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庫連接失敗
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雙眼睛盯著他,譚昭想了想,道:順心而為吧,人分善惡,妖也分善惡,這頭魚雖然沖動了些,嘴巴壞了些,還男扮女裝
喂
男的?法海看向青魚的眼神,愈發奇怪起來。
但總的來說,本性不壞,大師不如這樣如何,便按人間的規矩來,怎么樣?
法海想了想,很快搖頭:人妖豈可一視同仁,妖便是妖!
小青一聽,火得要命,他也不是惜命的主,立刻就嚷嚷開了:妖怎么了!妖吃你家大米了,就因為我們妖會法術,會變化,比你們凡人厲害,你們就歧視我們!你們凡人還要不要臉啊!
說著說著,還委屈上了。
譚昭想了想,其實不是歧視,更準確來說,是畏懼。
妖有法力,凡人少有企及,故而令人懼怕,使人遠離。鬼呢,是由人而來,本質上也是人,可人還是厭惡鬼,歸根到底,還是因為心中的害怕。
所以,小青魚啊,你根本不用委屈的。
夏大夫,你快來看看小福,她又喊痛了!原本容堯不敢往前頭來,可事關妻子,他也顧不上這許多了,沖出來就喊。
果然還有一只妖!
譚昭:大師,咱打個商量,能不能不要用這種看妖怪窩的眼神看他,他會慌。
小福的情況不大好,她原本體質就偏弱,樹妖的精氣帶著植物特有的生機,按照基本法,應是能強身健體的。但凡事都有個度,過猶不及,便是這個道理。
原本,老夫是準備配合你循序漸進演完這場戲,但現在看來,恐怕是不成了。
容堯都要哭了:我只要小福活著,只要她活著!要我的命都可以!
法海站在旁邊,眼中顯然帶著難以言喻的驚愕。
譚昭便安撫他:那倒還沒到這么嚴重的地步,你介意早產嗎?
容堯:哈?
小福體內滯留了大量草木精氣,你是不是因為培育新幼苗,已經做不到對它們的掌控了?見容堯點頭,譚昭才繼續說,所以,為今之計,只有一條路。
什么路?
譚昭道:早產呀,你能不能一下子催熟你的幼苗?
容堯訥訥,好半晌才點了點頭。
譚昭得到答案,轉頭對法海道:大師,幫忙救了人,怎么樣?
佛和道,其實還是有本質區別的。譚昭自己是個完完全全的道修,精通的不是劍,就是符咒,這替凡人疏通氣脈,其實還是佛家的人更為精通一些。
法海眸深似海,不過對于救人,他還是責無旁貸的:夏施主,你說便是了。
于是,小青和容堯兩只妖就被趕出去了。
小青,你說小福她會不會有事?
那夏老頭醫術還不錯,死不了。
又過了一會兒,容堯又問:這都多久了,會不會
小青臉上煩不勝煩:喂你好歹也是一只大妖,有點大妖應有的沉穩好不好!我比你小了整整一千歲呢!
容堯:可他還是擔心。
小青氣得想去西湖里游泳,可那該死的和尚在門口畫了道結界,凡人能自由出入,妖怪卻不成,若不是他法力不夠,非要將這和尚做成糖醋凡人不可!
小青,我
小青滄桑地攤在太師椅上,他現在好想回山修煉啊,說起來,那許呆子哪里去了,怎的不見人?
大概是說曹操,曹操不禁念,小青眼瞧著許仙從外頭走進來,緊隨其后的:姐姐,不要進來!
小青吼這一聲,把許仙嚇的,一個趔趄就要栽倒下去,后頭的白素貞見此,立刻伸手去接,觸到結界,她本能地縮手,許仙啪嘰一聲,臉著地砸到了地上。
三只妖:
小生沒事,真的沒事,白姑娘你莫要自責。
白素貞簡直想哭了,她報恩沒報成,還讓恩公摔傷了,著實是她的不該,于是兩人一個道歉,一個安慰,小青小青覺得自己有點兒多余。
小青,你姐姐和他
小青兇巴巴地吼了一聲:不是你想的那樣。
容堯:那是哪樣?
許公子,我就不進去了,你拿了傘與我便是。
許仙連連點頭,很快跑進去找傘了。
見許仙離開,白素貞立刻收了臉上的溫柔,道:小青,你又闖了什么禍?
小青苦著臉,開始喊冤:姐姐,這回真不是我,是反正就不是我,姐姐你快走,金山寺的和尚在里面呢。
那他又是誰?
小青簡單說明了容堯的身份,白素貞心中微微一動,卻并沒有表現在臉上,只變幻出寶劍,便要劈開結界救小青出去。
小青連忙阻止,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阻止:姐姐,不必如此,若是傷了修為,我們就真沒有一戰之力了。
白素貞有些猶豫,猶豫的片刻,許仙已經抱著油紙傘出來了。
白姑娘,給。
白素貞連忙收了劍接過傘,仍是不放心,她焉能將弟弟置于此等險境。可要讓她當真恩公的面動手
容堯,進來!
容堯早已等得急不可耐,剛聽到聲音,便直接沖了進去,他一眼便瞧見妻子的腹部已經癟了下去。
兩行熱淚,從他眼眶里流了下來。
見此,法海握著降魔杵的手緊了緊,什么話都沒說,沉默地走出去,又沉默地看著譚昭推著輪椅出來,這才開口說話:你是道門中人。
譚昭點了點頭:嗯,我身上戴了隱藏修為的東西。
法海的眼中愈發不解:為什么?
每個人走的道,都是不同的,有人志在天下,也有人藏匿市井,諸如大師你修的佛一般,無論是修的何種佛,只有大師你自己想通了,才是你心中的那座佛,對不對?
不得不承認,法海有些被面前的人說服了。
其實,你應該修佛的。
譚昭立刻拒絕:不用了,修道使我快樂,我愛修道,修道愛我。
不,他收回剛才的話。
兩人交談的功夫,病房里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為了跟凡人在一起,這樹妖也是拼了,竟拿著自己的精元與本體當兒戲,法海是愈發看不懂了。
大師,要不要留下來看看杭州城的景致?
法海沒答應,也沒搖頭,他走出去,就像沒看見一蛇一魚一樣,伸手揮散結界,很快就消失在了街角。
他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