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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尾想著事情。今日是我登基第一天,似乎大赦了天下,而且照著祖宗制定,似乎有一個月可以不上朝?真是美妙的事情。
不一會兒,麟淵就被拖上來了,一身破爛的囚服,滿身狼狽不堪的傷痕。我忽然心里一酸,還好,他還在。
“麟淵。”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將要噴薄而出的感情,輕輕的喊著。
他原本伏在地上無力的身體抖動了一下,努力的仰著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玨?玨?是玨么?你回來了?”
我登時傻在哪里,感覺有些奇特。“淵……你……”我有些不敢確認,因為不管那一世,他對我都是癡情一片,單單這么一句,我真的無法斷定這個麟淵是我想象中的那個我的淵和帝。
他忽然笑了起來,輕聲道:“你讓我等了五十年,真的……太辛苦了。”
老天。你又一次垂憐與我。我該如何感激?
我把他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來。伸手綿軟的觸感還讓我有種置身夢境的錯覺。這是真的么?不再是夢境,不再是虛幻的了。“如果這是夢,我希望他長一點。”
麟淵柔柔的吻上我的頰:“相信我,這不是夢。”
“當然,我能作證。”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我猛然間僵直。“這是……”
“我也回來了。”遠遠地我看見同樣一身囚服的南疆王子,被小德子扶著,勉強倚在門邊。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你們……怎么……什么時候來的?”我看向一旁的小德子,原來他也是……
“比你早很多。”麟淵苦澀的笑了起來。一旁的昌珠和小德子也符合的點點頭。
我忽然明白,為什么一夜之間,麟淵就改變了主意,把王位讓給了我。為什么首次見面,昌珠打定主意,把婚約掛在嘴邊。原來……
原來一切不曾錯過,只是我還尚未清醒。
原來一切不是徒勞,只是我還尚未悟透。
原來一切不會悲傷,只是我還尚未明了。
莊生曉夢迷蝴蝶,我早已