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嬌嬌沒否認,她的仙術確實不行,她穿來后有想過偷偷施展仙術,可不是靈力中斷,就是想不起來怎么用,白活了五百年,記憶中書里的女配白嬌嬌也沒那么弱呀。
她托著臉實在想不通:“我為什么這么菜?”
“菜?原來你的真身是顆菜啊。”鶴靈恍然大悟又帶點憐憫,這種毫無攻擊性又容易被吃的東西,想來也是顆茍活了千萬年的菜,能成仙都是個奇跡。
白嬌嬌狠狠剜了他一眼,“別逼我揍你。”
鶴靈撥了一下額間的紅寶石吊墜,賤兮兮地說道:“不要自卑,像我這種血脈純正,又擁有妖靈純體的妖獨我一個,不過是學什么都輕松,做什么都容易。”哦,那本‘仙術大全’除外。
鶴靈炫耀多次的妖靈純體,白嬌嬌也有些好奇:“妖靈純體到底是什么?”
“就是別人吸收靈氣需要一年,我只需要一天,不需要每日吸取天地精華,它們會自動鉆進我的身體里,不過三百年就飛升了,每只妖都羨慕我,可都無法打敗我。”
白嬌嬌語氣逐漸變得酸溜溜:“那你有供奉祠嗎?”
“不需要,妖界靠的是實力,從不求神拜佛,我在妖界的聲望是你無法想象的!”鶴靈得意洋洋地說道。
久久沒有說話的墨淮眼神異動,看向自傲的鶴靈發出靈魂疑問:“師叔,你不是說你過得很苦,每天受欺負只能吃臭魚爛蝦嗎?”
“咳咳——”鶴靈早忘了這茬,努力圓下這個謊:“曾經有過這種痛苦的經歷,我們還是討論魔將吧,哈哈哈。”鶴靈尬笑著地避開視線。
看破不說破,墨淮斂眸不再多言,他進屋后就摘了帷帽,白嬌嬌注意到這點,感嘆還是她的小徒弟聽話,就是那彎月耳墜和他的氣質不太搭,“乖徒弟,你還喜歡戴耳飾?”
墨淮撫上紫月耳墜回道:“這是我飛升后突然出現的。”
“飛升還送首飾?”
“笨!”鶴靈不屑地看向二人,“這是仙魂,無知。”
“仙魂?”
收獲兩人渴望知識的眼神,鶴靈決定樹立起自己的威嚴:“飛升得道后會形成仙魂,類似長生牌,一般都是不離身的飾物,仙魂在既仙在,”他擺弄了下額前明亮的紅寶石,又看向墨淮熠熠生輝的彎月耳墜,“顏色越艷,仙魂越強。”
鶴靈說完看了看白嬌嬌頭上那根寡淡的蘭花簪,連連嘖聲:“真可憐。”
白嬌嬌沒來得及生氣,她發現了一個重大的問題,她記憶簡直稀碎!看起來是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可學過的法術不會,這么重要的知識點也不清楚,堪稱‘低能版選擇性失憶’。
她摘下蘭花玉簪小心翼翼地轉動,確實靈力微弱,比起之前倒是多了一層淡淡的瑩光,在光照下簪內的紋路顯現,像是由許多小碎塊組成一般蛛網密布,眨了下眼又消失了,大概是她看花了。
原主能趕走云蘿,實力應該不弱,想起腳腕上的銀鈴蛇環,說不定那才是她的仙魂。
“那師尊的仙魂,應該就是三言劍吧?”
言嵐以前戴得玉冠顏色是很純正,白青色靈氣交纏如碧水漣漪一般,但鶴靈說仙魂不能離身,言嵐最近都不戴玉冠,應該不是它。
鶴靈也覺得是,“能擁有攻擊性仙魂的人實力肯定不斐,仙君這么厲害,他的仙魂肯定是劍。”
不管是什么,反正都比她強,連徒弟的仙魂都比她強,白嬌嬌徹底接受了自己是最弱一員的事實,她重重嘆了一口氣。
鶴靈嘴饞桌上的零食已久,看到白嬌嬌發呆立刻伸手。
“啪!”
“師姐,打人不好,打鶴更不好,你要學會保護動物。”
“你是妖!”
“那也是妖中王霸!”
“是是是,王八。”
……
白嬌嬌一邊和鶴靈拌嘴一邊合上房門隔絕了吵鬧聲,送走兩人后室內一下子變得安靜,白嬌嬌心里還惦記著那本《與蘭集》,連忙拿出翻看。
翻過落款頁,上面的小字雋秀,柔中帶剛,不是佛經,更像是無厭的絮絮叨叨:“功德無量者立地飛升,游移于六界之外,佛祖是這么說的,可我的功德似乎不值一提。”
“世人可以把心事說給佛聽,那佛說給誰聽呢?”
“原來當了佛也會被石頭絆倒,成佛還不如長在石頭上的蘭花快活,它不需要功德無量,不也出現在佛界了嗎?”
“我想可以說給它聽。”
左下角畫了一張小插圖:石縫間長著一株剛萌芽的蘭花,還只是抽出了幾片嫩葉,脆弱中又煥發生機。
白嬌嬌能感受到無厭親手畫下小蘭花的用心,不自覺伸出手在小畫上摩挲了幾下,誰知畫中一陣波動,光影在虛空中浮現向四周蔓延,將她層層包裹置身于其中。
一望無垠的天際,眼前是宏偉的臺階,白玉漢石登上的是在仙界之上的未知地帶,大朝會的天梯和這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白嬌嬌想動,可身下像是嵌了石頭一樣不能動彈,她想伸手扒開石頭,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片葉子。
葉子?
她奮力揮動四肢,綠葉在眼前飛舞,讓她不得不信,這次她變成了書里那朵小蘭花!穿書又穿書,老天爺擱這跟她玩套娃呢?
“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呀……”眼前的景象毫無波瀾。
不知過了多久,云彩飄來又飄走,眼前的臺階被她數了成千上萬遍,一共三千三百三十三階,白嬌嬌無聊地想發瘋,此時此刻她開始想念言嵐,要是他在就好了,她絕對不嫌他亂說話。
念頭落地,突然有一人摔倒在她面前,還踹了她一腳!
“豈有此理!”白嬌嬌努力擺動葉子讓自己側過身,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她要罰這個人留下來陪她聊個一兩銀子的天。
趴在地上的人素衫染血,青絲垂在云層間艱難地撐著身子,他緩緩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這株蘭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