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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因為還沒等任俞思考完怎么面對艾登的時候,她出門就被一榔頭敲暈裝進麻袋里了,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綁架方式——還真是簡單粗暴。
她差點以為自己要二次嗝屁的時候被一陣濃郁的香水味道嗆醒了。
不過令人意外的是,這次她不是被綁到窮鄉僻壤或者荒郊野嶺,而是置身于一個非常壯麗的歐式古堡中,只是——任俞是透過鐵籠子看到的。
她捂住額頭,上面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腦袋里還有些嗡鳴聲吵得她頭暈。
忽然她感受到一陣涼意,正好奇原因,低頭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就不知蹤跡,只留下了抹胸和內褲,任俞越來越莫名其妙,不僅如此,脖子上還套著一個枷鎖,沉重的金屬鎖鏈從她的脖子蔓延到籠子外的墻上。
她像個被囚禁起來的金絲雀一樣被困在鐵籠里。
“哎呀,醒了啊?“
一個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任俞才清楚香水味的來源就是這個女人,她穿著華麗的錦衣服飾,手上一把宮廷折扇,給人一種珠光寶氣的感覺。
“你是……?”這總不會又是人販子吧?
“先說一聲抱歉,我沒想弄傷你,只是手下比較粗魯,覺得精靈族不好對付,所以索性一開始就下狠手了。”女人嘴上這么說,卻沒有內疚的意思,她將扇子合起來,低頭打量了一圈。
“我是艾登·德拉科爾的母親。”
但是女人是個黑發黑瞳的人類,按理來說艾登的母親應該是純種吸血鬼才是,任俞由此推斷出來,這八成是洛維的親生母親。
“請問您這是什么意思?”
她并不覺得女人是帶著善意的,從下手和將她關在籠子里就能看得出來,她有想要侮辱任俞的意思,或許是貴族殘存的禮節與矜持,她明明沒說任何過分的話,卻已經讓任俞腦袋里響起了警鐘。
“洛維似乎對你很是上心,雖然我管不到他的私生活,但是面對你這種來路不明的精靈族,我還是需要替他鏟除的。”女人把玩著手上的扇子,漫不經心地繞著籠子踱步。
任俞當即明白,這就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好的,那我立即和洛維斷絕關系。”
亞尼都已經做好了和這個精靈族撕破臉的準備,任俞突然蹦出這么一句,她反而不知道怎么接。
停頓幾秒后,亞尼略施粉黛的面容上出現了松動,“我調查過你,同時加入了流鞭和銀色爪牙,和艾登也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既然這樣,我可以成全你和艾登。“
任俞:……
她好像已經準備好了臺詞,一定要走流程念完似的,任俞舒口氣,說到底自己和洛維只是肉體上的關系,她也根本沒想過要發展什么。
一定要說的話,洛維的確很有魅力,也經驗豐富,但這個世界的美型男人一抓一大把,任俞犯不著因此得罪貴族。
“好的,謝謝你,那請問可以放我走了嗎?“
“你……“
亞尼被堵得說不出話,此時房門被扣響,門外傳來了艾登的聲音。
“母親,您找我。“
亞尼有些不甘心地看了一眼任俞,走過去開門,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艾登,來得正好,我替你準備了一份禮物。“
艾登怔了怔,平日里他和亞尼關系平平,根本沒說過幾句話,她要送自己禮物?
“相信你會喜歡的,那我走了。“亞尼從艾登身旁走過,留給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房里燈光昏暗,窗簾都被拉上,只剩下墻上的幾盞掛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艾登緩緩走進房間,注意到了終于的鐵質籠子里坐著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
他的臉立即冷了下來,所謂的禮物,就是給自己塞個女人?
亞尼明明知道艾登不喜歡這種玩笑,卻還這么做,艾登靠近籠子,蹲下身來,目光接觸任俞的一瞬間瞳孔倐地放大。
“任俞……?”
她想過昨晚之后再見艾登會變得很尷尬,沒想到這個尷尬來得如此猝不及防。
“你好……”任俞的聲音小的不能再小。
太獵奇了,這個再會。
艾登連忙將鐵籠打開,“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怎么樣?”
“嗯……我沒事,比起這個,還是先把脖子上的枷鎖弄掉比較好,我的肩膀好重。”任俞指了指套在脖子上的枷鎖,鎖鏈伴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艾登點點頭,將手放在枷鎖上,他的表情也跟著古怪起來。
“這個項圈附魔了,打不開……”
任俞一聽就急了,“難道我要一直戴著這個生活嗎?沒有別的辦法?”
他安慰任俞,“沒事,這只是個小魔法,有時間限制,叁天后就會解開了。”
艾登說完,又陷入短暫的緘默,或許亞尼這么自信滿滿,就是賭叁天之內,自己一定會對任俞下手,然后將她真正地留在自己身邊。
或許……這也是個辦法呢?
他的雙瞳變得猩紅,在昏暗中發出瘆人的光,艾登立即握緊拳頭,骨節發白,他為什么會有這種自私的想法……
女人細長的耳朵動了動,她以為艾登是在自責,于是拍拍艾登的肩膀,“沒關系,既然叁天后會解除,那就不用擔心了,我只要乖乖等著就好了不是嗎?”
“嗯……”
任俞拎起鎖鏈,發現這個東西雖然限制了她的自由,卻有足夠的長度,能讓她在這個房間內自由活動,也不算太差,至少這里有床有浴室,并不會讓她為難。
艾登望著任俞,她的眼睛和自己完全不同,始終澄澈干凈,一如森林中的清泉,一眼能望到底,女人此時正懵懂地擺弄著脖子上的鎖鏈,并未覺得有危險。
她胸前的乳肉已經呼之欲出,被松松地裹在純白的抹胸里,一眼就能望到極深的溝壑,仿佛要把人吸進去。
不僅如此,艾登甚至覺得自己的感官都變得模糊起來,想到昨晚女人張開的雙腿與粉嫩的蓓蕾,他就有些口干舌燥。
亞尼的計劃非常淺顯易懂,不出叁日,艾登一定會對任俞下手,并懇求她不要解除魔法,如此一來,任俞就會永遠成為自己的奴隸。
奴隸……
換做以往的艾登,會對這種卑鄙的方法嗤之以鼻。
可是現在,他居然動搖了。
這個不諳世事的精靈族,剛剛經歷了失憶,無依無靠,未知懵懂,想要將她圈在自己身邊簡直易如反掌。
不行!
他不能對任俞出手,要是讓亞尼知道了必定會拿這件事做文章。
他必須忍住。
艾登內心天人交戰,卻沒注意到任俞的狀態有些不對勁。
“艾登,你不覺得,這里有些熱嗎?”任俞用手扇風,“我都穿的這么少了,還是覺得好熱啊。”
艾登愣住,立即抓住任俞的手,將她摁在地上。
她倒在地上,身下的深紅色羊毛地毯將任俞的身體襯托得瓷白清透,她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被壓在艾登的身下。
兩人的呼吸極近,一呼一吸間,任俞的身體竟然變得更加燥熱。
艾登將黑色的手套扯下來,徒手覆蓋在任俞的小腹上,平坦的小腹上立即發出一陣粉色的光亮,一個紅色的印記浮現在她的身體上。
“唔嗯……”
任俞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為何變得柔媚了起來,像是細細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