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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強勢道:你是誰相公呢?說了你是本王的王妃,等回去我就跟皇兄稟明,娶你回府。
安宴一個人背負著兩人的記憶,雖說知道他以后會想起來,但還是忍不住孤寂,支撐他的是他對楚清的深愛,他又怎么會在乎名義這些東西,只要楚清不再惦記反攻,即使嫁給他又怎么樣。
好。
楚清一呆,他這么說不過是想掩飾他對安宴的擔心,不想讓他看出來自己對他的在意,卻沒想到安宴竟然毫不猶豫的答應了,這下他一點也不困了。
真的?你真的愿意嗎?他期待的看著安宴。
安宴雙目含笑的看他,低下頭吻他額頭,又輕聲回他道:真的,我愿意。
楚清歡喜的不輕,他破天荒的主動抬頭吻住安宴,他一湊過唇舌安宴就吻住不放,不敢用力怕扯到他傷口的楚清就虛虛伏在他上方,與他唇齒交纏。
之前安宴就想吻他了,苦于身上有傷不得不遺憾忍了,這下楚清自己送上門來,他還有什么顧忌的。這個久別重逢的吻無比熱烈,一直吻到缺氧,胸口微微疼痛才松開楚清。
楚清感受到他某個地方的異樣,羞的不行,趕緊從他身上下來,還不忘罵他一聲:流氓!
安宴委屈巴巴道:寶貝,你要講道理,我都一年沒碰你了,你又這么撩撥我,怎么可能不
還沒說完就被面紅耳赤的楚清捂住了嘴:不準說。
安宴趕緊點頭,楚清這才放過他。
清清,我好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楚清懶得理這流氓了,轉過身假裝睡著,裝著裝著就真睡著了。
他太累了,背對著安宴睡得天昏地暗。
安宴無奈的硬著那啥,偏過頭看著心肝寶貝的后腦勺,難受的同時心里感嘆:寶貝的后腦勺都這么可愛。
而軍師和副將等人知道將軍醒來的消息,興奮的趕來想要見他,進來就看見這一幕,對上將軍寒霜一般的雙眼,齊齊一驚,心里暗罵軍醫那個老匹夫,也不告訴他們王爺在將軍床上,這下完蛋了。
果然,安宴壓低聲音似是怕吵醒王爺,低聲狠道:給我滾出去繞著營地一人跑二十圈。
眾人:
嗚嗚嗚,不要啊,將軍,營地那么大,會被累死的
可是他們不敢反抗,也不想反抗,將軍沒事,別說讓他們跑二十圈,二百圈也得跑。
默契的低頭轉身跑了出去,然后士兵們就看到一向文弱的軍師綴在幾個大老粗身后跑的要斷氣
~
安宴醒來之后,在楚清的照顧下傷勢恢復的很快,短短的七天竟然就恢復了一半,已經能下地行走了,這速度讓眾人瞠目結舌,楚清卻欣喜的不行,照顧的越發細心。
日漸恢復的安宴開始每天日常騷擾楚清,楚清不是不想幫他,是軍醫說了,將軍受傷嚴重,禁止房事,他不敢對將軍說,這話是悄悄對楚清說的。
楚清從里到外紅成了番茄,把軍醫也罰去跑了兩圈,可憐軍醫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跑圈,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于是不堪騷擾的楚清干脆讓副將給他重新安排了一個帳篷搬了進去,安宴好不容易見到老婆了,還要獨守空房,每天可憐兮兮的看著楚清,楚清被他哀怨的眼神看的都想去跑圈了。
不過為了他的身體著想,小王爺很是堅定,只讓親不讓碰,于是收獲一只更加哀怨的王妃。
這邊廂兩人情投意合、你退我守的打情罵俏,齊國那邊卻籌謀著開城門正面硬剛了。
起因是齊昀狼狽退回去后,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他也是齊國的名將,打過無數的勝仗,否則怎么能冠以國姓。
他在心中無數次模擬他最后射出那一箭,他很清楚的知道他那一箭是射中了人,但他不確定射中了誰,事后反復思量當時安宴的站位,越想越覺得射中了安宴。
再加上安宴已經七八天沒有發動攻城了,大軍盤踞,卻無一絲動靜,他心中疑慮漸生,派人打探了幾番都未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直到昨天探子回報,安宴已經很多天沒有在軍中露面了。
他心中的把握大至八成,他那天晚上射中的一定是安宴,當下欣喜若狂,沒了安宴的楚軍如同拔了牙的紙老虎,拿下還不是輕而易舉。
他立即命令打開城門準備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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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是開戰的號角聲,齊軍攻過來了。
正在享受楚清擦身的安宴一下坐了起來,扯過掛著的盔甲就要往身上套。
你要干什么去?楚清厲聲問道。
寶貝別鬧,齊國定是發現什么端倪了,我如果不出現,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可是你的傷
說話間,安宴已經三下五除二把盔甲穿上了,走過來對他說道:放心,我已經沒事了,我有分寸,寶貝,等著我。
說罷摟著他狠狠的親了一口,轉身走出大帳。
楚清越想越不放心,快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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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軍對峙,齊昀騎著馬在隊伍的最前方,對楚軍喊道:楚賊聽著,你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若是投降,本將軍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否則停頓一下又吼道:格殺勿論!
楚軍隊伍前方的是副將,副將諷刺一笑:真是好大的口氣,也不怕閃了舌頭,別等一下我們將軍一出來就嚇得屁滾尿流,哈哈哈哈哈哈!
大軍隨著狂笑,而齊軍聽見安宴的名字卻開始想退縮。
齊昀冷笑道:沒錯,如果安宴在這里,你確實可以放這個大話,我齊昀生平光明磊落,最喜歡和有本事的人說話,你們楚國的安宴確實是一條好漢,但是那有如何,如今他已是一個死人罷了,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耍什么威風!
副將一驚,他怎么會知道將軍受重傷了,難道有奸細?
第42章 將軍和小王爺的的二三事(九)
大軍頓時一片嘩然。.
副將轉念一想, 不對, 他應該也不清楚將軍的情況,他說的是死人,他在詐我。
但是將軍現在傷還沒好, 不宜上戰場,此時必須打消他的念頭。
想明白后, 他冷哼一聲道:你上下嘴皮一碰我們將軍就死了, 那我還說你死了呢?
齊昀不屑的看著他, 繼續揚聲說道:你不必自欺欺人,如果他沒死, 那你把他叫出來啊, 你們將軍都有多長時間沒露面了, 不用我說吧?
齊昀如此信誓旦旦,這下軍中的人再也無法平靜了, 將軍已經九天沒有露面了,難道將軍真的死了?
大軍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眼看士氣跌落,副將見勢不對, 卻暫時想不出法子, 只能吼道:給我安靜, 將軍沒死,將軍怎么可能會死。
又轉頭對齊昀說道:我們將軍之所以不出來, 不過是看不上你這罷了, 對付你, 我一人足矣。
齊昀大喜,看來安宴是真的受傷了,此時不攻,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