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夢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樓覓興沖沖地去買了一枚戒指。
那天謝不虞和浮屠正好去看她,還沒到她俱樂部,就看見她興沖沖地往樓下走。
覓姐,干嘛去呢?謝不虞好久都沒有見到樓覓這么開心的樣子,心里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跟上去問一嘴。
買戒指。樓覓跟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還浮現著興奮的笑容。
買戒指?買給誰?
小凜啊。我要和她結婚了。
一句話,讓謝不虞和浮屠都沉默了。
身邊的人都知道池凜已經消失三個月了。
這三個月以來樓覓每天都沉浸在于工作,俱樂部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但是誰都能看得出來她并不開心。
今天忽然說要和池凜結婚謝不虞和浮屠都不敢細想。
樓覓進自己車里,她倆趕緊開車跟上去:祖宗啊,千萬別干傻事!
浮屠有點緊張:你說,如果覓姐真的要干傻事的話,咱們倆能攔得下來嗎?
咱們2對1還攔不下她?
你好好想想覓姐那力氣,那身手。
謝不虞沉默了片刻:那,找根棍子把她敲暈了總行吧?悄悄的,千萬別讓她發現。
浮屠:高樓覓雪可從不會錯過一血。咱們估計只有被反殺的命。
說得謝不虞后背都涼了。
結果,樓覓沒有輕生的念頭,真的跑到商場里買了枚戒指。
還是當初彭梓媛給她倆買的情侶戒指那家店,她知道池凜手指的尺寸,比自己小一個尺寸的就行。
買完了戒指開開心心往回走,謝不虞和浮屠一路暗中護送她往家走,開到半路,收到樓覓微信:
別跟了姐妹,我沒事。你倆早點回去甜甜蜜蜜吧。最近記得騰騰時間。
啊?
參加我的婚禮。
謝不虞和浮屠一塊兒聽到這條微信,相互對視了一眼。
還是跟到家吧。
是送到家安心。
樓覓乖乖回家了,謝不虞和浮屠在社區外面又等了半小時,確定沒什么事發生了才往回走。
樓力行和彭梓媛都在家,看樓覓今天回來的時候面帶紅光,都有點驚訝。
并不啃聲,目光一直鎖定她。
她哼著歌去冰箱里確定了一下,有魚。
等小凜回來直接蒸了就能吃。
還有酒,她最愛喝的威士忌早就準備好了,就等著她人到了,喝酒吃魚。
牛肉蔬菜也是少不了,樓覓將她這些日子以來寫的所有情書都準備好。
之前的情書被泡爛了,這回雙倍還給她。
多肉麻的都有,小凜肯定愛看的。
還有什么樓覓有點緊張,一一回想。
對了,還有花。
求婚怎么能沒有花呢。
樓覓立即定花,定了一大捧的芙蓉花,就放在浴室邊。
她將池凜臥室的房門鎖上,誰也別打擾她求婚。
她就坐在浴缸邊等著。
只要小凜一回來,她就直接求婚。
求了婚吃魚喝酒,然后直接入洞房。
這一次,所有的事情她不會再等,也不會再忘了。
小凜,樓覓坐在浴缸旁,即便有點傻,還是就這樣一直等著。
等到半夜,等到天明,池凜也沒有來。
樓覓坐在浴室里,渾身已經沒了知覺,依舊沒等到池凜的出現。
小凜遲到了。
樓覓踹了一腳浴缸:你拋下了我,現在咱們結婚你還遲到,你說,你對得起我嗎?
這一腳踹上去,浴缸沒事,她腳趾疼得厲害。
哎。
樓覓就這樣躺在浴室里,睜眼看著臥室窗外一點點滲進來的晨光。
小凜這是在懲罰我嗎?懲罰我忘記了她,懲罰我讓她尋找了這么久
如果真的討厭我的話,到我面前來教訓我啊。
你也不是沒兇過我,雖然一點都不兇。
樓覓笑了笑,又開始哭。
小王八蛋,你不會是不要我了吧?
都能從上輩子追過來,還能把我從幾十億人口中揪出來,這么大的本事,這輩子還沒開始呢,怎么就不回來了?
樓覓哭著哭著就睡著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她躺在池凜的床上。
被子蓋在她身上,蓋得整整齊齊,每個角都窩得清清楚楚。
樓覓恍惚了片刻,嗖地一下彈起來。
推開門急匆匆往外走,一眼看見餐桌上已經喝掉了半瓶的威士忌酒瓶邊,是一只剛剛吃完的蒸魚。
滿屋的芙蓉花花瓣,跟拍電影似的鋪了一地。
余光里發現院子里有一個在舞劍的身影,樓覓心跳如雷,慢慢轉過頭,向院子里走去。
那個人的背影有點陌生。
她聽見了聲音將手中的劍一收,回頭看向樓覓。
巴掌大的鵝蛋臉,雙眸深邃,秀麗俊美的臉龐帶著端莊的古韻,特別是雙眼下紅色的痣格外醒目。
是池凜原本的模樣。
樓覓震驚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陛下醒了?池凜笑著就要走上前來,樓覓卻后退。
陛下?
樓覓揉揉眼睛,再睜開,池凜還是這副模樣。
你,怎么
樓覓雖然恢復了前世的記憶,但是今世的記憶還是占據主導,熟悉的是高中生池凜的樣子。
忽然前一世的池凜活生生地出現在面前,樓覓以為自己在做夢。
池凜說:叛軍已經被擊退,上京安然無恙。我已經按照陛下的囑咐,萬不得已時將皇位傳給了大公主。這一切辦妥之后,本來我昨夜就能回來了,可是血萃珠損壞,我修復了許久都沒法再進入深淵。我知道陛下正等著我,要是等不到了肯定得著急,所以我便試著再以更多的血注入到血萃珠里,發現它狀態穩定了不少,趁著星月還未分開,匆忙趕過來。沒想到深淵內的平衡還是被破壞了,我看見了原主的身體,也看見了陛下你的身體,但沒時間換,居然直接以這具身體出現在這個時代。現在看來,只能等三個月之后我再回深淵內,應該還能再換回原主的身體嗯?陛下,陛下?
池凜說了一大通,樓覓的眼神還是直的。不知道她聽進去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