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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他做得有些過分,沒有前戲,沒有潤滑, 也沒有戴套, 看子昂自愿,就橫沖直撞, 瘋狂占有
子昂一直這么好是他自己不夠好,配不上子昂
后來子昂驚恐的眼神非但沒讓他停止, 反而更加深了他的怒意
禹烽一邊背著子昂給他的情書,一邊無限懊悔。
你的眼里有星辰,我想近距離觀賞
你的嘴角有甜味,我想親口嘗一嘗
顧子昂聽著他背這情書,前半段還挺文藝的,后半段突然帶了點色、色的欲、望,叫他忍不住臉紅起來。
嘖,真是不知道自己十七八歲的時候到底在想什么。
可能那時候是語文水平的巔峰,遣詞造句都充滿了少年輕狂又嘚瑟的小心思。
如能親吻你的手,我愿單膝跪在你腳下
禹烽背完最后一句,眼睛已經(jīng)紅透了。他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恨不能一頭撞死。
顧子昂開始還在比對禹烽背誦的和自己手上這封情書的內(nèi)容,到后來,便專注看著禹烽。
他能清楚地看到禹烽臉上的懊悔和愧疚,這痛苦不似作假。
他應(yīng)該很后悔很后悔所作所為了。
更何況這年代久遠的情書,少說也隔了十年。
十年啊他竟然一字不差地記在心里。
他對自己應(yīng)該也是用情至深吧。
他們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歸根結(jié)底,很難說出誰對誰錯。
如果說錯,他自己也有錯,當(dāng)初為何就跟禹晴在一起了?
即便禹晴是禹烽的雙胞胎妹妹,自己也不該移情,哪怕是出于同情照顧,也應(yīng)告知對方的家人,讓禹晴一意孤行最終落得與家人陰陽相隔的悲慘結(jié)果,實在是罪過。
禹烽說是復(fù)仇,但這仇報到一半便放棄了
顧子昂深吸一口氣,兩人這堆爛賬,實在難以清算。
禹烽單膝跪地,紅著眼眶抬頭,看向顧子昂:子昂,我不求你能原諒我,只求你,不要忘記我,好嗎?
顧子昂垂眸看著他,他眼底深處藏著濃濃的痛苦,還有恐懼。
禹烽重復(fù)道:不要忘記我,好嗎?
他不敢奢望,子昂能夠原諒他,也不敢奢望,他們還有未來
他已卑微到塵埃。
顧子昂緩緩伸出手,遞到禹烽面前。
禹烽愣愣地看著他。
顧子昂又把手往前遞了遞:你已經(jīng)單膝跪地了,我還能怎么做?
如能親吻你的手,我愿單膝跪在你腳下
情書的最后一句!
禹烽目光一亮,他抬手,輕輕捧住顧子昂的手,卑微又虔誠,感動又激動地印下了一吻。
淚水再也忍不住地落下。
顧子昂感覺到手背上一片濕潤。
他有些無措地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輕輕抬起另一只手,放在禹烽頭上,溫柔撫摸。
禹烽壓抑的哽咽聲讓他心里也有些難過。
他上前一步,抱住了禹烽的頭。
禹烽靠在他腹部,任失控的情緒就此釋放。
說他沒出息也好,說他心機也罷,如果能換回子昂的一點點回心轉(zhuǎn)意和同情,他不要尊嚴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子昂,謝謝你禹烽就這樣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抱緊顧子昂的腰身,只希望時間就此停住。
顧子昂溫柔的輕撫他的后腦,像在安撫一個大型撒嬌動物。
直至腹中胎兒動了幾下,禹烽才回過神來,不太好意思,又不太舍得的松開了他。
起來吧。顧子昂托著肚子,我站得有點累了。
禹烽側(cè)頭拭去淚痕,起身扶住他:對不起,是我失態(tài)了。你過來坐一會兒。休息一下,我送你回家。
顧子昂被他扶著坐在床上,禹烽又擺了個長條被子在旁邊:如果實在太累,可以躺一下。寶寶太能折騰人
顧子昂道:我有點渴了。
我這就去給你倒水。禹烽緊張又殷切地出去倒水了。
這里雖然有家用機器人管家,但畢竟久沒人住,水要現(xiàn)燒才行。
顧子昂坐在床邊,打量房間的陳設(shè),這才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還有一個相框,是他跟禹烽的合照。
當(dāng)然也是年少時候的。
此番前來,他也算是突擊檢查了。
這里的一切都是原有的模樣,不可能是禹烽提前準備好的。
所以,顧子昂也了解到了很多事情。
禹晴的事、以及他跟禹烽是舊情人的事,目前都已經(jīng)解釋完并說開了。
剩下的
顧子昂垂眸看了看自己異于常人的高聳腹部,暗想,剩下的,便是這孩子跟虛擬系統(tǒng)的事了。
不過,也不急于一時。
Lee將會住在他家,時刻檢測他的身體狀況。
這孩子連同自己體內(nèi)這不同于男子的特殊器官,都是Lee放入他腹中的,前因后果,Lee肯定知道。
這個時代,科技已經(jīng)發(fā)展到很高水平,生物醫(yī)療的技術(shù)自然也是一路飛馳前行。
同性的戀人,想要擁有后代,其實是可以想辦法實現(xiàn)的。
以前,是不太合理的代孕;后來,多是領(lǐng)養(yǎng);到現(xiàn)在,很多同性應(yīng)該更會選擇一位爸爸來孕育后代。
雖然他認知中的技術(shù)不太成熟,但禹烽和Lee都是精英人才,或許,這項技術(shù)已經(jīng)逐漸趨于成熟了?
顧子昂微微躺倒在床上,看著白凈的床單和被子,眼前突然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將他綁在手術(shù)臺上,在他腹部注射著藥劑,并冷冷說道:小十,如果不堅持注射,你將是個失敗的【半成品】
顧子昂陡然一驚,手慌亂地覆在腹部,仿佛剛剛手術(shù)臺上的少年腹部的劇痛傳到了他身上一樣。
待冷靜下來,顧子昂才發(fā)現(xiàn)是幻覺。
他呼吸有些急促不安,撐著手肘坐起身來,不敢再待下去。
禹烽見他從房間出來,端著水杯快步迎上來:抱歉,水剛好
顧子昂驚魂未定:我有點不舒服,想盡快回家
禹烽看他臉色的確不好,也十分緊張:是不是肚子不舒服?我這就送你回去。
他把水杯隨手放在一旁,上前去扶顧子昂。
顧子昂瑟縮著躲了一下,禹烽的手僵住。
顧子昂:我沒事,自己可以走。
禹烽眼神一黯:嗯,走吧。
回程,顧子昂坐在了后座。
禹烽不知他為何突然這么戒備自己,但因擔(dān)心他的身體,還是壓下了不適,驅(qū)車送顧子昂回家。
半路上,顧子昂的聯(lián)絡(luò)器響起來,是莫子熙。
莫子熙選了些適合讓顧子昂了解的文件、物品、相冊等回到顧宅,發(fā)現(xiàn)顧子昂竟然沒在家,問陳叔,陳叔說他跟禹烽走了,頓時急得不行。立刻用聯(lián)絡(luò)器聯(lián)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