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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丟人了。崔貓貓對著殷閻碎碎念:快忘掉快忘掉,我沒有說過剛剛那句話。
海東青盯了一眼崔無命,再跳了一下,無語凝噎地想到:誰告訴你你的言靈對他起作用了?
這傻孩子。
坐在神殿邊緣的常念靈百無聊賴地彈了下小石子兒,看著奧黛麗金發藍眼漂亮乖巧的樣子,嘆了口氣道:我不該讓崔判進去的。
奧黛麗:是啊,他聊得也太久了。
我真傻,真的。我單知道陛下周圍的規則壓迫力很重,以為幾句話就算了,沒想到還能讓陛下抱到懷里說話的。常念靈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光知道夜叉那個混賬,色字頭上一把刀也要把愛德華養在身邊。沒想到這還是酆都的傳統
她抬手撐著下頷,單手把奧黛麗摟進懷里,開玩笑道。
來吧小寶貝,我們相依為命,要不我把你養大,你叫我媽媽得了?
內里男人外表蘿莉的奧黛麗:我覺得,不太行。
第39章 楚江王
奧黛麗找到了靠山之后,正式走上了作為位面主角的正軌, 跟隨著黑暗之都的巫師首領學習巫術, 待在她戒指里的小薔薇花暫時離開了崔無命身邊。
但黃剛不是, 奧黛麗這位老鄉, 對崔崔還是充滿了豐沛的感情的。在前往巫師首領的尖塔之前的那個清晨, 她親自去給崔貓貓送了離別禮物。
是一盒冒著古怪香氣的粘稠膏狀物, 被像是卷煙盒一樣的外表掩蓋住它的本身。奧黛麗送完禮物之后抓著崔無命的手, 自己把自己感動地快要哭了。
我沒這種命啊,邪神沒道理看上我。奧黛麗感嘆道,為什么我不是穿越進一本被包養的里,而是在這個地方刻苦學習才能出人頭地
被叫醒還有點懵的崔無命:啊?
他頂著呆毛的黑色碎發被奧黛麗使勁揉了幾下,揉得亂糟糟的。
你要省著點用啊!這是我和小薔薇研究了一路才研究出來的!這個狗屁時代什么都沒有只能這樣了嗚嗚嗚
怎么用?崔無命拿著小盒子看了半天, 愣是沒看出什么門道來, 護手霜?
理論上也可以,但是很浪費啊!崔崔這么嬌生慣養的性格, 一定要多用點啊!
崔無命滿臉莫名其妙:嬌生慣養?我平時不涂的。
奧黛麗抬起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滿是認真地道:相信我, 會用到的!
崔無命一頭問號地看著奧黛麗害羞地跺了下腳,轉過身拉開門跑掉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問系統:這是言靈后遺癥?她到底在說什么?
【你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
崔無命對著系統這句話琢磨了半天, 等他洗臉刷牙換完衣服,才如有明悟般想到了什么, 動作一下子僵硬了。
臉上溫度越升越高,崔無命緩了口氣,立刻停下手邊的一切, 決定先把那個小盒子放到床底下藏起來,邊藏邊吐槽:奧黛麗是不是聽到那天閻哥說喜歡我了?可是她知道我能影響別人的啊,這個蠢小孩兒!
【我現在很同情閻羅天子。別問為什么。】
是啊是啊,風評被害。崔貓貓認同地點點頭。
沒想到雞同鴨講也能接上話,系統累了,系統想靜靜。
位面規則施加給他們的壓力與負荷太重了,這座神殿、甚至整個黑暗之都,在神的面前都脆弱不堪。需要殷閻穩定自己的力量,才能將范圍收斂到周身。
只有信仰能維持神的穩定。每一個人的忠誠信仰就像是一根根釘子,信仰越虔誠、越龐大,就會使他們信仰的神愈加穩定。因此殷閻的開局并不算好,他需要耗費力量來穩定自己。
而光明之主不需要。修的信眾足夠龐大,他不需要耗費這種力氣,只要搜索一個個信仰死神與陰影的巫師全都殺掉后,陰影主宰自然會輸掉這盤棋。這也是上一次重創殷閻的神戰中,天域在這個位面所收獲的最大優勢。
陰影的信仰在暗地里逐漸傳播,以一種非凡的速度傳播。酆都在通過內部的定位不斷接引成員進入本位面。
主神這次的目的太明顯了。
神殿之中,剛剛通過內部坐標跳轉過來的男人背負蝠翼,半跪在神座面前。
男人一頭黑發半卷發,雙眸隱隱透出墨藍的色澤,右眼帶著一個金色的單片眼鏡。他穿著松散隨意的衣服,脖頸上掛著骷髏頭的小墜子。
那對展開的蝠翼筋骨明顯,在神的面前緩緩收攏合并,壓入肩骨之中,被可以變化的裝備覆蓋住了外露出一寸的蝴蝶骨。
這個位面是至高武力位面中最好操控的。主神將判官傳進這里,只不過是想讓你過來。
白骨神座上的邪神閉眸聆聽,連是否有起伏的呼吸都難以察覺。
主神已經逾越了太多。楚江王抬起手指抵了下眼鏡邊緣,目光觸到流動陰影凝成的袍角。它殺心就這么重?
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上首的神明語氣平靜無波,幾乎有沉睡的跡象。
楚江王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把酆都情況說了一下。酆都位面內有秦廣王坐鎮,外有轉輪王調度,即便這個位面再度發生神戰,也能保持酆都位面的基本穩定。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楚江王的話語驀地一停,突然用手撐住了額頭,發覺從手臂到脖頸間都開始發芽。
從薄薄的血肉里,嬌艷的玫瑰花生根發芽,吐露出靡靡香氣。
殷閻掀起眼皮掃了一眼:報死鳥的花種,他在定位你。
這個混蛋。楚江王深深地吸了口氣,剛想動用血脈天賦技能把這個定位壓下去,就見到殷閻長袍邊緣的陰影散開,蔓延上花種所在的位置,用濃郁的黑霧和陰暗將花種包裹住,無聲地融化了。
殷閻慢慢地道:這是他最強的定位技能。你跟他
楚江王本名叫李靈涯,跟烏鴉就是報死鳥,曾經是同一批被選中的追獵者。報死鳥在榜尾的時候,他還不是酆都閻君,楚江王的代號是前任閻君掉榜后補上的。因此排行NO.9的楚江王,其實是三大閻君中最晚繼任的。
我跟他。李靈涯自嘲地笑了一下,也只有這個情分了。
他是指報死鳥通過留在他身上的定位來尋找黑暗之都、尋找殷閻。
這些都是陳芝麻爛谷子的往事,實在不足夠讓人常常掛齒。因此也就多提這么一句罷了。就在這個話題即將轉過去之時,一根漆黑的羽毛從半空中飄落,然后騰起幽藍的火焰。
從火焰中跳躍出一塊投影。報死鳥的身形在擴散到周圍一圈的渡鴉羽毛間顯示出來,投影上沒有臉龐,只有一個大概的紅色影子。
哎呀哎呀,還是讓我找到了哦,楚江?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是天生的那種磨砂一樣的語調,柔潤帶笑:閻羅的驅散好厲害,要不是我在你身上
閉嘴。李靈涯及時制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翻涌的情緒瀕臨暴怒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