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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理就在聲高,何況我不但有聲,還有理有據,他只好點頭同意了。
我又說:“第二,我們畢竟只是試試,感情基礎說實在的并不牢固,你也知道我現在比較難對你有那方面感情,所以我們雖然可以保持一定時間的聯系,但要有度。我說有其他事情的話,你不能逼著和我在一起,我不想和你有情人間特殊的接觸的時候,你不能……”
“陸冉,你這預設好像把我當流氓一樣防著,我當然知道相處要有度,我和你相處那么久,你見我什么時候逼迫過你嗎?”他無語了。
他明顯就是逼迫人而不自知,不過也的確,他的確沒有在身體問題上逼迫人。
我肯定了他克制的語言動作,然后耐心說:“沒有把你當流氓的意思,只是要說清楚,你要是能做到當然最好啊,答應就是了。”
他無奈,只好答應我說的那些相處間不能做的小細節,并且主動說:“你說太多我記不住,我用手機記好吧,待會你看看,我到時候還可以打印出來簽個字,滿意了吧。”
他很主動配合的樣子,可我沒有被他騙到,說完我長長的第二點,繼續說第三點:“第三,我喜歡溫柔禮貌體貼的對象,我知道你有這個潛質,但希望你能做得更明顯一點。你不能罵我打我,跟我好好說話,禮貌相處,不要沒有證據就亂假設我做讓你不滿意的事情。”
他顯然對我一副預防他發狂的要求設置很不滿,可是我剛剛又說過他答應就是,所以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說:“可以,但說好,我不可能做那種一直沒有脾氣的人,我只能對你有那個耐心,你不要要求我對別人也那樣。”
我這種自身難保的人哪有閑心和愛心去關心別人呢?我也不覺得他一下子能完成變成個大圣人的目標,于是我立刻點頭同意了。
“第四,既然是試一試,不行就好聚好散,不能威脅對方耍無賴。”我又說道。
他提問:“不行是你指定的嗎?萬一第二天你就說不行,那不就是以試一試的名義故意拒絕我的靠近?不行,我們要定個時間限制。”
他太聰明了,我只好說道:“好吧,那三個月……”
“不能三個月,起碼三年。”他果斷拒絕。
“哪有三年那么長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立刻慌了,“我都這個年紀了,不能像你一樣耗那么久,請你稍微為我著想,不能那么自私。自私的感情真的長久不了。”
我說話很直白,他被“自私”兩個字刺得臉色不好。
“那一年,不能再少了,少于一年的交往根本不能算交往。”他勉強說道。
我笑了,無法控制地嘲諷道:“少于一年不能算交往?那你以前那些戀愛有多長啊?我印象里你的戀愛最長也就兩個月吧。我提議三個月都算多的了。”
在這點上他的確沒有發言權,他抿了抿嘴唇,不懂回應了,半天才吶吶說道:“那些時候是我不懂事,和現在不一樣,我和你……我和你本來是沖著過一輩子的,試一試怎么可以從一輩子一下子縮水到三個月呢?”
他真的難以接受,臉色逐漸蒼白:“一年好不好?一年啊,對你們老師來說,不是剛好一個學年嗎?教好一個人,只用幾個月,怎么可能做到?我、我承認,我不好,我需要時間向你學習的啊……”
我就怕他自卑自怨的樣子,怕他想不開。他一心一意認為他需要時間學習,要好好學習,說不定也是件好事。
他畢竟是我閨蜜的弟弟,是我愛過的人,我還是希望他能好就好的。
他已經毀容了,如果再有一副壞脾氣,像以前那樣不尊重人的話,就算再有錢,也很難有人找他自虐。
“好吧,一年就一年,”我松口了,“你說的啊,你要好好學習的啊,那你端正你的學習態度,好好對我。”
第29章
教育這種事情,講究的是盡力就好,對于效果什么的,不需要報太大的希望。
我本著這樣的理念,并不期待見到簡議晨變成我心目中的優秀男朋友。
加上我并不愛他,所以我對他的需求,那可謂是非常的低,他做什么我都不生氣。
可是既然決定要他深刻認識到我并不適合他,那么我再怎么好哄,也得裝出很不好哄來。
他怕什么,我就給他來什么,比如讀書,讓他讀得口干舌燥的那種。
當然,和以前不一樣,我不止是為了滿足我自己而讓他幫我讀書了,而是抱著同時改變他的目的,讓讓他去搜集市面上關于道德品質的小故事,然后讓他講給我聽。
這個方法是我用微信請教我的同事得到的。
他是一所公立小學里教書法的老師,閑暇時才到少年宮義務教教書法,陶冶情操。
小學嘛,問題也挺多的,尤其是那些特別需要教文明禮貌的孩子,我知道對付這種學生,老師們肯定有一套辦法。
于是,在我謊稱某閨蜜家的小學生兒子又臭屁又不懂禮貌,急需行為矯正后,他先是給我推薦了本地著名在問題兒童行為糾正是強項的醫院,再教給我一些小辦法。
雖然我很想立刻叫個急救車送簡議晨去這個醫院,但不大可能,所以我只能一個又一個地試驗這種小辦法。
第一個,就正好是讓他在為我讀道德故事的過程里,慢慢讓他習得優秀的道德品質。
簡議晨買書還買得挺快的,但讓他讀書,他就不大樂意了。
“我讀不好啊,讓吳阿姨讀,好不好?她聲音好聽多了,而且還特別有感情。”他企圖禍水東飲水。
吳阿姨是他和我試試后,被他又請來醫院陪我的。
趙大姐是我請的,他不好辭退趙大姐,只好搬出他請的他認為的最靠譜的吳阿姨來陪我。
他的眼光真的很好,我的確想念吳阿姨了,因為吳阿姨的到來,生活品質上了整整一個臺階。
“吳阿姨是我男朋友還是你是我男朋友?”我白了他一眼,適應性良好地說道,“我只想我男朋友念給我聽。”
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說什么男朋友不男朋友的,之前只是模糊著說試試,所以他聽得懵了好久,才反應過來,脖子一下子紅透了。
我無語地看著他:“你不是談過很多段戀愛嗎?怎么說一句男朋友脖子就紅了?表情那么純情的?不用在我面前裝,我不大喜歡裝的純情。”
這種不解風情的話當然是我故意說的,我就是要攪混水,把好好的曖昧氣氛全部攪混。
我很肯定,他以前交往的女生類型里絕對沒有過這個風格。
他果然臉色變得不大好,皺著眉頭說道:“我是真的,我不期待你說我的身份,我才這樣的。你……”
他憋著了吐槽我的話,閉了閉眼,明顯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