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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以匪皺了皺眉,眸色變冷。
苗樂天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有些忌憚:卓老師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小流氓是故意說了我的名字,就是為了嫁禍我。
卜星脫口就罵:你TM甄嬛傳看多了?!誰吃的空來嫁禍你!
葉止冷冷地說:你是怎么知道那人說了你的名字?
苗樂天梗著脖子回道:就允許你們走后門,我不能走么?
看見不少同學(xué)望了過來,他的底氣更足了: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么要找人打你們?分明就是傅以匪自己先和那些人打架,害得仇家找上門來。
該不會是因為我把你的打架的事情告訴老師了,所以你故意讓小流氓說我的名字吧?
傅以匪在校門口打架的事情早就在學(xué)校傳得沸沸揚揚,老師沒有追究這件事,大家都覺得是因為他的背景。
現(xiàn)在苗樂天這么胡說八道一通,加上這幾天他們的小摩擦,旁人聽著都覺得怪有道理的。
后排聽見全部對話的幾個同學(xué),明顯相信苗樂天,看傅以匪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畏懼與鄙夷。
葉止怒極反笑:那天明明是智體的煞筆先動的手,砂鍋店的老板都知道。
苗樂天不知道這茬,愣了愣,腦子轉(zhuǎn)的飛快,當即回道:咱們這位新同學(xué)有錢有勢,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我一個小屁民有什么辦法。
卜星罵道:你TM就是滿嘴放屁!
葉止也跟著罵:對!放屁!
他們動靜越鬧越大,班長楊金連忙走過來勸道:別吵了,都是同學(xué),有什么
卜星懟道:誰TM稀得和這種垃圾當同學(xué)?
班長過來了,而且是卜星先嗆聲,苗樂天腰桿挺得筆直,回道:是是是,你和葉止傍上大款了,自然不
話未說完,苗樂天就被踹出了教室,整個人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發(fā)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班長連忙跑出去把人扶起來。
卜星蹦出兩個字:臥槽。
葉止拉住傅以匪的胳膊,小聲道:你、你打人干嘛。
傅以匪抿了抿唇,垂下眼:他罵你。
葉止不知道自己怎么從他冷冰冰的表情中看出了一絲委屈,下意識地安慰道:踹的真好。
班長扶著苗樂天走進教室,聽見這句話,痛心地看著葉止:葉同學(xué),你竟然還幫著他!
傅以匪眨了下眼,心情尚佳。
師弟自然是站在我這邊的。
班長警惕地看了眼傅以匪,對著教室喊道:來個人幫一把,先送樂天去醫(yī)務(wù)室。
和苗樂天要好的幾個人連忙跑過來,一人攙著一只胳膊,走向醫(yī)務(wù)室。
還有一個小時就考試了,葉止對傅以匪說:先準備考試吧,視頻估計也沒用了。
卜星贊同地點頭:是啊,而且估計過不了多久老卓就來找咱們了。
葉止杵杵卜星的胳膊,示意他別瞎幾把說話了。
傅以匪輕聲道:不會有事的,不必擔心。
葉止仰起臉,瞇了瞇眼睛:你昨天答應(yīng)我了。
沒用,傅以匪舒展了眉眼,眸子里漾著笑意,揉了揉他的小卷毛,你滿臉都是擔心。
葉止恍了恍神,覺得自己變得有些奇怪。
明明不喜歡別人靠自己很近,在傅以匪對他動手動腳的時候,卻莫名的享受。
甚至
卜星湊過去好奇地問:什么心理學(xué)?用心理學(xué)撩妹么?教練!我想學(xué)!
葉止:快去背你的課文。
教室響亮的朗讀聲逐漸變小,隨之而來的是同學(xué)們的竊竊私語。
葉止清楚地聽見了岑湖的同桌,一個短發(fā)女生,和她的前桌在聊傅以匪。
長得帥又怎么樣,這種人品。
對啊,說不定要家暴嘞。
苗樂天真的慘,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葉止剛想說話,就看見卜星拍了拍她的背:安安,我給你講講所有事情好吧?
名為安安的短發(fā)女生,拍開他的手,呵斥道:別碰我。
卜星悻悻地收回手,正準備說長篇解釋,只見安安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又往外挪了挪,離他們?nèi)齻€盡量遠些,顯然是站在苗樂天那邊。
葉止無奈地嘆了口氣:你還是好好準備考試吧。
九點五分,該去考場了,葉止才慢悠悠地拿出準考證,看了眼自己的考試教室,高二十班,就在樓下。
卜星和岑湖一個教室,兩人勾肩搭背地走了出去。
葉止就拿了只筆袋,見傅以匪還端坐在位子上,問道:你在幾班考啊?
高二十班。
葉止眼睛一亮:這么巧!我也是。
進了考場后,葉止發(fā)現(xiàn)和傅以匪就隔了一個過道,很近。
他壓低聲音問:你準備的怎么樣?
傅以匪點頭:沒問題。
想到這幾天他都沒有好好上課,葉止還是有些擔心,小聲地說:等會兒,我會把字寫得大點,你懂么?
你長這么高,應(yīng)該能看見吧?!
傅以匪沉默了一會兒,似懂非懂地點頭:好。
原來字寫得要大么
葉止還想說什么,突然被人拍了拍,回頭一看,是坐在他后面的長劉海男生,并不認識。
有事么?
長流海男生小聲問道:你是高二一班的葉止吧?
葉止點了點頭。
那個,我是司哥的同桌,魏興德,他經(jīng)常和我說起你。
魏興德有些緊張,說話都磕磕絆絆的。
葉止以為他是想讓自己幫忙作弊,正準備回絕,就聽見魏興德開口道:
能不能借我一只黑筆啊?你成績這么好,說不定我能沾一沾你的學(xué)霸之光,好不掛科。
那個、不方便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的。
沒事,方便的。葉止把一只黑筆遞給他,又因為自己誤會了對方,有些愧疚,他還送了兩只黑筆芯。
魏興德緊緊地握住筆,激動地說:謝謝!
葉止笑了笑:客氣什么,考試加油。
嗯嗯!
葉止轉(zhuǎn)身坐好,只見傅以匪緊緊地盯著自己和手中的筆袋。
他突然有種出軌被抓的感覺,一時間結(jié)巴了:怎、怎么了?
傅以匪吐出一個字:筆。
葉止奧了一聲:你忘帶了嗎?
說著找出一只新筆遞給他。
傅以匪沒有接,指著桌上有些舊的筆說:我要這只。
這支筆是葉止最常用,也是最喜歡用的,筆桿上的標識都被他磨光了,只剩下純黑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