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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噓,別說話,爸爸帶你去個好地方。
說完,梁云博踩著油門加快了車速。
車子飛快的駛出市區,繞著國道行駛了一段距離,避開監控后,鉆進了一條崎嶇難走的山路。
邵千帆見地勢越來越偏僻,忍不住開口道:我們這是要去哪?
梁云博發出愉悅的笑聲,似是對邵千帆口中的我們一詞很滿意,滿意到終于放緩了速度,扭頭解釋道:回老家。
梁云博的老家在離京都五百里的一處村莊。
村莊人煙稀少,年輕人都搬去了京都,只有少數年邁的老人顧念舊土不遠離開,是他精心挑選的地方。
他帶著心底顧念舊情的邵千帆進了屋子,又去廚房倒了杯水,緩和了情緒道:別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就是想你,想見見你,看你過的好不好,可邵家我進不去。說著說著,他突然抱住邵千帆失聲痛哭了起來,像是釋放深藏在心底的種種壓抑和委屈。
別怪我出此下策,我實在是太想見你了,但邵家人不允許我接近你,他們還把我關在精神病院,我沒有精神病,你知道的,我們在一起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有精神病呢?他們這么做就是想囚.禁我,小帆,你相信我,我沒病,我真的沒病。
空蕩的民房中只聽梁云博一次又一次地重復他沒病,語氣哀切又真摯,感染的邵千帆也跟著紅了眼眶,淚水也隨之涌了出來。
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太多,讓他無暇細想,也不敢去想,因為只要想起梁云博,他就會想到韓叔叔丟出來的那些照片。
他深深信賴的養父對他有不軌之心,這讓他惡心的同時又深深的悲哀。
可此時養父的抽泣又讓他愧疚不已,他跟養父相處多年,怎么會不知道養父的精神狀態?
除了控制欲強了點,其實并沒有所謂精神病。
邵千帆吸了吸鼻子,抹去眼淚,悶悶道:對不起,爸爸。
良久良久,梁云博方才止住悲聲。
他收起好心情,彎起唇放開懷中的人,抬手抹去眼淚高興道:好好好,你先喝點水,我等會給你做你愛吃的菜,等你陪我吃完飯,我就送你回去。
邵千帆聽養父會送他回去,松了口氣,雖然養父對他心懷不軌讓他有些膈應,但到底是養育他多年的恩人。
他彎眉端起杯子,不疑有他的飲了一大口,這才放下杯子好奇地打量著家徒四壁的屋子,問道:爸爸,這就是你的老家啊?
梁云博眸光一閃,旋即笑道:是啊,你.爺爺奶奶過世后,我就沒怎么回來了,上次咱們去清水鎮,我把京都的房子賣了,沒地方住,就搬到這里來了。
邵千帆聽了又是一陣心酸,他失口道:爸爸,跟我回京吧,我現在是邵家的少爺,爺爺送了我一套公寓,你搬到我的公寓去住,這樣,我還能照顧點你。
梁云博眸光閃了幾閃,好,咱家的小帆長大了,還知道孝順爸爸了。說罷,又見邵千帆打起了哈欠,溫聲道:是不是困了,要不要先去房間睡一會,等我把飯做好了再叫你。
邵千帆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可困意來的迅猛,叫他無暇去懷疑,迷迷糊糊的跟著梁云博走進房間,倒床便睡。
等他再次醒來,眼前是一片漆黑。
作者有話要說: 寧致:我是潔身自好的好男人,不會約.炮的,所以你別想企圖勾.引我。
睡完后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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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霸總的春天
寧致乘坐的航班飛行了十二個小時左右,終于抵達了京都國際機場。
他和韓亦君一下飛機,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被前來接機的助理告之邵千帆被綁架了。
倆人匆匆趕回邵家別墅,坐立不安的邵母見到兒子和兒媳,就如找到了主心骨,抱著寧致默默垂淚。
媽,您先別難過,相信我,我會把千帆安然無恙的帶回來。說完,他讓韓亦君幫忙安撫邵母失控的情緒,轉身來到二樓的書房。
書房的門輕掩著,邵父嚴厲的言詞從門縫溢出。他推開門走了進去,但見一向慈愛和藹的邵父面色嚴肅,沉聲對電話那頭的人說道:程局長,一定要保證我孫子的安全,對,只要能保證他的安全,錢不是問題,對方要多少給多少。
對方似是又說了些什么,邵父臉色難看的掛了電話,抬頭見兒子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沉重的嘆了口氣,佝僂著身軀走到兒子跟前,拍著他的肩膀道:事情的經過你已經知道了吧?
寧致點頭,綁匪打電話過來索要贖金了?說罷,他擰了擰眉,不應該啊,按助理的說法,帶走邵千帆的是一個流浪漢,這流浪漢不就是梁云博嗎?
我倒是希望對方快點打電話過來。邵父搖頭,憂心忡忡道:警方正在排查監控,但市區監控那么多,排查的人員有限。實在是不好找,尤其是車子最后消失在了一個完全無監控區域,這就更不好找了。
說完,他滿面愁容的拿起手機,準備再找找關系。
寧致安慰了他幾句,下樓準備找韓亦君商量對策,不想剛一下樓,韓亦君朝他使了個眼色,倆人默契地來到房間,剛坐定,韓亦君直接遞給他一部手機。
寧致接過來一看,屏幕上是一幅電子地圖,地圖中央有一個小紅點,這是
這是我韓亦君尷尬的別過臉,我讓人裝的追蹤器,本來小帆手機里也有一個,不過小帆的手機還沒出市區就關機了,梁云博的手機也是剛剛才開機。
寧致沉默地望著他,良久才開口道: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這話說起來有點長。
那就長話短說。
很多。
是不是我的手機里也有?
額
寧致臉色一黑,咬牙道:你給我在家好好面壁思過,回來再收拾你。說完,他聯系了一家保全公司,率先帶著一行人趕到五百里的村莊。
。
暮色西沉,暗夜將至。
邵千帆從昏迷中蘇醒,眼前的黑暗叫他心慌。他以為自己睡過頭,錯過了回家的時間,連翻身想下床,不想剛一動作,便發現手腳上仿佛多了些什么東西,他心下一咯噔,一股不好的預感立時涌上心頭。
他試探性的抬起手,手腕上的負重讓預感變成現實。
剎那之間,他的腦子里嗡的一聲轟鳴,炸的他腦海一片空白,只有一個聲音在回蕩他被關起來了!
他倉皇無措地滾下床,心中只有一個念想,逃出去,逃出這里。但他走了不到五步,束縛在他手腕上的枷鎖便叫他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爸爸,爸爸
冬天的夜晚漆黑寒冷,寂靜冰冷的空間鴉雀無聲,只有他的呼喚聲在回蕩。
他慌亂地扯了扯手上的鐵鏈,試圖想把鐵鏈扯斷,可手腕上的痛感提醒他,他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