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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情與闕五音說話一幕被人錄下,且添油加醋誣蔑他們二人關(guān)系的白笙回到訂好的包廂。
手剛放在黃梨木雕花門,門先一步從里面被人推開。
聞瑜見她回來了,還往她身后瞟了好幾眼,帶著點兒酸溜溜的小委屈: “白白,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們?nèi)プ鍪裁戳恕!?
“只是說了一點話罷了。”進(jìn)來后的白笙看著桌上一口都沒有動過的飯菜,有些奇怪,“是點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沒有,我們只不過是想著等你回來了一塊吃,一家人吃飯,哪有不等你的道理。”聞瑜將椅子拉開讓她入座,他則坐在了她旁邊。
“娘親,這道辣味油燜蝦好吃,娘親嘗一下。”聞楓見她回來了,乖巧地夾起一只大蝦放進(jìn)她碗里。
“哥哥說的那個太辣了,還是荷葉糯米雞好吃。”當(dāng)妹妹的也不甘示弱往她碗里夾菜。
“紅燒排骨好吃,白白嘗一下排骨。”
“嗯,你們也吃。”白笙見他們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也明白了她要是不動筷子,他們也不會吃,便夾起碗里的糯米雞嘗了一口。
父子三人見她吃了,這才動起了手。
一頓飯吃得肚滿嘴足歸家,聞瑜將兩個孩子哄睡完,走出院子正好看見坐在秋千上兀自發(fā)呆的白笙。
走過去,推著秋千讓她蕩起來:“白白,你是不是有了心事。”
“我能有什么心事,要說有心事的人是你才對,反倒是你從回來后就一直悶悶不樂,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
唇瓣微抿的聞瑜突然停下了手,雙手捧著她的臉,將她的頭掰過來與他四目相對。
滿臉寫著認(rèn)真,又藏著一絲坎坷:“白白,你會離開我和孩子嗎,我說的假如。”
只因人心易變,他怕她會離開他,也怕他無論怎么做都挽回不了她。
白笙有些好笑地仰起頭與他鼻尖相觸,語氣堅定不容人質(zhì)疑:“不會,也沒有假如。”
“我在成功飛升之前都不會離開你們,所以你們得要努力修煉才行,知道嗎。對于外面的那些傳聞你也不必總是耿耿于懷,要是我真的和他有了什么,怎么會到現(xiàn)在才爆出來。”
“我認(rèn)定的東西從未改變過分毫,哪怕明知開局是個錯誤,也會負(fù)責(zé)到底。”若非他意外懷了她的孩子,恐怕他們終其一生都不會再有多余交集。
明明只是一個小小的承諾,卻聽得聞瑜眼淚稀里嘩啦落了一地珍珠,猛地將她抱進(jìn)懷里揉亂了她髻發(fā)。
白笙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不禁感嘆人魚也太容易感動與落淚了點。
繁星劃過,月盛星朗。
“白白,我們要個三胎吧。”摟著她腰肢的聞瑜冷不丁來了這么一句。?
第45章
“???”
“我拒絕。”家里三條笨蛋人魚她都自認(rèn)照顧不來了, 何來的三胎。
“為什么?”聞瑜一聽,立馬不樂意起來了。
人類都講究多子多福,到她嘴里怎地就不愿了, 再說了又不需要她生。
“沒有為什么, 現(xiàn)在很晚了,你得要回去睡覺了。”輕按眉心的白笙知道依他的性子肯定會胡攪蠻纏得恨不得挖出個理來, 只能用了最笨的法子將他哄走。
“你看, 你………”聞瑜剛想要鬧兩下脾氣,在望進(jìn)她帶著些許寒意的瞳孔,只能將那點兒作咽進(jìn)了肚里。
又不甘心地湊過來親了親她臉頰:“白白記得早點睡哦,我會為你暖好床的。”
“………”大可不必。
白笙目送著聞瑜進(jìn)去,屋內(nèi)且歇了燈,一改先前慵懶, 鳳眸半瞇透著危險弧度凝視不遠(yuǎn)處。
紅唇輕啟:“閣下來了那么久, 還不打算現(xiàn)身嗎。”
周身沉沉夜色散去, 緩緩將來人真面目顯露出來,慘白月色在他深青煙雨袍角勾勒一地蜿蜒銀蛇。
“白笙, 我孫女是不是你殺的!”今日的種種跡象, 證詞, 人證都指明了她是最有嫌疑的一個。
白笙并不意外他會來尋他,意外的是他會蠢到連被人當(dāng)槍使都不自覺:“孫長老難不成也老糊涂地開始聽信他人的一面之詞了嗎。”
“我前面已經(jīng)解釋過了,而且我也沒有謀害你孫女的動機(jī), 退一步來說,我一個當(dāng)人師叔的, 真的會有那么閑的功夫親手殺人嗎。我明白孫長老的心情, 并不代表我就要認(rèn)可你的做法。”
“呵, 你能蒙騙得了其他人, 休想蒙騙得了我,別人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人,我怎么會不知道!”
“白笙,我要你為我的孫女償命!”此時的孫有為又怎會聽進(jìn)去。
五指成爪,猛如鷹鉤朝她心口抓去,其招陰狠毒辣得完全不打算給她活路。
側(cè)身躲過的白笙眸光一沉,卻沒有使出本命法器,抽出了太清劍擋住他的又一波攻勢。
覆上一層寒意的太清劍宛如冷月降臨人世,孫有為同樣不甘示弱地招出他本命法器,兩柄遍體漆黑的偽神器,亢龍锏。
亢龍锏一出,龍鳴虎嘯,帶著令人臣服的威壓。
若是遇到與他同階,或是高一階的修士或許能贏,但他錯的是遇到了比他高了不止一個分水嶺的強(qiáng)者。
滿目震驚的孫長老被寒冰凍住之時,聽到動靜的執(zhí)法堂終是姍姍來遲。
待他們見到冰封千里的寒冰帶著滲人威壓,冰面宛如深淵巨獸趁人不備就會活過來將他們吞噬入腹,才驚覺小師叔的道法居然高深到如此地步。
“師叔,你有沒有事。”執(zhí)法堂長老—林啟看了眼被凍得嘴唇青紫,四肢隱有裂痕落冰,老臉褶子掛上冰棱的孫長老,竟有種感同身受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