下就清醒了。
安宴喜歡他,他知道的,他也喜歡安宴,可是他們卻不能在一起,他本能的知道安宴從來都不會掉眼淚,所以他心疼安宴,心疼這個為他付出許多的男人。
他默許了安宴的行為,他以為安宴是要把他灌醉,然后要他,所以他假裝醉了并不反抗。
他本以為安宴會對他做什么,但是安宴什么也沒做就走了,他很失望。
他就要走了,從此再不相見。
他難過、痛苦,所以他沖動的抱住了安宴,他想要安宴抱他。
可是他的希望落空了,安宴用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了他半天才說:那你睡吧,我去睡沙發。
楚清把抱住他腰的手抬起來抱住他的脖子,抬眼執拗的對安宴說:安大哥,你別走好不好?
安宴摟住楚清,認真的問他:清清,你是認真的嗎?不后悔?
楚清倔強的很:認真的,不后悔!
這他媽還能忍,再忍就是傻瓜蛋,這可是老婆主動的,不是他趁人之危,此時不上更待何時。
他低下頭狠狠的吻住楚清,吻的激烈,與他平時對待楚清的溫柔截然不同,兇狠的要命。
楚清笨拙的回應他,他的舌尖被安宴吸允的發疼,可是他不在乎,他喜歡安宴這么吻他。
他的身體開始發軟,呼吸急促,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安宴卻不放過他,大手伸進他的衣服,摩挲他的腰,力道很大。
安宴炙熱的感情毫無保留的都在這個吻里,楚清感受到了,他靈魂都在顫抖,這種感覺如此熟悉,他沉浸在這個吻里,身體軟的站不住,全靠安宴支撐。
安宴放開他,兩人都在急促的喘息,空氣好像燒著了一樣,楚清很熱,他難受的夾緊雙腿。
安宴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低低的笑出聲,這磁性低沉的聲音傳到楚清耳朵里,酥的他頭皮發麻。
他再次吻住楚清,這次溫柔許多,楚清這個世界的第一次,還是溫柔些比較好。
就在這個狹窄的房間,楚清把自己給了安宴,他自以為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所以格外的熱情,又長又白的腿搭在安宴的肩上,承受著沖擊。
安宴很溫柔,他并不覺得痛,他感受到的都是安宴炙熱的情意,他吻著他的唇,與他十指交纏,一聲聲叫他寶貝,還不停的夸他。
安宴知道愛人青澀,盡量讓他歡愉,他自己一直都忍著,但這已經足夠了,身體的歡愉比不上心靈的快活。
心上人在他身下戰栗,這個事實讓他越來越激動,動作也越來越大
天蒙蒙亮,安宴就醒了,他怕楚清這小縮頭烏龜偷偷跑了,心里惦記著事兒,所以醒的早,不過事實證明他想多了,楚清累壞了,怎么可能起那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