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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不安的來源
羅明德的時裝秀已經結束了一周了,但是單瑜所帶來的余韻仍然未消。時尚圈子的人到現在仍然津津樂道當時那位女神一樣高貴、飄逸的演員。
在她轉身回去的時候,竟然有一名觀眾情不自禁的喊出,“不要走!”
當時她微微側身,只露出一個側臉,就彷佛悲憫世人的女神,留給凡人的最后一絲恩德。
有堅強的記者,頂著單瑜那身逼人的氣勢,拍下她的許多照片,其中就包括這一張。而這一張也是許多無論是她的粉絲,還是不是她的粉絲,都十分喜歡的一張照片,照片里的她就像是悲憫的神祇一般,讓人看得欲罷不能。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袁珍珍不由感慨的對著單瑜感嘆,“你在國內的時尚圈子里人嫌狗厭,沒想到到了國外卻反而大受歡迎,現在是國內的時尚圈子要求著你來??!”
娛樂圈與時尚圈向來緊密相連,可惜之前因為前身中二時期的黑歷史,很多國內的時尚牌子都不愿意來找她。
袁珍珍樂滋滋的說,“現在很多大牌子都想找你當他們亞洲地區的代言人呢!”
單瑜微微一笑,心里卻有些不得勁,當初在時裝秀現場突如其來的心口一窒始終讓她耿耿于懷。
她不相信這件事情會是偶然,要知道她現在開始天賦神通,也算是的上是溝通天地之人,對于與自己相關的事情有感應是很正常的。
“小瑜!”袁珍珍看著單瑜出神的樣子,在她面前揮了揮手,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在想什么?”
單瑜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么!”
袁珍珍舒了一口氣,“沒什么就好!《她的人生》開拍在即,你也不要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把這部戲拍好才是正道。這說不準是你進軍金人獎的機會呢!”
看著袁珍珍的表情,單瑜瞇著眼睛,“珍珍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沒有??!”袁珍珍面色坦蕩,但是眼尖的單瑜卻捕捉到她眼中一閃而過的異色。
她不說話,只是一直盯著袁珍珍,顯然不相信她的話。
“你不用看著我,我真的沒有什么瞞著你的!”袁珍珍義正言辭的說。
但是單瑜仍然不說話,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她。
袁珍珍有些不敢看她的眼光,心想:我好歹也是在娛樂圈混了十幾年的人了,怎么對著一個入行不過幾年的小姑娘感到有些心虛呢!
她卻不知,單瑜是開啟了天賦神通的九尾狐后裔,一定程度上來說,是不同于普通人的!
“唉!”她嘆了一口氣,“我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只是你現在拍《她的人生》在即,我不希望你分心!”
“到底出了什么事?”單瑜面色嚴肅的問道。
“樓清安失蹤了!”
聽到這個消息,單瑜腦袋一片空白,樓清安失蹤了?他怎么會失蹤呢?他不是會武功嗎?他……
看到單瑜茫然的樣子,袁珍珍又嘆了一聲,繼續說:“我收到消息,樓清安和一個道士一起去了鶴鳴山的深處,但是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兒,只有那個道士回來了!樓清安人卻不見了!”
這個時候,單瑜才猛然想起,樓清安給她打的最后一通電話中,他提到的那件張濟陽請求的事情,一瞬間,她的心中突然涌上了一種叫做后悔的情緒,她頭一次痛恨自己為什么好奇心不那么重。如果那個時候,她問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及時制止他,是不是,是不是就不會聽到他失蹤的消息了?
她猛然站起來,袁珍珍有些嚇到了,問:“你,你要干什么!”
“我要回去,我要立馬回去!”單瑜抓著包向著門外走去。
“你瘋了!”袁珍珍拉住她,“且不提《她的人生》馬上就要開拍了,就說你只身一人,能干什么?”
單瑜轉過身,正色的說道:“起碼我能立馬趕回去!”
袁珍珍拉著她,不肯放手:“那《她的人生》怎么辦呢?劇組可不會等你!”
《她的人生》經過長期的籌備,已經準備要開拍了,袁珍珍都已經買好了今天去曼國的機票,結果單瑜告訴自己,她要回國?她要回國,那么《她的人生》怎么辦?劇組可不會為了你而改變行程。
“不拍了!”單瑜皺著眉頭,想要扯開袁珍珍的手。
袁珍珍死死的拉住她,“你說不拍就不拍,且不提違約費,就說你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事業也會毀于一旦的!”
她已經可以想象到,如果單瑜臨時不拍,曼國那邊會有多生氣!到時候宣揚出去,即使單瑜的媽媽是斯派克的老板娘,也夠單瑜喝一兜的了!單瑜在米國本來就不穩定的事業,一定會處于風雨飄搖之中,一個不好就會玩完。就算回國發展,也肯定免不了會受到影響。
“珍珍姐!”單瑜認真的看著她,“你說,是人更重要還是事業更重要?事業失去了,我可以重頭再來,但是如果失去了樓清安,我從哪里再找一個樓清安?”
面對單瑜的問題,袁珍珍說不出話,她總不能說,事業比人更重要吧!而且,如果樓清安真的……,她又從哪里找一個樓清安?到時候,恐怕單瑜會恨她的吧?
一個恍惚之間,她握住單瑜的手松了開來,單瑜順勢扯下她的手,匆匆出了門。
直到單瑜出了門,袁珍珍才反應過來,她嘆了一口氣,心想:既然人已經走了,她只能給她擦屁股,盡量把事情的惡劣影響降到最低。
她坐回沙發上,默默思考著,想到《她的人生》的編劇似乎對于單瑜很有好感,他還專門打過電話咨詢單瑜對于劇本的看法。
于是她給編劇打了一個電話,把情況告訴了他。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一片沉默,袁珍珍的心中難得的有些忐忑,如果這是在國內,她有七分把握,這件事情可以無聲無息的過去,然而國外則不然。這里畢竟不是她的主場!
“嗯,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許久,電話那頭這樣說。
他會處理?袁珍珍一下沒懂他的意思,她只是希望編劇可以委婉的向導演傳達這個信息,順便求個情什么的,他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那一廂,單瑜馬不停蹄的從高盧國趕往鶴鳴山,她要見張濟陽,只有張濟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當他見到張濟陽的時候,張濟陽站在室內,長身玉立,臉色蒼白,看起來有些憔悴,但是單瑜完全顧不得這些。
此時房內只有她們兩個人,她陰翳的問著:“樓清安呢?你把樓清安帶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