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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竹輕輕撫摸了一下蘇青蕓腦袋,笑著說道:“你緊張什么,我只是給你開玩笑而已。”
“我沒有緊張!”蘇青蕓否認。
沈修竹臉上布面了無奈的笑容,說道:“好好好,你沒有,只是我家中突然來信告急,我今晚必須要離開了,你等我回京找到神醫后,我會帶著他來這里給你醫治眼疾。”
“嗯嗯!”蘇青蕓點了點頭。
她原以為沈修竹還會待上幾天才會離開,沒想到會走得那么急。
她第一個朋友要離去了,蘇青蕓的心中雖然很是不舍,卻也明白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她面上并未表現出任何不舍的情緒。
“主子,走了。”沈嚴上前提醒道。
“嗯!”沈修竹輕輕點了頭。
隨后,沈修竹將目光重新望向蘇青蕓,突然想起來什么重要的事情,開口說道:“青蕓,你一會兒記得回書房看一下,我給你留了點東西。”
說完這話,沒等蘇青蕓開口,沈修竹便騎上了馬,驅使小黑向前行去。
蘇青蕓將一行三人送到門口后,沈修竹轉身讓蘇青蕓別送了。
于是,蘇青蕓站在自家的門口,望著沈修竹遠去的背影,才敢將心目中的不舍表現出來。
早已騎馬離去的沈修竹距離蘇家老宅越遠,他越覺得心中好像丟了一個非常重要東西。
就在剛要出村之時,沈修竹的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想法,此番離去以后,不知何時再見,如若他再不表露他的心意,可能以后都沒有機會了。
其實,沈修竹之前也并不明白他對蘇青蕓的心意,他一直以為他只是真心地拿對方當個妹妹而已。
直到沈清影的到來,在沈清影的連番發問之下,沈修竹方才明白了自己竟一直被蘇青蕓所吸引,早已在心中喜歡上了這個有些柔弱卻堅強的女子,只是他一直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感情而已。
沈清影望著心不在焉的沈修竹,顯然也已經看出了沈修竹心中的不安,直接拉住了韁繩,打馬回頭對著沈修竹鼓勵道:“主子,你想要去做什么就去吧,別讓自己后悔,我跟沈嚴在這里等你。”
聽到沈清影的話,沈修竹沒有任何猶豫地騎馬往回趕,恰好看到了蘇青蕓還沒有離去,便沖著那道熟悉地身影,喊了一聲:“蘇青蕓。”
正當蘇青蕓收拾好心情,準備轉身回屋時,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蘇青蕓轉過身來,一眼便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騎著小黑向她飛速駛來。
一瞬間,蘇青蕓的眼中仿佛盛滿了繁星,心尖的的那顆早已留下不知名的種子也正在萌芽。
“你怎么又回來了?”蘇青蕓仰頭望向去而復還的人兒。
沈修竹察覺到蘇青蕓是仰著頭與他說話,便立刻從馬上翻了下來,站在心上人的面前,滿目深情地望著一側的蘇青蕓,意有所指地回答道:“因為我發現,有件東西被我遺忘了。”
“沈大哥,忘拿什么東西了,我幫你一起找一找。”蘇青蕓總覺得此刻沈修竹的眼神和行為都怪怪的。
沈修竹專注地看著蘇青蕓,開口說道:“不用了,我已經找到了。”
沈修竹看出了蘇青蕓的疑問,他第一想法是將自己的心意訴之于口。
倏然想起蘇青蕓如今不過是豆蔻年華,加上他那未婚妻的那件事還沒有解決,沈修竹便將原本要說的話咽了下去,只是深深地盯著蘇青蕓說道:“青蕓,等我回來。”
蘇青蕓一臉不解地望著眼前不同于往日的沈修竹,正要開口說話,就聽到沈修竹又說道:“一定要等我回來。”
說完后,沈修竹眼睛專注地盯著蘇青蕓,等她的回話。
見沈修竹這么固執地只為等她一個答案,蘇青蕓雖不知為何,仔細思索一下未來的發展,她好像沒有離開此地的想法,便直接應道:“你放心吧,我就在這里,哪里也不會去。”
等到蘇青蕓肯定的回答后,沈修竹綻開了笑顏,重新騎上馬,說道:“我這次真的要走了。”
蘇青蕓輕輕點了點頭,沖著沈修竹揮了揮手,等人離去時,她才向屋內走去。
回到屋中的那刻,蘇青蕓立刻將門窗全部給封好了。
翌日清晨,蘇青蕓從床上醒來,一眼便看到了沈修竹留下的東西。
這一刻,蘇青蕓也意識到她如今眼睛前所未有的清晰,甚至比前世的眼睛還要明亮。
倏然間,昨晚的記憶與此同時也涌入了腦中,蘇青蕓突然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一個事實,她可能昨晚眼睛就恢復了。
往日里,夜幕降臨她就什么東西都看不清楚了,但是昨天晚上她竟能看到沈修竹了。
偏巧,昨晚的夜色太濃,她看到的景象與往日白天無異,朦朦朧朧只看得清人的輪廓,以至于她沒有迅速察覺到這一點。
蘇青蕓想將這個喜訊也告述沈修竹,剛跑到門口,便想到昨天沈修竹已然離去了。
蘇青蕓拍了拍頭,有點懊惱,她這腦子竟沒有之前好用了。
想起昨日里,沈修竹曾經說過,他給她留下了一點東西。
蘇青蕓便迫不及待地跑到書房內,一眼便清晰地看到了放在案牘上的一堆東西。
走近一看,蘇青蕓便看到沈修竹留下的一封信,以及銀票若干張、碎銀幾錠。
根據原主的記憶,蘇青蕓簡單數了數,碎銀大概有百來兩,銀票具體有多少她就不知道了。
不過,蘇青蕓數了一下,竟有十張之多。
蘇青蕓簡單用自己的大腦推斷了一下,便知曉眼前的銀票至少得有千兩。
根據蘇青蕓已有的現代知識,普通的農家人一年一兩銀子足以,這可是能一輩子吃喝不愁的銀錢啊!
如若她就這樣混吃等死,大概一輩子不愁吃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