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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溫阮的大腿給他輕輕按摩了起來,干燥粗糙的手心熨貼在腿根內側的嫩肉上,酥麻的感覺和肌肉的疼痛交織著傳來,惹得溫阮忍不住輕哼了兩聲。
嫩穴在拉扯刺激之間又汩汩的從紅腫的肉縫中擠出不少亮晶晶的淫液,賀云散看著眼熱,又體諒溫阮的身體,只能克制自己想肏進著紅腫滾燙的穴里的想法,雖然想必那嫩肉肯定能裹得肉棒更緊密更爽快。
賀云散想著埋下頭去,先試探著用舌尖的軟肉舔了一下紅腫的花唇,腫脹的花唇一被刺激就顫抖著從肉縫里擠出淫水,溫阮也被細密的疼痛蟄的一抖。
“你干什么。”賀云奕以為自己這個三弟又要不管不顧的做那事,擰著眉問到。
“用口水先給嫂嫂消消毒。”賀云散說著就繼續繞著花唇外側舔了一圈,一路向上含住一對玉囊,溫潤的玉囊也生的白皙秀氣的多,賀云散可以輕松的含進嘴里,用濕熱的唇舌捻壓撫慰了一番。又順著疲軟的玉莖舔到了肉冠,馬眼也因為射的太多紅紅腫腫的,賀云散用舌尖輕柔的安撫著肉眼。
溫阮雙手無力的抓緊床褥,下體被口水蟄的發疼,卻被濕熱的唇舌侍弄的舒爽熨貼,玉莖被緊緊裹進喉嚨,頂在喉肉上碾壓吮吸,不多時就被吸的釋放出來,抖著腿根射了賀云散一嘴。精水稀薄的可憐,也并沒有腥臊奇怪的味道,反而帶著一絲奇異的香甜。
賀云散故意含著一口精水湊過去跟溫阮接吻,剛剛射在小叔嘴里的溫阮既羞恥又爽快,見賀云散湊過來也就認命了,順從的被伸進嘴里的舌頭渡進了一口精水,又被賀云散故意壓著舌根只好吞咽下去,見溫阮明明羞恥的眼圈臉蛋通紅,還縱容自己胡作非為的可愛模樣,勾著溫阮粉嫩的舌肉吮吸的嘖嘖水聲不斷。
賀云奕見溫阮在自己身前跟三弟親吻的難舍難分,清晰可見兩人偶爾露出唇外的舌頭是如何癡纏在一起,溫阮被親的都來不及吞咽的口水了。被遺忘在一邊的賀云奕有些不滿,將手伸進松垮的寢衣,撫弄起溫阮胸前綿軟的乳肉。
兩顆硬得跟石子一樣奶頭俏生生的挺立著,賀云奕用寬厚滾熱的掌心包裹住兩處乳肉,掌心粗礪的繭子磨的奶尖又疼又爽,溫阮嘴中忘記動作,哼叫起來。見溫阮的注意力被自己拉回來一點,賀云奕更加專心賣力的淫弄起乳肉,只碾磨著粉嫩圓大的乳暈,故意避開奶尖,惹得溫阮挺著奶頭去蹭磨大哥的手。
賀云散也不甘示弱,舔了一把溫阮的嫩唇就放開了小嘴,繼續低頭來到溫阮下身處,給溫阮的腰下塞了一塊枕頭,將臀腿墊的更高些。
溫阮躺在大哥懷里,上身掛著要脫不脫的寢衣,挺著胸給賀云奕磨著奶尖,下身被枕頭墊高,已經不自覺的自己大敞著腿根,將淫靡之處一絲不掛的展現在三弟面前。
嬌羞的兩處嫩穴紅腫泥濘,仿佛是察覺到賀云散的目光羞怯的輕顫著,被粘膩的淫水浸得濕濕噠噠的,在燭光下散發著溫柔香甜的色澤,像在引誘賀云散一般。賀云散從下而上,伸著舌尖品嘗著腫脹的穴口,恨不得一點點將舌尖擠進每處褶皺里仔細舔弄,又伸直舌頭,艱難的頂開腫的發緊的內肉,含著穴口吮吸刺弄起來。
溫阮被舔吸著敏感的穴肉,洶涌驚悚的快感更甚于剛才,腰臀抖得厲害,嘴里也胡亂哭叫著不要,別舔什么的,賀云散知道溫阮已經是爽快的不行了,繼續順著向上舔去,舌尖舔進肉縫,分開花唇,舔裹著肥嫩的唇肉含在嘴中深深的吮吸,將兩瓣花唇含在嘴里撫弄一番,又用力的用舌肉粗糙的部分壓在花穴舔上花核,一碰上敏感的花核溫阮就顫抖哀求,腰肢也被恐怖的快感刺激的抽攣起來,賀云散索性整個包裹住花穴,用力吸起花核吮弄,吸得粘膩的水聲大動。
溫阮爽的哭著整個人緊緊繃直身體,亂抖的腿也抻的挺直,嫩白的雙腳緊緊蜷縮著,用花穴沖射了賀云散一臉淫水。見溫阮的淫水射成這樣,兩人俱是一驚,上次在涼亭忙著肏穴,也沒仔細看,沒想到溫阮居然天賦異稟的可以用嫩穴潮吹。
賀云散將溫阮的下身收拾了一番又給他上好藥,又怕溫阮把藥蹭掉,故意將他夾在中間,讓溫阮平躺著分開雙腿,一腿架在賀云奕身上,一腿攤在賀云散身上,晾著身下涂滿藥的濕漉性器。兩人夾著溫阮一番溫存安撫,本就病中的溫阮沉溺在高潮的余韻里,躺在兩人懷里一下被這個勾過來唇舌交纏,一下又被那個拉過去吮吸舔弄,身上也不知是誰的大掌四處游移,扶摸著胸肉腰臀,舒服的進入了夢中。
那藥確實好用,第二日便消腫的差不多了,兩人檢查著穴肉恢復的快速,查著查著一大早竟然差點又要拉著溫阮淫弄起來??礈厝畈蛔∏箴埐欧胚^他,溫阮也只能手嘴并用的安撫著兩根一大早就精神奕奕的肉棒,又跪趴在床上用大腿夾著肉棒被肏腿,肉棒火辣辣的摩擦著大腿根,不時重重的碾磨過尚未好透徹的嫩穴,快速拍打的溫阮臀浪不斷。肏的溫阮又怕又心癢難耐,淫水將腿間肉棒淋的油亮。
最后被兩人射了一身一嘴,兩根掛滿精水的猙獰性器戳到面前,溫阮知道躲不過,輕嘆了一口氣,一邊舔舔大哥的肉棒,一邊含弄三弟的肉棒,晃神想著,自己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又住了兩日身體也好的差不多了,實在怕了兩人不管不顧的拉著自己亂來,就搬回了和賀云爾的婚房。賀云爾見溫阮神色較病中好了許多,便提出一起去賀家在城外的一處溫泉別館,一起泡泡溫泉散心,人也能舒服許多。溫阮聽賀云爾說起自然滿口答應,一邊想著正好能躲開那兩個冤家一些時日,也沒細問。
溫阮陪丈夫坐著馬車來到溫泉館,誰知一到就見到自己躲閃不及的兩個人,一時心情復雜,才知道兩人是先騎馬過來的,他陪著賀云爾坐轎后來,還以為躲了過去,沒想到送羊入虎口。溫阮也不敢在賀云爾面前顯露異狀,只盼著兩人當著賀云爾的面收斂些。
“四弟怎么沒來?”賀云爾左右看著問道。賀云奕笑著說:“也不知道小四又野到哪里去了,成天不見人,就讓他自己去玩吧。”
賀家四郎跟五郎年紀要跟幾個哥哥和溫阮隔得遠些,都還一團孩子氣。最年幼的賀雨梧還有課業,回來參加完二哥和溫阮的婚禮就回了校院,老四則性子跳脫的皮猴子一樣,自小也就在自己準二嫂面前聽話些。
四人先各自休息去了,等晚上再出來泡溫泉。
夜幕將至,天邊滾著紅火的燒云還沒完全暗下去,溫阮換好浴衣推著賀云爾來到溫泉池,溫泉池被劃分成一大一小兩塊,分隔在小路兩邊,池邊則是矮塌的草植花木,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