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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滾燙氣息貼上脖頸鎖骨,濕濡酥麻的觸感層層化開,還被人鉗制著,墨景思難耐的側了側。
大手由衣袖探入,用指尖輕戳柔軟,順著嬌乳的形狀勾勒。
瞧著嬌人杏眸微閉,宋秉淵用牙齒輕磨小巧耳垂:“這就受不住了?”
墨景思倏地睜眼,惡狠瞪他一眼,正欲反擊,過廊卻傳來叁兩聲腳步。
“阿音,是你回來了嗎?”
蔣辰安那探尋之聲隨之響起,二人方才起的興致剎那間破碎。
宋秉淵眉頭一緊,周身氣溫低上幾分:“他有鑰匙?”
走到過廊盡頭時,蔣辰安一眼便瞧見正站在大門口的女人,目光隨之后移,對上男人那雙黑眸。
“唉?”他疑惑出聲,遲鈍許久才算反應:“宋大哥,你怎么來了?”
墨景思那明媚嬌容在昏暗天色之下泛著怪異紅暈,瞥了蔣辰安一眼后,大步朝過廊走去。
“景思,那天下船的時候你怎么不見了呀?我還怕你走丟了。對了,我娘擔心你一個人會怕,讓我過來陪你,我之前住的房間怕是落灰了吧……”
此刻的蔣辰安再顧不上宋秉淵為何會出現在此處,匆匆追上墨景思的步伐,絮叨不停。
殊不知,聽到這些話的宋秉淵眸色愈發冰冷,在原地停頓許久,才跟著進去。
蔣辰安對墨家構造顯然熟稔,就如同回了自家一般。
他繞著院里轉上叁兩圈,最終停在石碑前:“阿音,這次回來,我們就把石碑給刻完吧,不知下次回來是什么時候。”
墨景思隨意“嗯”了一聲,竟直接進屋將刻碑所用的工具拿出。
日頭早已西沉,此刻天色沉暮,空中綴著幾顆模糊的亮星,古色古香的院里立著一個手提小燈的女人,正目光炯炯的貼著石碑雕刻。
這樣怪異的行為在她身上,竟顯得合理起來,反而還透出那樣致命的魅力吸引。
另一二十上下的少年立在側旁,一邊用刷子輕刷新字,一邊聒噪不停:“這是墨老的心血,不如找個出版社出版了吧。我今天來的時候,發現前兩年我給你送的花種開了,感覺沒那么好看。還有,之前給你扎的秋千……”
宋秉淵靜坐于一旁的石桌,細聽這些細碎話語。
胸口那窄小的縫隙愈脹愈寬,化成鋪天蓋地的失落與醋味。
蔣辰安這個名字,與墨景思過去的二十年緊密纏繞,這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以至于只能站在一旁做個看客。
近在咫尺的二人不知說了什么,墨景思那張臭臉滲出一縷輕笑。
致命的不甘化成藤蔓纏繞,宋秉淵下意識去兜里摸煙。
可惜,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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